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狗死了,自己才可以进去,不然的话,让那刘寡妇的灯火空空地点着,白白地度过这一天天的,自然不是个事。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刘寡妇的屋子的大门开开了,红红的大门,映着灯火,委实可爱,里面似乎还透出一股温暖的光来,此时趁着春风,闻着花儿的香味悄悄地溜进去,应该是非常不错的。

    想到这儿的时候,冯大爷的心儿不住地疯狂地乱跳着,有时尚且会使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跳动得如此厉害哈。

    大门开了之后,里面的一些风景便自然呈现在冯大爷的眼前了,想不去看的话都不行了,看到了什么呢,初时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可是渐渐地,绚烂的灯光之下,见到刘寡妇出没于一片妩媚的春风之中,身上似乎涂了一些香水,纵使相隔老远,依然可以嗅到那种醉人的味道。

    在这种灯光之下看去,刘寡妇不比当年,变得更加的漂亮,相信天上的仙女与之相比,只怕也没有多少胜算,那眸子之多情,话语之温柔,直使冯大爷几乎把持不住了,想直接扑进去与之说话了哈。

    刘寡妇此时几乎不穿什么衣服地站在堂屋之中,那种地方,本来是冯大爷常去的,可是到了今夜,却又颇为犹豫,似乎有些害怕,可是到底害怕什么呢?

    冯大爷不知道,反正心里莫名恐惧,当真要找出这种忧虑之源泉,一时只怕是无以做到,只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准备着离去,离得越远远好。

    正这时,发现刘寡妇站在自己的堂屋之中不住地对着他挥手致意,勾了勾手指,似乎地召唤着,欲在此万籁俱寂之时,与之约会一场。

    可是面对这种种异状,冯大爷根本就不敢涉足其中,加上有大黄把守屋门,不时张开长满獠牙似的嘴巴,似乎想咬自己一口来着,如此情形之下,纵使是胆大包天之辈,怕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本来天气非常之不错的,可是到了今夜,不知为何,瞬时之间天上便起了一阵阵的黑云,压在人的头上,直是使人几乎都透不过气来了,那种压抑不堪之状,使得冯大爷尚且有些受不了,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

    人尚且如此,大黄更是不堪,何况到了夜里,刘寡妇鉴于以往之经验,怕大黄吃了东西之后,一旦吠叫有力,传扬好远,让人家听见了,也不是个事。

    因此之故,每天夜里,刘寡妇只是给大黄一些水喝而已,并不真的喂食一些食物,此时饥饿中的大黄闻到这馒头的香味,一时如何忍受得了,直接就张开了嘴巴,欲将之吞下去了。

    可是那只巨大的馒头不知为何,在大黄的面前晃来晃去,使之有时尚且要偏起了自己的头看个不住,可是这只馒头动作亦是非常之敏捷,根本就不是大黄所能抓获,这不,略不留神,已然是逃出了大黄的视野,直接飞往一片杂草丛中去了。

    大黄追了过去。

    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时空空一片,没了大黄之存在,当然是万事大吉顺利多了。这不,冯大爷打算悄悄地凑上前去,反正这时那屋门也没有关上,何不进去与那刘寡妇说些话,问候一下呢?

    正这时,冯大爷发现那大门竟然是自动关上了,砰地一声,把门框上的一些灰尘颇震落了不少,可是风轻轻一刮,大门旋即开开了,里面露出一片柔和的灯光,坐在床铺上的刘寡妇的长发出现在冯大爷的眼前,看上去,当真是非常之妩媚,一时无法自拔,干脆想钻进了人家的屋门去算了。

    “你好。”冯大爷趴伏在大门的门缝里对着里面的刘寡妇问候一声。

    “……”

    “我想进来。”冯大爷看着躺要床上的刘寡妇如此道了一声。

    正这时,门外的大雨渐渐地变得小了些了,更小些了,洒落在地面上,几乎听闻不到那种美妙的响声,轻轻地春风吹拂在人的身上,把一些忧愁无聊的愁绪悉数吹得干干净净了。

    冯大爷一时卡在门缝之中,想进进不了,出来又不可能,一时之间,只好是不断地喊天来着。

    “你这到底是什么鬼门?”冯大爷卡在门缝里问着躺在里面悠闲睡觉的刘寡妇。

    “好门。”刘寡妇轻描淡写地回答。

    “可是我进不来也出不去哈。”冯大爷一脸苦逼。

    “管我何事?”刘寡妇说完这话,便关上了灯火,准备着睡去。

    一片漆黑之中,冯大爷听见大黄的吠叫之声响起,自己的屁股不经意之间已然是遭遇偷袭,被大黄咬了一口好的。

    此时冯大爷想出去,可是脖子卡住了,一时无法动弹,唯今之计,亦只好是任自己就这么卡在那门缝之中了。

    见大黄不住地疯咬着冯大爷,刘寡妇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及时制止住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要了冯大爷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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