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没有推开怀中的涂山白灵,感受着她滚烫的娇躯和急促的心跳,眉头微挑,玩味道:

    “白灵族长,你这是……意欲何为?”

    涂山白灵将脸埋在他颈间,声音微喘道:

    “此乃……我玉狐一族特有的……一种病症……隔些年月便会发作……被困在这绝地数十载……奴家已忍耐太久……实在……实在无法再压抑了……至尊大人……您便是那唯一的……良药……”

    凌浩看着她情动难耐,媚眼如丝的模样,心中了然失笑。

    果然如他所料,正是那“春天”的季节到了。只是眼下这环境……

    他环顾四周因真仙之血消失而加速崩解的小世界,一片昏暗破败。

    “光来。”

    随着凌浩一声轻语,一枚璀璨的灵珠自他掌心升起,光芒瞬间驱散千里黑暗,将这片残破山河映照得如同白昼。

    凌浩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手指轻轻抬起涂山白灵的下巴,直视她水光潋滟的眸子。

    “所以……白灵族长是觉得寂寞,需要人陪伴解闷,是不是?”

    涂山白灵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骤然收紧,应了一声。

    “嗯……”

    凌浩朗声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

    “好!虽说暂时被困于此,但此地现成的千里小世界,倒是个绝佳的……游览之所。白灵族长,可愿随我一游?”

    “嗯~”

    …………

    “小”世界中,凌浩和涂山白灵的体型在这里相当于一个巨人。

    凌浩踩踏在不周神玉地面上,抱着涂山白灵向着最近的一条大河走去。

    而涂山白灵那对玲珑如玉的纤足,已褪去鞋袜,垂顺而下,微微悬空离地,只有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如同秋千般轻轻晃荡着。

    “啊!”

    行走时,涂山白灵身上一处地方被一根粗大的树枝划破,一滴鲜血坠落尘土,扬起灰尘。

    “没事吧?!”

    “没……没事……”

    入河,河水冰冷刺骨,漫过凌浩的脚踝。

    凌浩身前,涂山白灵的双足一触及水面,那冰凉的刺激让她脚趾猛地蜷起,足弓瞬间绷紧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白皙的肌肤在灵珠光芒下泛着水光。

    适应过后,那双玉足开始无意识地轻轻踢蹬起水花,带起阵阵涟漪,搅动着浑浊的河水。

    凌浩稳稳地抱着她,继续向前,任由河水冲刷。

    “这温度,如何?可还符合白灵族长的心意?”

    涂山白灵双臂将他搂得更紧,声音颤抖道:

    “温度尚可……只是水流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甚是磨人……”

    那双悬空的玉足软软地随着水流沉浮,脚踝处不自觉地划着圈,带起细小的漩涡。

    “那白灵族长可有不适?”

    涂山白灵的声音幽怨,在他耳边嗔道:“至尊大人……您……您就舍不得……多用些力气么?这般让奴家无处着力。”

    凌浩闻言,低笑一声:“行吧!既然是白灵族长亲自要求……”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然发力,将她整个娇躯向上托起几分。

    那双在水中扑腾的玉足骤然离开了水面,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啊——!”

    涂山白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是更重的吸气声,

    “至尊大人……请……请不要咬奴家的耳朵……”

    凌浩的唇在她敏感的耳廓边流连,感受着那火红狐耳在他气息下微微颤抖,戏谑道:

    “抱歉,看着它一动一动的,实在……怪可爱的。”

    ……

    灵珠的光芒照耀着这片崩坏的千里世界。

    两人游览的足迹所至,山河破碎的景象更甚。

    在一座平顶山巅,两人坐在其上休息。

    只是可惜,没过多久,那座庞大的金山竟轰然垮塌,碎裂的金块滚落深谷,发出沉闷巨响。

    一片由某种奇异灵草铺就的广袤草原上,两道身影纠缠翻滚。所过之处,翠绿的灵草大片大片地压倒,肥沃的灵壤被犁出深深的沟壑,连带旁边一片的森林边缘也遭了殃,数棵树木被无形的力量拦腰折断,轰然倒地。

    他们掠过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上残留的碎屑在震动中簌簌剥落;他们靠近一座摇摇欲坠的孤峰,峰顶的巨石在剧烈的能量波动中崩解滑落……

    他们如同两个无心的神只巨人在嬉闹,每一步每一动,都在这片本就濒临极限的小世界里留下更深的创伤。

    凌浩的目光扫过旁边那片被踩踏的森林,心中一动。

    两人来到森林上空。凌浩的手向前狠狠一伸,

    “雨来!”

    大雨落下,滋润森林之地,让其竟然长出了一些新绿。

    ……

    许久之后。

    一片相对平坦的地面上,铺着一张不知从何处取出的柔软毯子。

    凌浩半倚着,涂山白灵则慵懒地依偎在他怀中,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粉色,火红的狐尾无意识地轻轻扫动着毯面,显示出主人此刻的满足与放松。

    凌浩把玩着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尖,指尖感受着那细腻温暖的触感,又轻轻抚过她蓬松柔软的大尾巴,由衷赞叹道:

    小主,

    “这狐耳与狐尾……当真是……妙不可言。”

    “至尊大人,你……”

    涂山白灵原本就未褪尽的红霞再次爬满双颊,将脸深深地埋进他胸膛,尾巴也害羞地蜷缩了起来,只留下那对耳朵还在凌浩的指间微微颤动。

    凌浩心中暗笑。

    难怪初遇时那个叫红叶的小狐娘眼神像含着一汪春水,那个叫阿雪的狐娘也天真烂漫地说“生得好看肯定不是坏人”。

    看来这玉狐一族,是真的“有病”,而且这病……确实需要“治”啊!

    就在这时,小世界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道清脆声音。

    “族长大人?您……在里面吗?阿雪……”

    涂山白灵身体猛地一僵,瞬间从慵懒的状态惊醒,羞窘交加,下意识地就想从凌浩怀中挣脱起身。

    然而凌浩的手臂将她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至尊大人!”

    她羞恼地低语,美眸中满是慌乱。

    这被族人,尤其是被阿雪那丫头撞见的场景,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凌浩却神色自若,抬眼望去。

    入口处,探进来一个长着雪白狐耳的脑袋,她瞪大了一双狐狸眼,震惊地看着毯子上相拥的两人。族长大人那副从未见过的慵懒媚态,以及……那位俊美无俦的至尊大人!

    一瞬间,白雪白皙的脸颊如同火烧云般迅速染红,她那双眼眸深处,一丝渴望,正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蠢蠢欲动。

    凌浩看着这有趣的小狐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叫阿雪,是不是?”

    涂山白雪下意识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是……是的,至尊大人。”

    凌浩一本正经道:“我听你们族长说……你们玉狐族现在,好像都有一种‘病’?”

    “病?”

    涂山白雪歪了歪脑袋,雪白的狐耳抖了抖,显得无比纯真可爱。

    在这里,玉狐一族多没接触外人,大多空有境界而无阅历。这涂山白雪就是其中之一。

    “嗯,”

    凌浩的目光扫过怀中羞不可抑的涂山白灵,又落回白雪脸上,语调慢悠悠地解释道,“就是……像你们族长现在这样,特别……需要人陪伴,才能好的那种病。”

    “陪伴……像姐姐大人那样?”

    白雪喃喃地重复着,目光再次落在涂山白灵上,又看向凌浩那俊颜。

    她眼眸中的那抹红色迅速加深蔓延,瞬间吞噬了那份纯真。

    一步一步地,涂山白雪赤着双足,向着毯子走来。

    她抬起头,直视凌浩,声音天真无邪却又坚定道:

    “嗯!阿雪……也需要至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