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一只老狗可能是看不惯这种邪恶的东西吧,二话不说,吠叫着扑上前去了,似乎那坐在轿子里的刘寡妇招惹了它老人家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吠叫得如此厉害不是?

    本来轿子低空飞行的速度非常之快,断非老狗所能追得上,可是到了此时,不知为何突然降低了飞行之速度,使得老狗火速扑上前去,准备把坐在里面的那个刘寡妇咬上一口。

    老狗扑上前去了,快要咬到刘寡妇的时候,不知为何,从轿子里面伸出一只带血的手,死死掐住了老狗的脖子,惨叫一声之后,旋即倒于地上,颤抖着挣扎一阵子,便渐渐断了气,不再动弹了。

    看到了这一幕的少秋,不敢停留,往着反方向逃离,可是那顶黑色的轿子也反着追了过来,与少秋不即不离,相距大概也就两三米远,而坐在轿子里的刘寡妇背对着少秋,不知心里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这肯定是想我去搭乘吧。”看着那顶黑色的轿子,少秋在心里如此想道。

    断不敢去搭乘,不要说此时不累,纵使是断了腿,少了一只胳膊,那也不能去搭这种害人的东西,可是往着反方向逃了一阵子,发现没有路了,天色渐渐黑将下来,闪电划破,夜幕被撕下一个巨大的口子,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

    那个少女,不,根本就不是什么少女,而只是一个纸人站在一片风中,夜色中看去,与小花的背影颇有些相似,月色朦胧,还以为真的是小花呢。

    那确实是个纸人,并且还会说话,远远地看去,与人相差无几,甚至比人还像个人呢。

    那个白色的纸人见少秋关上了屋门,此时扑上前来了,站在门外,不住地敲叩着,似乎想进来,与少秋说说话什么的。

    少秋躲在屋子里面,本来是想看几页书的,可是到了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去读书了,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见天井中站着一个白色的破败的纸人,残破不堪,大雨一淋,渐渐碎去,散落一地的纸屑。

    最后一阵狂风刮过,纸人旋即飞舞着而去,飘落到遥远的所在,渐渐看不到,甚至也感觉不到了。

    “还以为是少女呢,”少秋看着那个纸人远去的背影,此时在心里这么想着,“却是这么个破玩意儿。”

    荒村到了此时,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门前的流水,东去的脚步匆匆,不过在一阵大风之中,那种淙淙的声音也不再可闻。

    夜色仍旧非常深沉,听闻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人家的屋子里,此时大门紧闭,灯火一盏也没有,平日里那些人们,到了这样的夜里,似乎凭空消失,永远也看不到了都。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再也不敢独自站在外面了,灯火闪烁着,明灭不定,恐怖得有些令人想哭,此时直接就要灭去了哈。

    少秋赶紧爬上了床,想睡去,不然的话,如此深沉的夜色中,再碰到一些个可怕的东西的话,可能就玩完了哈。

    刚一躺在床上去了,灯火旋即熄灭,什么也看不到了都,而在这一片漆黑之中,听闻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咚咚咚!

    没有办法,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不知为何,少秋竟然看到自己站在外面,浑身上下一片肮脏,简直灰头土脸的,赶紧把自己让进来了,不然的话,呆在外面久了,恐怕不太好。

    少秋赶紧点上了一盏灯火,此时看去,此破败的屋子里,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哈。

    “可是刚才明明看到自己进来了呢。”少秋在心里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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