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管这肚子之不舒服,纵使是拉了屎,那也得好好干活,不然的话,不是个事。

    天气极其不堪,片云亦无,一朵阴云本来出现了,可是看到花伯没有戴斗笠,不知为何,愣是飘远了,那怕是没有风,那也是强行离开了这片区域,瞬息之间,便消失不见。

    不然的话,呆在这大山上有那么一片阴云为自己遮挡一下毒辣的日头,这活干起来,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该死的云,为何一见了老子就跑了呢?”花伯喃喃呐呐地骂道。

    花伯骂过之后,天上瞬时之间起了一阵阴云,一看到这片阴云,花伯便不骂人了,脸上亦渐渐露出了笑容。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天上下起了几点雨,豆大的雨珠不断地落下来,片刻之间,已然是一片之雨声了,大雨滂沱之中,再呆在大山上干活,此当然是不行的了。

    本来想再度骂娘,可是看了看这茫茫雨雾,纵使是呛得不行,一度窒息了,也不敢骂谁了。

    浑身上下一片之寒冷,衣服几乎已然是湿透,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是干着急,至多对着这天空骂一句什么,可是这话刚骂完,一个炸雷响起,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非常之危险,赶紧闭嘴,否则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可怕至极的事情。

    正这时,看到一个人影出没于狂风呼啸声中,脚步有些蹒跚,走几步路,尚且要摔倒一次,初时以为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可是近了一看,才知此人是二傻子。

    二傻子拿着一件上好的雨衣,此时为花伯披上了,姑且为之遮挡一下风雨,不然的话,长此下去,非常之不好,可能不久呀,这花伯就要去了也说不定哈。

    “真是难为你了哈。”花伯夸赞道,此时披上了雨衣,这便想下山了,因为雨非常之大,捉鱼的话还差不多,再想呆在大山上锄草,已然是不成了。

    “为伯伯效劳,那是我的荣幸!”二傻子非常高兴地说着,脸色好看之极,极尽圆滑之能事,使见之者,那怕是非常生气的人,到了此时,那些积压在胸中的怒火也是烟消云散,雨打风吹去了。

    “伯伯,来,”二傻子说,“我们这就下山,不要干活了。”

    “好嘞。”花伯停止了工作,扛着锄头,准备着要下山了,可是到了这时,肚子又一阵阵地痛起来,走路的话,显然是不行了。

    小主,

    “伯伯怎么了?”二傻子问道。

    “不怎么,就是……就是肚子有些痛。”花伯边说边捂住了肚子,脸色一度非常之难看。

    “没事的,”二傻子说道,“二傻子虽然是腿脚不方便,可是背伯伯应该不成问题。”

    “那好吧。”花伯边说这话边趴到了二傻子的背上去了。

    把花伯背到了屋子里后,花伯摸着自己下巴上那颗痣说道,“这下完了,我的锄头忘记拿了,这一旦摆放在大山上,过了一夜,到了明天,再想找回来,只怕是不成了。”

    “伯伯,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让二傻子为您代劳,往大山上走一趟,去把您那心爱的锄头拿回来,不知您意下如何?”

    “这敢情太好了,”花伯看了看二傻子说道,“只是要注意安全,不要把自己的命丢了啊。”

    “伯伯放心。”二傻子瞬息之间出了屋门,屁颠屁颠地往大山上去了,不久之后,便看不到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夜色在花伯的眼前。

    天色渐渐地放晴了,月亮出来了,风不断地吹着大地,那些雨淋湿的地块,瞬息之间,已然是干了。

    见花伯离去,大山上一度安静下来了,什么也不有了诶,一轮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非常之明亮,非常之好看。

    老鬼此时钻出了深山老林,走到了花伯的地里,拾起了那把锄头,开始为花伯锄起地来了,可能也想以这种方式向花伯讨好,不然的话,没有得到花伯的首肯,而想与他的女儿相好,此只是不可能的。

    老鬼默默地为花伯锄着地,刚下过雨,地面虽然是有些湿,却依然勉强能够锄动,纵使为此而伤了自己的脚,那老鬼依然是无怨无悔。

    老鬼虽然是力气不大,毕竟上了年纪,不像年轻人,风风火火的,一干就可以干一天。本来也不想去干活了,只是坐在林子里施施法术,诅咒一下那些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