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水琉璃俏生生立在门外。

    她一袭玄冥留仙裙,裙身自肩颈处的水蓝渐变至腰间的幽紫,如静谧的夜色中流淌着清溪。

    裙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少女初具曲线的身姿,腰肢纤细,胸前的起伏虽小巧却已初现柔美轮廓。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水蓝流光,紫瞳盈盈,倒映着烛火。

    “琉璃?你来做什么?”

    水琉璃小脸微红,眼波流转,靠近时用手臂蹭过凌浩的胸膛。

    “师尊,”

    她晃了手中两张符箓,甜腻道,

    “大师姐把同感符说得那么玄乎,您教教我呗?我总画不好~”

    凌浩察觉到她今晚格外不同,心思浮动,却未点破。

    “进来坐。”

    厢房内。

    水琉璃在他对面坐下,故意让裙摆上滑了几分,露出一大截莹白纤细的小腿。她假意整理裙摆,眼角余光却偷偷观察凌浩的反应。

    烛光朦胧,空气中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与残留的乳香交织,弥漫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水琉璃拿起一张同感符,贴在自己纤细的手腕内侧,又拿起另一张,递向凌浩。

    “师尊,这样……就能共享感受了吗?”

    凌浩没有接符箓,只是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微烫的脸颊,滑到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

    水琉璃身子一颤,顺从地仰起头。

    唇瓣相接,带着试探的轻柔。水琉璃生涩地回应着,鼻息渐重。吻逐渐加深,从柔软的唇瓣蔓延到滚烫的脸颊、敏感的耳垂、纤细的脖颈……水琉璃喉间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小手无措地攀上凌浩宽阔的肩膀。

    良久,唇分。

    水琉璃喘息着,忽然察觉到什么,低头看了看腕间的符箓,又看看凌浩手背上的那张。

    “师尊,这符箓……怎么没有效果?我应该能感受到您的感受才对……”

    凌浩唇角微勾,取下自己手背上的符箓,指尖灵光流转,在符纹上快速勾勒几笔,贴在她腕间。

    “这符箓对我无效。不过你若想要感受……我可以给你别的。”

    话音刚落,他再次俯身。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面上。吻如骤雨般落下,撬开贝齿,攫取每一寸柔软。水琉璃被吻得几乎窒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小手攀紧他的肩背,指尖几乎要嵌入衣料。

    温热的大掌探入轻薄裙衫,抚过光滑细腻的脊背。那件玄冥留仙裙的系带在腰间,指尖灵巧地一勾,裙身便松了。裙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小巧的肩和浅蓝肚兜的一角。

    同感符微微发烫,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瞬间席卷水琉璃全身。那是从凌浩掌心传来的温度,是他指尖游走时带起的颤栗,是他呼吸落在肌肤上时激起的战栗。符箓将她能感知到的一切,放大了数倍传回给她。

    “师尊……呜……”

    她眼角沁出泪珠,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

    窗外夜风拂过竹林,沙沙轻响,更衬得室内气息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水琉璃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浩怀中,小脸潮红,微微喘息。

    她闭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喃喃道:

    “师尊……原来……这么舒服……”

    凌浩低笑,指腹拭去她唇边的水痕:“你今晚过来,就是专门来‘勾引’师尊的?”

    水琉璃身子一僵,眼珠转了转。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体内沧溟陷入了沉睡,说明今晚没有人旁观她和师尊……但这话哪敢直接说出口?

    “我……我就是来请教符箓的嘛……”她顾左右而言他,目光在室内乱飘,忽然想起白天喝的()。

    “师尊,那这()……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她眨眨眼,“闻着……喝着……和我小时候在娘亲那喝过的()一样……”

    白天不敢说的话,此刻倒是毫无顾忌。

    凌浩微笑:“你猜。”

    水琉璃眼睛一亮,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那这……是石姬娘娘身上的,对不对?我第一眼看到石姬娘娘,那胸前比三师姐的都还大呢。而且听说石宗主叫她阿娘……”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娘亲以前……也有的。我还记得呢。”

    凌浩沉默地看着她。倒是个小机灵。

    等等,她尝得出来,小荷她们呢?会不会也?

    水琉璃吃吃低笑,将脸埋进他怀里,闷闷的声音带着促狭:

    “师尊,您是怎么拿到的?难道是威逼利诱的?”

    她又抬起头,紫瞳中满是狡黠:“喝了……那我也要叫她阿娘吗?”

    凌浩屈指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胡说什么,这是和她换取的。”

    ——说换取也没错,只是换取之前不知道这就是她的……而已。

    水琉璃捂着额头,却笑得更开心了:

    “师尊您承认了!那……那我还想喝。”

    凌浩失笑,目光扫过桌上的灵果,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身上有一灵果,果汁也堪比石心玉髓。名叫——车厘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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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厘朱果?”水琉璃好奇地眨眼,“那是什么?拿出来看看嘛。”

    凌浩伸手,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饱满硕大的灵果,色泽暗红,表面流转着莹润的光泽,散发着清甜诱人的香气。

    水琉璃凑近闻了闻,那香气沁入鼻端,竟让她有些迷醉。她睁大眼睛看着——

    这么……大?

    凌浩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来,慢慢吃就行。张嘴……”

    他捏着朱果的根茎,轻轻送到她唇边。

    水琉璃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枚朱果含入口中。温软湿润的包裹带来奇异的触感,她笨拙地含弄着,却难以一口下咽,不知该如何下口。

    蓦然,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掌探入她轻薄的裙衫,抚过光滑细腻的脊背,指尖灵巧地解开了浅蓝肚兜背后的系带,抚上了……

    腕间的同感符微微发烫,一股更深更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下意识轻轻一咬——朱果破了。

    甘美的汁液溢出,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别急……细心品尝……”

    凌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一手抚着她的头发,一手抚着她的背,“慢一点……慢慢品尝……”

    水琉璃眼角沁出泪珠,却依言放慢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吮吸着那甘甜的汁液。那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无比滋养与舒畅。

    良久,她终于将那枚硕大的朱果吃完,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汁液,小脸潮红,喘息不定。

    凌浩指腹拭去她唇边的果汁,轻声问:“如何?这果汁可输那石心玉髓?”

    水琉璃摇头,紫瞳中水光潋滟,话都说不出来。

    她仰头,吞咽下嘴里的果汁。

    一吞之下,她体内气息骤然涌动——竟是突破的征兆!

    凌浩微微一惊,随即放开手,让她盘膝调息。

    片刻后,水琉璃睁开眼,眸中满是惊喜:“师尊!我……我化神九层了!”

    凌浩也有些意外,这竟然助她直接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他垂眸看着梨花带雨的小徒弟,那潮红的小脸,迷离的紫瞳,微微红肿的唇瓣……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半解的裙衫,滑落的肩带,若隐若现的浅蓝肚兜……

    凌浩眸色渐深。

    正要有所动作——

    门,忽然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