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静静流淌过回廊曲折的莲池水榭。粼粼波光映照着临水石亭雪白的雕栏,几处嶙峋假山的暗影倒映在水中,更添几分幽深。

    清风徐来,拂动池中睡莲,送来清雅的花韵与池水微腥的湿润气息,也送来一缕……刚刚混合着湿润花香与女子体香的独特芬芳。

    “宗主。”

    清越柔婉的声音自身前响起。

    凌浩缓缓睁开微阖的双目,眼中似有精芒一闪而逝。

    月光下,玉泠灵亭亭而立。长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头颈侧,几缕发丝贴在锁骨上,慵懒魅惑。

    她身着一件浅碧色真丝薄绸睡袍,光滑如水的面料贴合着每一寸曲线,在月色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睡袍领口随意敞开,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饱满浑圆的胸型在柔滑的真丝下轮廓分明。

    衣摆仅及大腿中部,夜风轻拂,便微微荡漾,将一双包裹在透肤丝袜中的玉腿展露无遗。

    那丝袜的蕾丝袜口,紧紧束在她大腿根部最丰腴处,微微勒入白皙滑腻的腿肉,勾勒出诱人的凹陷。

    同色细带高跟凉鞋缠绕着纤巧的脚踝,丝袜下粉润的足趾若隐若现。

    “泠灵?”

    半晌,凌浩似乎才从眼前的景致中回神。

    “宗主,我……我……”

    玉泠灵被他目光笼罩,顿觉脸颊发烫,手脚都有些不自在起来。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凌浩唇角微扬,起身来到石桌旁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语气平和道:

    “先坐下再说?”

    玉泠灵点点头,依言走近。

    在她侧身落座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迅速恢复如常。

    凌浩右手在储物戒上轻轻一抹,一套素雅的茶具便出现在石桌上。

    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将一杯热气氤氲的清茶推至玉泠灵面前。

    碧绿的茶汤在月光下澄澈透亮。

    凌浩目光扫过石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下面石凳有点凉?”

    “这是你喜欢的碧螺春清流,热茶,暖暖身子。”

    玉泠灵抬眸,撞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脸上红霞更盛。宗主竟还记得她最爱喝的茶……

    平日她落座都会习惯性地收拢裙摆以防走光,今日却因心绪不宁忘了,更何况……这轻薄睡袍之下,空无一物。

    那冰凉的石面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凌浩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水榭亭台外的一处假山,又抬眼望了望刚升起不久,清辉遍洒的明月。

    时辰尚早,时间充裕。

    “泠灵,是有何事?”

    凌浩温声问道。

    玉泠灵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幽怨。她都穿成这样主动前来了,宗主还明知故问?是故意的吗?

    莫非……是不喜欢自己?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慌,但立刻又被否决——方才宗主那片刻的失神,她可是看得分明。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声音细若蚊呐:

    “我……喜欢……宗主,我想……”

    小脸涨得通红,后半句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

    凌浩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也喜欢泠灵。”

    这坦然而平静的回应,让玉泠灵瞬间确定了。

    宗主就是在故意看她笑话!果然就像大师姐和二师姐说的那样,宗主有时候……真是太“坏”了!

    一股羞恼混着不甘涌上心头。

    玉泠灵索性心一横,猛地站起身,两三步跨到凌浩面前,在他讶然的目光中,直接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温香软玉骤然入怀。

    女子沐浴后湿暖的馨香,光滑触感与惊人弹性,瞬间将凌浩包裹。

    玉泠灵丰腴饱满的臀瓣就这样紧贴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

    她有些负气地在他身上磨蹭了一下,正想看他还能不能维持那副正经模样,却感到一只温热的大手已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她圆润挺翘的臀峰上,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只是未等这暧昧升温,玉泠灵的身体骤然僵住。

    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看来是我来晚了,宗主已经被泠灵占去了呢。”

    玉泠灵心头一跳,不敢回头。

    她现在这副模样,背面或许还好,若是正面被南宫长老看到那真空的睡袍下……

    她顿时进退维谷,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媚身姿摇曳地走近。

    乌发松松挽成低髻,斜插一支蓝宝石流苏簪,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生姿。

    她穿着一件改良式赭红滚边白旗袍,剪裁大胆至极。

    领口深敞,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与傲人沟壑。一条赭红腰带紧勒在腰肢凹陷处,将那胸前托得更加丰盈高耸。

    旗袍两侧高开叉延伸至臀部,胸腹处的旗袍面料狭窄紧贴。侧面从腋下经腰侧至脚踝一览无余,不用行走,便可见两条白皙修长,丰润紧致的大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脚上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让身姿愈发高挑曼妙。

    小主,

    南宫媚没有调侃窘迫的玉泠灵,走到玉泠灵先前坐过的石凳旁,目光在凳面上微湿痕迹上停顿一瞬。

    一个清洁术拂过后,她优雅地将旗袍下摆压在臀下才落座,饶是如此,那狭窄的旗袍面料无法完全包裹住她同样丰腴的臀线,让她坐下时仍忍不住微微蹙眉。

    “红袍浓汤,南宫长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