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男子因为自己女人之出去,此时不得已,亦是跟着,无论如何得把自己的女人劝住了,如此大雨,道路泥泞,行走不便,稍有不慎,这便极有可能摔倒在浊水之中,而在这些污泥里,一些个石头,不知为何亦是爬行来着,难道此地之环境已然到了如此不堪之地步,纵使是石头亦要逃亡?

    旷野四处,不少鬼魂游荡着,见了自己的女人,这便走上前去,与之悄悄地说着话,而自己的女人,因为对黑匪之思念,几乎是到了如痴如狂之地步,加上害相思病,这便抱住了一个鬼,错误地把它当作是黑匪了,因为乍看上去,都是一般的黑嘛。

    不顾大雨不注,自己的女人这便在这鬼面前宽衣解带来着,此正是鬼求之不得的,因为找了好几天,由于人们之狡猾,此时一无所获,见此疯癫女人送上前来,焉有不要之理?不过这鬼所求之事,不过是喝血而已,至于男女之事,倒并不在乎,此时果腹为上,先把自己肚子填饱了再说吧。

    见鬼这便要吸自己女人的血,瘦弱男子虽然是没有力气,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二话不说,扑上前去,在此鬼身上咬了一口,却发现根本就咬不到什么,不过是在一棵树上胡乱咬了一下而已,当时自己的一颗门牙这便报销了。代价有些大,却能救下自己的女人,这令瘦弱男子颇为快活,此时见天色不早,夜色正浓,大雨更大了,不能再呆下去,这便准备离开,否则定当会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如此一来,这便不妥。

    “咱们走吧,回家,睡觉去。”瘦弱男子如此对自己的女人说道。

    “不嘛,人家想与黑匪睡觉来着。”瘦弱男子的女人这么说,说完这话,脸上之阴云一扫,悉数除去,只剩下一片笑容,看得这瘦弱男子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说她什么好。

    “先进屋去吧,看这大雨,说不定一会儿要下刀子哩,咱先不要呆在此地了啊。”瘦弱男子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不嘛,我就要去黑匪家里睡觉,不然的话,我怕这天会塌下来哩。”自己的女人如此说道。

    “不去。”黑匪如此说道。

    “不去?”花伯狂吼道,“你不怕被打死吗?”

    “不怕。”

    “真的不怕?”

    “真的不怕。”

    ……

    正在这么说话之时,发现这屋子里亮起了灯火,在这灯火下,赫然一个壮汉站着,不是黑匪是谁?一时之间,花伯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无端闯入了人家的屋门,这便不住地说着好话,甚至喊人家作“爷爷”了。

    “爷爷”花伯这么喊了一声,“孙儿这便出去了啊,你好好休息。”

    “滚!”黑匪吼了一声。

    一时之间,在这天地间,又是静悄一片了,不闻人语闲话之声,连这天空此时亦是没了星星。黑匪躺在床上,不时思考着这一切,不知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不过,这时好了,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壮汉之形象,这便爬起来了,走出了屋门,想去外面看看。花伯屁颠屁颠地走去了,见自己出来了,这便被一块石头这么一绊,当时就摔倒在地上,不住地喊着天,狂风一吹,掀起一片尘埃,尘埃落定,这便不再见到花伯,在此时,不知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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