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喜欢的人一般是些英雄人物,至于小毛这样的,那是看也不看一眼,更不可能与之睡在一起,可是昨夜过后,一切的一切皆变成不一样了,只怕自此之后,自己所有的骄傲都将葬送于此人之手。

    小毛出了屋门之后,这当然是被刘寡妇驱赶出去的,之所以答应了他,也是因为多日寂寞,此时夜色妩媚之中,不小心看走了眼,错误地把他当作是个英俊的汉子,不然的话,才不会与之睡在一张床上呢。

    小毛的肉身往着远离荒村的方向不断地走去,可是他的灵却受到了女巫法术的诱惑,往着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一步步慢慢行去,到了女巫的身边,此时不走了,看到了眼前有具棺木,方知上当受骗,可是一切已然是来不及了,逃也逃不掉,只能是任人宰割,听天由命罢了。

    望了一眼天上的月轮,绯红的颜色不时变幻来着,或白或黄,或绿或蓝,看得人有时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或者是吃错了药,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地方呢。

    小毛的灵想挣扎着逃去,不敢呆在此地,面对眼前这位女人,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些害怕、胆颤,可是到了这个地步,此时能逃往何处呢?

    况且那女巫伸出一双带血的铁一样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脖子,一切由不得他了,只能是祈求着,祈求着上苍的保佑而已,不然的话,难道凭他个人的本事,真的可以逃出生天,不受女巫的节制?

    小毛的灵当初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的时候,听到一阵阵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喊着自己,“来”“来”“来”。

    小毛不敢去听了,因为听了也是白听,虽然是刘寡妇念出来的,可是门前什么也没有呀,与其站在一片冷风之中,倒不如关上屋门,好好躺在床上来得舒服些。

    夜色颇为深沉,大片大片的雪花洒下来,空空的旷野,早已断绝了人迹,此时出没其中的,莫过于一些鬼怪妖孽之类,一般的村民,到了此时,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断无出来之理。

    可是这时的小毛已然是不行了,吐血不止,呼吸困难,抽搐不已,浑身上下一片冰凉,脸色苍白,已然是处于病情危重的境地了。

    正这时,神情恍惚之中,小毛又听见刘寡妇的声音了,屋门到了此际,自己开开了,进来之人,可不就是刘寡妇来着,看到这个女人,小毛浑身上下一片激动,甚至想主动扑过去将她抱住了。

    刘寡妇拒绝了,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无语着而已。

    小毛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要是平日有人对自己这么好就好了,可是此时自己成了这个样子,再这么做有什么用呢?

    刘寡妇此时悄悄爬上了小毛的床,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安抚着,不时拍打着他的肩膀,希望与之说说话来着,甚至可以为之生个胖娃娃哩。

    但是小毛已然是不成了,浑身出汗不止,热得要死,已然是阴虚已极,此时不能有任何形式的活动,而这男女之事就更是不可为了。

    可是刘寡妇已然是躺在小毛的身边了,并且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身体的所有的秘密全部暴露在小毛的眼前,使得他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动,而抱住刘寡妇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小毛此时心里闪烁着一个念头,赶明儿,等到自己有钱了,定然要去学一些技艺,比如去打铁,或者是去理发,这都是不错的手艺,之后再找个女人过日子……

    可是此时的小毛已然是不行了呀,浑身上下,一片之滚烫,阴虚至极,再这么下去,定然是死路一条,加上刘寡妇死死地抱住了自己,再想逃出生天,只怕是不可能了。

    刘寡妇走了之后,在小毛的门前,此时一片寂静,只闻得到雪下的声音了,而在这时,女巫出现了,静静地趴在小毛的屋子门前,不时朝着面前张望,想看看此人到底还有没有气。

    小毛躺在床上,已然是到了呼吸困难的境地了,照此下去,定然会非常危险,而女巫又施展法术,从那个破败的窗户口往小毛的身上不住地沿沿不断地送来了一个个符号,这些符号或蓝或白,或红或绿,跳跃着前进,贴在小毛的身上之后,这便化为虚无,不可看到了。

    做完了这些事情后,女巫这才离去,一阵风似的,跳到了一棵老树的树梢上去了,在上面打了个哦嗬,之后再落在一片云端上,接着踩在河面上,在一阵更大的风中,瞬时之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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