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无论如何我得上山,不然的话,老娘我可要死在你面前了啊,你让不让开?”好花警告着自己的男人。

    “我还真就不让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好花男人说,说完这话,便又横挡在好花之面前,无论如何不准她上山去,因为上了大山,这极有可能就是一去不复返了。

    而在大山上那个瓜棚之中,此时一个人住在那儿,看上去是位相当时髦的少年,俊俏的脸上白白净净,略有些胡须,可是这眼睛看上去如此清澈,令任何女人见了,莫有不喜欢的。而此少年亦不知为何会呆在这大山上,荒村的不少女人,见了这位少年,都非得想进去与之说说话什么的,似乎不如此这日子便无法过下去了。

    少年穿着一身西装,皮靴干干净净的,几乎不染一丝尘埃,而这领带也是戴着,一时站在这瓜棚外,看着这天空。天空胡乱散布着几片流云,似蝴蝶,像少女,亦如一片火烧在天空。

    少年此时夹着一支烟,独自对着这天空抽着,手上戴着戒指,这可是相当名贵的那种,就这么一颗戒指就不知道值多少钱。而人们不知道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亦不知其要到什么地方去。

    好花在荒村与一般的男人打了一会儿牌,见这天色如此之美好,一时不想呆在自己的家里了,得上大山走走看看,不然的话,可不是太对不起这大好年华不是?可是自己的男人此时,无论如何不允许自己上山,说这大山上有鬼,有神仙,而且亦有法术,稍有不慎,便会使之受到无法估量的伤害。

    “我求你了,千万不可上山,不然的话,没了你这漂亮的老婆,我就是去嫖娼也不舒服,在我的心里,你就是老子永远的神!”好花男人如此说,“我给你作揖了。”

    “人家有钱,而你有什么,几乎什么也没有,我不和你过了。”好花这么丢下一句话,便已然是朝着山上去了。

    好花男人面对自己女人如此之不讲道理,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抱怨命运之不济,老天之不公,不然的话,何至于把这么一块女人带到自己面前呢?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是无奈,这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唱起了《莲花落》了。

    好花上了大山,本来只是想去割些猪草,并不存心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是听到了一阵歌声的她,此时几乎可以说是乱了心性了。她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歌,此时听着这歌声,这便放眼望去,发现一少年站在一个草棚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皮肤细腻嫩白,仅看了一眼,好花便已然是惊呆了。

    如痴如傻的好花,此时面对这么个少年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时不禁怦然心动,此时不动心才怪了,却也不过于慌张,因为怕对不起自己的男人,而自己的男人在荒村那可是十分之老实,从来不为非作歹,嫁给如此男人,荒村的人们都替她祝福。不少女人暗地里羡慕着她哩。

    可是,好花在看到这位少年时,不知为何,一时根本走不动路了,能与这位少年结识,不知对她来说是祸是福呢?好花不知道,这便凑过去,说自己口渴了,一时想向之借些水喝。

    可是,好花说出来的话,此少年根本就不懂,当然,少年说出来的话,好花亦是一片之茫然,因为那是英文。不过,经过一翻之比较猜测后,少年终于明白她这是想来讨口水喝。

    少年此时把自己的水壶让给了好花,而好花在割了一天的猪草之后,本来想去山上喝些山泉水的,可是据说那儿有鬼,因此之故,不敢去,只好向此少年讨些水喝了。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好花之根本目的尚且不在此,而是想与这位少年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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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伸出来的手是如此娇嫩,看得这好花一时情不自禁地在上面摸了一下,不过少年为人之正直,作风之优良,断非好花所能想象。对于这好花之一摸,少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以为不过只是正常之现象,断不会存心不良地去想什么乱七八糟之事。

    这要是放在其他的人,比如狗爷辈,无论哪个女人摸了他的手,那还不得喜翻了天了,不立马把那位女士抱起来之后为所欲为一翻不可。可是这少年为人相当之有教养,对于好花之如此举动,一时也并不理会。

    喝着少年的水,这对于好花来说,几乎是有些香味的,能喝上这么好的水,这还真是上辈子积了德,不然的话,断不会喝到。喝了人家的水,好花一时见这瓜棚里一片之干净,此时有些困意,这便甚至想在这棚子里睡上一觉了。

    正于此时,天上打了个火闪,炸雷频作,大山上的水田里泛起了一片之水花,下雨了。好花一时未带雨伞,而此大山,一时并无躲雨之山洞,能避雨的,莫过于此草棚了。

    好花跟着这少年走了,渐渐地消失在苍茫暮色中,而这好花的男人,此时也只能是慢慢地下了大山,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一时一个人呆在一片黑暗之中,无处可去,抑且出去了,人们见了,也会笑话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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