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人与自己说话,黑匪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无法与人沟通,则有何感情可言,根本就没有着手处,枪有何用呢,难道去抢个女人不成?

    吕镇,一派盛世繁华之景象,更皆来往之行人挥汗成雨,少女们笑声清脆,更有不少寡妇人家,在赶集这天亦是出了屋门,经过黑匪身边之时,往往要对之微笑一下,直使黑匪一时之间,有如来到了人间天堂。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人与自己说话,纵使是说话了,亦是声音非常之小,根本就无法听见,对此情况,黑匪奈何?

    没有办法,只好是姑且呆在此地,过一天算一天吧,荒村是不能去了,不然的话,更加会没有人搭理自己,倒不如就呆在吕镇吧。

    如此过了几天,甚至三四个月过去了,黑匪呆在吕镇,依旧孤苦零丁,无人问津,只能是自娱自乐罢了,不然还能如何?

    在此吕镇,有位寡妇人家,年少风流,很受男人们的喜爱,却不知为何,一旦自己与谁好了,则会出大事,无端病死了,或者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被人杀掉。这位寡妇人家,也不知道叫着什么名字,因为有这事,一时之间,并无任何人愿意与之上床,结婚就更别提了,根本就是想也不敢想。

    这位年少的寡妇,因为自己之如此情况,虽然是追求者不少,却是不敢答应人家,不然的话,把人家弄死了,使之死无葬身之地,此亦是颇为不妥。可是那些男人们说了,为了与自己睡一夜,纵使是去见了阎王,被人大卸八块,亦没什么,无怨无悔。

    年少寡妇没奈何,既然人家这么爱自己,到了不顾生死之地步,这便答应了那位追求者,本来因为这两厢情愿之事,应该没什么,却不知为何,这位追求者,在当天夜里,就离家出走,自此之后,再也不曾出现过。有人说死在荒山野岭之中,亦有人说疯掉了,天天在一座高大上骂街,终于在一天下午,有人忍受不了了,这便走过去,将之打死了。

    年少寡妇因为如此,对于这男女之事,那是想也不敢想了,否则的话,无端使人罹难,此颇不地道,有时想啊,与其如此,倒不如出家当尼姑来得好些,但是,这般青春年少,却青灯古佛的,何人受得了,只要自己更坚强,那么这些祸事便不会发生,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年少寡妇这天出门,去了吕镇,回来之时,碰到一个非常喜欢自己的男人,男人长相极丑,却说很喜欢自己,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甚至可以为之去杀人放火,坐牢挨枪子。

    听到有人这么说话,年少寡妇颇为感动,当即表示,只要不出事,一切都好谈。这个丑男人在这漂亮女人面前,一时之间,把持不住,什么生死,又什么晦气,通通不在话下,这便在一天夜里,与这位年少寡妇住在一起了。

    那个丑陋的男子便是冯大爷,此时听说吕镇有这么个绝色美女,本来不敢来的,却听见人们说不敢与之呆在一起,似乎怕着什么,如此一大好女人,竟然成了个令人感到厌烦的事物,一时之间,亦不顾这么多了,打扮一新地上了吕镇,来看看这位寡妇。

    寻来找去的,好多天过去了,而这年少寡妇不仅找不着,亦且没有任何人愿意为自己介绍一二,不然的话,不至于如此天天在吕镇兜圈子。兜来兜去的,依然是没有找到那位年少的寡妇,不然的话,与之上了大山,坐在一起聊个天什么的,不是很好吗?

    在此朱红大门前略坐了一会儿,冯大爷这便坐不住了,因为门前之没有人,似乎只有自己呆在此地,不离去的话,怕是不妥。于是乎,出了屋门,渐渐走出院子,想回去算了。

    出了屋门之后,冯大爷一时走不动路了,浑身无力,而看这株大树时,发现这树上的叶子不时之间,这便纷纷落了,又呈现之前的那个样子,满目凄凉,了无生机。

    冯大爷不走了,因为走不动,只好是往回走着,说来也是怪事,只要是往回走,则变得浑身劲鼓,不要说走了,此时飞起来都是可以的。这不,冯大爷这便从屋门外面飞进去了,此时坐在这个屋子之中,面对一扇窗户,窗户外面便是那株大树来着,此时的大树不知为何,又渐渐生出了叶子,并且这些叶子生长之速度惊人,不时之间,这便几乎又是满树繁花了。

    冯大爷坐在这窗户前,望着外面一风景,不知为何,自己竟然会飞了呢?记得当时似乎是刮起一阵飓风,也许是这飓风把自己刮到此处了吧,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可能进得来呢?

    这是一间有些特别的屋子,里面陈设一新,床是床,桌子是桌子。不止这些,在这间屋子里,到处堆放着一些发光的物事,珠宝玉器所在多有,更令人惊喜的是,屋子之角落里有个坛子,这便打开来看了看。

    发现这坛子里,竟然是白花花的银子,映得冯大爷此时不知为何,有些害怕起来,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所在,为何有这么多财宝来着呢?

    在这间屋子里,有扇小小的屋门,屋门上面残留着一些蛛网,显然是长久之不住人,不然的话,何至于留下这东西呢?

    冯大爷累了一天,此时有这么一个所在,真的是非常惬意,这便不管这么多了,躺了下去,因为床铺非常整洁,上面还散布了不少花朵,这到底是什么花,竟然如此之香呢?冯大爷不知道,不过躺着舒服就是了,其他之事,管他呢。

    一躺下去,这便极其困顿,闭上了眼睛,悄悄地闻见天井里似乎有什么人走路,这便趴到窗户上去一看,借着淡淡的月光,虽然是听见脚步声,却并无人迹。这便不看了,复回到床上,顺手把这窗户亦关上了,不然的话,万一下面那人上来了,与自己坐在一起说话,此亦是非常之不妥。

    冯大爷虽然是胆大包天之徒,却在此时,亦是有所害怕。可是到底怕着什么,一时之间,似乎连冯大爷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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