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并不惊动,悄悄地躲在一边,看戏一样地看着。

    天上刮起了一阵风,风吹动着一些树叶,听上去,非常之凄凉,使得老瘦都不想呆在小河边了,也使得静静地呆在自己屋子里的少秋打算出去走走。可是念及一些流言,说什么自己与花婶有染,此种消息当然是非常可怕的,一旦让花伯知道,自己再还要去与小花在一起,此实在是不可能了呀。

    于是少秋并不出门,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书罢了。

    一阵可怕的风不断地吹动着他破败的窗户,哐当作响,乍闻上去,还真是颇为凄凉,尤其是在这样的苍茫夜色之中。在这可怕的风中,老瘦静静地坐在小河边,欣赏着眼前的画面,看着少秋与花婶……

    只是看了一眼,老瘦便不敢去看了,可能是因为自己体质过于虚弱吧,都出现了幻觉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看到这种不该看到的该死的事不是?老瘦赶紧把眼睛闭上了,闭了一阵子,感觉到风过于大了些,呼啸着而过,一些石头滚滚而来,可以听闻到大地震颤之声。

    此时不逃去的话,实在是不成了,却不知为何,竟然是睁不开眼睛了,上下眼睑几乎粘连在一起了,扯也扯不开,无奈之下,只好是就这么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当老瘦再度睁开眼眸时,发现身边已然是什么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两个背影,风一样逝去不见,只留下一阵怅然在老瘦的心头。此时颇有些怀疑,不知自己看到的那两个背影到底是不是少秋与花婶呢?

    可是不是那俩货又能是何人来着?老瘦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扑向了花伯的屋子,准备去把事情说明白了,要他去整治少秋一翻,也算是替自己出口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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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谁?”花伯非常愤怒,此时气得都站不住了,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少秋!”老瘦撂下这话,旋即离去,逃也似的,渐渐消失不见,不可看到其瘦弱的背影了。

    听闻到这种消息后,花伯当真哭了,哭得非常之伤心,觉得这真是太丑了,一旦传扬出去,恐怕自己名声不保。念及此处,不禁倒在地上号啕痛哭,拍打着地面,几乎都把自己的手掌拍断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花伯准备出去杀了那少秋,不然的话,恐怕还真的是无法洗刷掉自己蒙受的耻辱啊。这不,他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行色匆匆而去,念及自己与花婶在一起不容易,为此他甚至还挨了枪子,此时却跟了这么个不是人的人,能不慨叹人生之无常与造化之弄人吗?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一步步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此时得去问个明白,为何祸害了自己的女儿,又还要欺负自己的女人?这简直了,几乎都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之仇了啊。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似乎正下着雨,一层秋雨一层凉,炎热的天气终于是打住了,正好可以睡个安稳觉,到了明天,还打算去小河边与少女约会来着呢。

    本来想出去一下,因为听闻到有人不断地呼喊着,非要他出去不可,说是小河边有位少女正等着他来着,可是少秋念及小花的好,不忍辜负,于是断然拒绝,不肯出屋门半步。

    此时看了半夜书,颇为困顿,想好生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可能都没有什么力气干活了哈。不仅要把自己的庄稼种好了,甚至还打算去帮一下花伯家,毕竟与之几乎都可以算是一家人了啊。

    正这么想着之时,听闻到门外有哭声传来。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半夜的荒村,非常恐怖,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此时打算扑到床上去了。

    可是打门的声音非常恐怖,似乎不去把屋门开开了,不去把那人迎进了家门,自己就不是个人了都!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准备迎接深夜造访的客人,不然的话,还真是有失待客之道啊。

    拉开了屋门之后,左右一看,并不见人,可是之前何来的敲门声呢?本来打算关上了屋门,却在此时看到老瘦从一片漆黑之中闪现了出来,大吼一声,直接扑上前来,将少秋抱住了。

    老瘦虽然力气不大,声音却非常雄壮,闻之者,莫不胆寒,何况少秋这种读书之人,生性比较敏感,更是如此,这不,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老瘦您这是为何?”少秋看着老瘦,如此问道。

    “为何?”老瘦擦去了脸上的血迹,“你问问你自己。”

    撂下这话,老瘦直接离去,颇有些受不了了,幸好少秋不打他来着,不然的话,患上了严重疾病的他可能直接就要死了。

    老瘦是爬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的。躺到床上的时候,感觉到浑身上下非常难受,火辣辣的,脸上绯红一片,不久之后便吐了血,晕倒在屋子里,久久不能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瘦这才渐渐醒了过来,长叹一声,“幸好少秋不还手,不然的话,老子可能都活不过来了哈。”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着风一阵阵刮过,此时想出去一下,看看小河之东去,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也是不错的。

    加上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呼喊着他的名字,非要他出去一下不可,还以为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呢,仔细一听,才知是少女。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不知她为何要独自站在小河边呼喊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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