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清辉洒落。

    凌浩来到丹阁门前,推门而入。

    只见丹炉旁,一个身着青裙的女子软软地倚靠着,面色呈现不自然的青白,双眸微闭,呼吸略显急促,仿佛真的被寒气所侵。

    凌浩心头猛地一跳,这丫头……不会真这么巧有寒毒吧?

    “小雪!”

    他几步上前,声音急切,“你怎么样?”

    “师尊……我……”

    秦照雪睁开眼,眼神迷蒙,声音虚弱,一副寒气入体的模样。

    凌浩不敢怠慢,立刻俯身,手指搭上她的腕脉,一缕温和的灵力迅速探入其体内。

    片刻后,他紧绷的神色才缓缓放松,哭笑不得地收回手。

    原来是服用了寒玉茯苓膏!这灵膏药性偏寒,过量服用确实会让人面色青白、体表生寒,宛如寒毒发作,实则并无大碍。

    看着凌浩脸上那抹放松和无奈,秦照雪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没逃过凌浩的眼睛。

    他心中好笑又好气,小妮子,还真演上瘾了?亏他还以为只是走个过场?

    行,喜欢演是吧,为师陪你演个全套!

    凌浩眼神一暗,瞬间入戏,脸上浮现出小说中凌寒应有的凝重与焦灼。

    他一把将秦照雪打横抱起,动作急切,大步走向丹阁深处那处专门用来疗伤玉台。

    玉台此刻正氤氲着温润白色雾气。

    将她轻柔地放置在冰冷的玉台上,寒气似乎更盛了几分。凌浩眉头紧锁,沉声道:

    “小雪你体内寒毒爆发得太过凶猛,远超为师预料!烈阳融雪丹是唯一能救你的丹药,可此刻炼制,根本来不及了!”

    凌浩俯身双手撑在玉台边缘,将秦照雪困在双臂之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微凉的颈侧,眼神充满了挣扎与痛惜:

    “你的生机……正在被这寒气飞速吞噬!为师……为师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

    “如今之计,唯有双修之法了。以我的纯阳之体的至阳之气,消弭寒毒。”

    说来也巧,凌浩还身具天阳之体,也算是纯阳之体了。这是当初收徒秦照雪的返利。

    “得罪了……”

    秦照雪被这逼真的“表演”和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弄得心跳如鼓,脸颊更红。

    她按照剧本,虚弱地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扯了扯凌浩的袖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无尽的羞怯:

    “既然如此,师尊来吧……弟子……弟子……”

    她说不下去了,羞得别过脸去,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凌浩看着怀中人儿这欲语还休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低沉: “好。”

    凌浩伸出手,探向秦照雪腰间的丝绦。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她身体轻轻一颤。

    衣衫被一件件解开褪下。当那身青裙被剥开,露出里面紧贴肌肤的玄色丝缕时,凌浩的动作明显一顿,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黑丝?!

    这完全超出剧本的“惊喜”,瞬间点燃了凌浩眼底压抑的火焰,比那所谓的“纯阳之气”还要炽热百倍!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秦照雪敏感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和压抑的兴奋:

    “小雪……你这‘寒毒’……倒是给为师……准备了不少‘惊喜’啊……”

    玉台上灵雾氤氲,如纱如幔,笼罩了两人的身影。

    急促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丹阁深处异常清晰。

    “小雪…”

    “你的‘剧本’…该到这一步了…”

    人影微动,一声压抑的呜咽逸出,伴随着颈项优美的扬起弧度。

    灵雾外,玉足紧绷,足踝处那抹玄色丝缕若隐若现,无意识地勾缠着。

    凌浩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间。

    “若疼…便咬我。”

    秦照雪泪眼婆娑,迷蒙地摇头,主动送上温软的唇瓣,含糊低喃:

    “要您…近些…再近些…”

    不知过了多久,丹阁外的月光似乎都偏移了几分。

    一名轮值的女弟子提着药篮走近,却发现丹阁大门紧闭,一层微光流转的禁制将其彻底封锁。

    “咦?今日并非丹阁闭门清修之日啊?”

    她疑惑地嘀咕了一声,最终只能带着不解离去。

    玉台上,激烈归于平静,唯余厚重的灵雾缓缓沉降。

    凌浩用自己的外袍将怀中瘫软如泥的人儿裹紧,只露出微红的小脸和散乱铺陈在玉台上的如瀑青丝。

    袍下的娇躯软绵绵的,只余细微喘息。凌浩宽厚的手掌贴在秦照雪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渡入温润平和的灵力,助她梳理体内翻腾的气机。

    秦照雪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声音沙哑而慵懒:

    “师尊……书里……可没写……这般……磨人……”

    凌浩低笑,薄唇惩罚性地轻咬了下她敏感的耳珠:

    “那……下次你改改‘剧本’?”

    怀中人儿不满地呜咽一声:

    小主,

    “书里的秦昭雪……也没……被弄哭……”

    凌浩心尖一软,回身,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好,下回为师让‘凌寒’……轻些?”

    秦照雪抬起水雾迷蒙的眼,娇嗔地瞪着他,带着一丝委屈:

    “您……比书里的他……凶多了……”

    凌浩眼底笑意更深,手掌顺着腰线下滑,隔着外袍在她酸软的大腿根处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

    “不‘凶’……如何替你彻底驱尽‘寒毒’?”

    看着怀中如同被骤雨打湿的娇蕊般的徒儿,凌浩心中柔软,决定不再隐瞒。

    “小雪,为师其实……”

    话未说完,秦照雪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他:

    “其实,师尊也是那边来的,对吗?”

    凌浩微愕,随即也笑了:

    “看来是那个‘萌’字暴露了?”

    秦照雪娇憨地在他肩头轻咬了一口:“何止是‘萌’!还有你教大师姐的‘几何对称法’!还有那次月下吹笛……”

    她越说越羞恼,粉拳轻捶他胸膛,

    “师尊坏死了!明明都知道,却一直看我笑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狡黠一笑,凑近凌浩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撩人:

    “只是徒儿没想到,原来师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