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那俩贼直是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没有办法站起来,唯趴伏在床上不断地谩骂而已,除此之外,尚且还有何办法呢?

    夜是非常之漫长的,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因为受了伤,得去医治,却不知为何,根本就看不到人之存在,所有的人,包括自己的老母,到了这时,悄悄遁去了似的,根本就无法找到。

    当然,想找到那俩贼,那可是更加的困难,更不用说寻仇了。

    没办法,不把这伤口处理一下,时间长了,肯定不妥,一旦发炎感染,后果直是不堪。

    可是此时出去的话,那也是不行,因为腿脚几乎无力,甭说走出去,爬亦万难,只好是拄着拐慢慢行走在荒村大路上,往日之繁华,到了此际,萧条无比,碰到的无非是一些呆头呆脑之辈,见了自己伤势之严重,热心倒是热心,这不,在肮脏的路面上抓了一把泥巴,便准备往自己的伤口上涂抹。

    狗爷只能是寄希望于这些神灵了,有了神灵的保佑,自己的疾病才会好转,之后再去寻仇,杀了那俩贼,雪去自己的耻辱。

    如此祷告一翻,浑身上下,一片之轻松,伤口处亦是不再如此疼痛,感觉就似是健康正常之人了,再也没有任何不适。

    狗爷笑了,看来还是有些灵验的,下次病了,照样如此,这人要是没了病啊,那就是什么也不怕,纵使碰到一些厉鬼,那又如何?

    到了夜里,窗外的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可是狗爷的伤口不住地疼痛起来,简直是受不了了,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想去看看医者。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浑身一片之不适,走路尚且有些困难,再去见人,此如何做得到?

    再者说了,医者治病,不也只是开些符水之类的物事,所治之病,十之八九不得好,去了也是白去,不如不去来得好些,倒省了奔波之苦。

    此时想起了少秋,往日听说他家里有白药,并且说将那种药粉往伤口上一抹,不日之后,伤口即自行愈合,疗效非常之显着。

    可是自从医死了人之后,没人再相信他,至于那白药到底是否对伤口有用,一时也是有待商榷,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狗爷不想去找少秋,宁愿痛着,也较比死了强些吧?

    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脚上不小心划破了一个口子,正在用白药处理伤口,涂抹上一些白药之后,伤口渐渐愈合,不复往日之疼痛了。

    这不,他又可以坐在书桌前看起书来了。

    这时听见门外似乎有人走路的声音,本来想出去一看,可是当走到窗户边时,发现那人一阵风似的离去。

    那离去的黑影便是狗爷,此时想来看看这少秋的白药,因为伤口之发作,已然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趴伏在人家的窗户上,可是看了一阵子,觉得还是没有什么看头,不相信那白药真的能治病,再者说了,都说这少秋是个傻子,要他治病,想一想,还是算了吧。

    狗爷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趴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阵阵雨声……

    到了夜里,荒村一片之安静,断不闻人语声了。

    本来想找医者为自己开些符水来着,没成想见不到医者,一时之间,不知上哪去了,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忍着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痛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出了屋门,悄悄站在菩萨雕像前,虔诚祷告,祈求上天之保佑,让自己的伤病尽快好转,之后再去寻仇,杀了那俩贼。

    可是到了夜里,门外的雨突然之间大了起来,相应的,狗爷的伤病也是开始发作,血流不住,却也是没有办法,一切的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罢了。

    经过自己之一翻处理,将伤口包扎了之后,血算是止住了,可是伤口之愈合却是无以做到,却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因为医者不在。

    虽然没有医者,狗爷病也还是保住了,至于为何,这就不得而知了,有人说是上天保佑的,也有人说是狗爷的身体素质还不错,那病是自己好的。

    到底是怎么好的,可能没有人知道,只能说这是上天的意思,他命不该绝而已。

    ————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