顿时,台下几个小娃被吓得嚎啕大哭,直接跑远了开来。

    “李……李十五,真的要这么演?怕到时候人被你吓跑光了!”,季墨忍不住道。

    李十五:“演!”

    戏台下,无论是一些半大孩童,或是不多的几位大人,都提心吊胆看着。

    又过了片刻。

    终于是演到剥皮种仙这一场戏码,哪怕台上的只是木偶,可在屏风后中年操控下,一切是如此的栩栩如生,仿若真实再现。

    “呕呕~”

    不止孩童,甚至不少大人,都是忍不住的胃里翻涌,在一边狂呕起来。

    “走走走,幺儿乖,别看这破戏,不然晚上得做噩梦!”,一妇人将自己孩儿眼睛蒙上,骂咧着离去。

    “李十五,真不能这么演,人走光了!”,落阳急道。

    “必须这么演,听我的,咱们演不来那些情情爱爱,只能另辟蹊径。”

    “娘,没有的事,别瞎想了。”

    听烛目光瞥向一旁,突然问道:“李十五,你觉得如何?”

    “啧,演爽了!”

    “爽了?”

    “是啊!”,李十五点头。

    大笑道:“今儿个夜里,我演了那么多遍老东西,才知道求了一辈子的东西,在最后一刻被突然夺走。”

    “啧啧,那种感觉绝望,简直太绝望了!”

    听烛收回目光,低沉道:“这事,是你身上真实发生过的吧,你所扮演的师父,就是你给过我八字那人,乾元子。”

    “所以,种仙观也是真实存在的。”

    “你身上种种不合理之处,都是因为它。”

    李十五点头:“是啊。”

    他望着漆黑夜空,又道:“哪怕到现在,都是觉得如梦一般,因为听上去太假了!”

    渐渐,他神色凝重起来。

    “这只祟妖,能将人化作木偶。”

    “不过,它倒是说话算数,只要满足了它的要求,最后就放了我等。”

    “只是如此一来,事情怕是麻烦了!”

    第二日。

    绮罗城中,热闹依旧。

    三人围坐一处包子铺前,至于季墨,娘在哪儿,他在哪儿。

    此刻,看着蒸笼中热气腾腾。

    落阳忍不住皱眉:“我教长老,是让我来此碰运气的,这有什么运气好碰?”

    李十五同样道:“白晞,他差不多也是这意思,只是昨夜那只祟妖,它一直躲在屏风后,咱们连它真容都没瞧见。”

    听烛却是眼神惊疑不定,始终低头盯着手中八卦盘。

    忽地抬头道:“李十五,你师父命真的很好。”

    “什么?”,李十五一愣,“你好端端说这个干嘛?”

    听烛摇头:“因为昨夜演的那台戏,所以后半夜,我一直在思索你师父的事,甚至施展各种算法,不断推演他生辰八字。”

    “结果就是,他命格极好,难以想象的好。”

    顿时,李十五面色难看。

    “你的意思是,那老东西可能不是个普通人了?”

    听烛摇头:“非也,他绝对是个普通人,因为卦相显示,他一辈子与仙无缘,只能凡人一生。”

    他深吸口气,又道:“你师父命好不假,但他注定,在修行一道上一事无成。”

    “但按理来说,以你师父命格,哪怕他什么都不用干,都是富贵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怎么偏偏,他想到去寻仙的?”

    “而且还是,如此虚无缥缈的种仙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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