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人山人海哈,来往的人们之中,颇有些漂亮的女士,有时见了少秋,往往有种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冲动,不是小跑一阵子,便是深情地看了少秋一眼,之后伙同其他的人,旋即消失不见,混入滚滚红尘,再也寻之不到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自从心里有了少女,对于这些个女人,那当然是不能入少秋的法眼了,有时见了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尚且要啐一口口水,以如此方式表示着自己对爱情的忠诚。

    当然,那些漂亮的少女在看到少秋如此无情时,火一样的热情往往即刻冰冻住了,甚至对人生都产生了一些怀疑,难不成自己不是个女人吗?

    可是这些少女可能不明白少秋的心情,自从心里有了少女,对于其他的女人,由于心胸之狭小,一时之间,再也没有容纳之空间,不如此,不往她们的脸上啐口口水,届时让人家说自己心猿意马朝三暮四,这便不好了。

    相信那些可爱的少女们应该能谅解少秋的苦衷吧。

    在码头边上等了一阵子,到了太阳快要落山之时,尚且以为再也不会来了呢,少秋这便准备着离去,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哈。

    正这时,大船马达开动的响声渐渐可以闻听得到,可是太阳已然是偏西,再去吕镇,能做什么呢?

    不过不去赶个集的话,那也是不妥,家里的东西堆积如山,放在那儿坏掉了,还真是怪可惜的,倒不如拿到集市上卖掉,顺便也去买一些其他的物品,比如购买两斤肉呀什么的,岂非很好?

    少秋跳上了大船,本来是没有什么力气来着的,可是当作刘寡妇的面,不跳一下,不轻佻一回,似乎就算是白做一回人了哈。

    见少秋上了大船,刘寡妇旋即也跳上去了,跟随着少秋的步伐,钻进了船舱之中,紧挨着少秋的屁股坐着。

    对于这种事情,荒村的人们司空见惯,不太想去管,但是,一些无聊的人们,碰到这种事情,那也是非常之感兴趣,纵使没事,那也得寻出一点事情出来,不然的话,似乎这日子就不成其为日子啦。

    也不知为何,挨着刘寡妇的屁股坐着,此对于少秋来说,当真是非常之舒服,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有时甚至都要休克了,若不是怕在刘寡妇面前出丑,少秋可能当真要倒下去了。

    失去了刘寡妇,少秋一度没有什么心情来赶这个集了,甚至也不想回去,产生了如此龌龊的心情,一旦让人知晓,恐怕得千刀万剐呀。

    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闲逛了一天,到了太阳落入西山,天色黑将下来之时,少秋渐渐往着大船所在的地方一步步凑了过去,是回去的时候了,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好,甚至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也是有的。

    搭上了大船,少秋悄悄地坐在一边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最好离刘寡妇远一些,再远一些才好,不然的话,让人抓住了把柄,说自己的不是,进而不把自己当作人看待,如此一来,只怕就不好了。

    心里有了少女,少秋不应该再去想其他的女人,包括刘寡妇。可是这时的刘寡妇,在众人之中,滔滔不绝地大话着一些过往的事情,神情眉目之间,风流妩媚依旧,看得少秋直是不舍得眨一下眼睛来着。

    可是,那刘寡妇并非是与自己如此说得来,与之闲谈的,不过是一些江湖好汉而已,看到这个情景,少秋难免要吃醋,心情渐渐又回复到之前的冰冷无聊之中,甚至觉得活在人世,似乎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大船往着荒村的方向不住地驶去了,再过一阵子,拐了一个河湾,便可以看得到荒村了,进了荒村,人家可能有吃有喝来着,可是少秋有什么呢?

    此时夜色渐渐地浓郁起来了,天上起了一阵风,一阵黑风过处,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纵使是一些破败的石头,在此黑风之中,也刮了起来。

    大船在此大风之中,旋即沉了,很多的东西飘浮着,一些人们,在此时纷纷散去不见,空空的河面上,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惨淡月光下,少秋挣扎着爬上了一座孤岛,此处当真是荒凉之至,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座破败的小小的茅屋而已,此时从里面似乎钻出来一点灯光,摇曳于凄惨的风中,久久未灭去。

    少秋钻进去了。

    外面瞬时之间落起了雨,凄厉的雨声之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哈,只有这座破败的茅屋里的灯光陪伴着少秋,身边水声苍茫,一时不知到底是身在何处,该怎么逃出这片可怕的荒凉的孤岛。

    正这时,看到茅屋外面有个人钻进来了,那人的样子极其不堪,身上几乎不穿什么衣服,刚好能摭憋住自己的身体而已,其他地方几乎可以一览无余。

    进来的是个女人,刘寡妇是也。

    一看到少秋也住在茅屋之中,刘寡妇火速撤离,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出去了之后,天上瞬时之间便落起了雨来了,此时已然是由不得她不住进那个破败的茅屋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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