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确实是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学着自己听到的那种神灵的呼喊声,一遍遍地喊着少秋的名字,当少秋真的从床上爬起来了,却又立马逃去,躲在一些个黑暗的角落里,任是长了千里眼,恐怕也难以找到。

    花伯的意思可能是想让少秋被喊走,如之前的那些个罪犯一样,在听到喊声后,神志混乱,之后扑向不远处那个恐怖的巨大的裂口。可是如此喊了几遍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那少秋并没有往前而去,却是仍旧慵懒地躺在床上,不断地咳嗽着。

    正打算离去,不然的话,如此情形一旦让人发觉,可能真的会说自己良心坏了。正这时,听闻到少秋拉开屋门的声音,遂不走了,或许那少秋被自己喊起来了,即刻就要扑向那巨大的裂口呢?

    花伯悄然隐身于旁边一捆柴草中,不肯让少秋知道了,不然的话,可能不会往前方那个巨大的裂口走去。而少秋呢,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可能只是狗吠吧?

    于是立即打住,咳嗽了一阵子,旋即退回到屋门里面去了,不然的话,呆在大风之中久了,恐怕也不太妥当。

    花伯还以为少秋会往着那个巨大的裂口方向而去呢,没成想不肯去,这特么真的是不识抬举,遂啐了一口可怕的口水,旋即离去,因为听到似乎有人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着实是吓了花伯一跳好的,本来不想去听,宁愿不长耳朵来着,可是那样的呼喊声已然是听到了哈,奈何!

    “谁在喊人?!”花伯几乎吼了一声,“这半夜三更的,特么这么乱喊人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之后不远处似乎又传来一个呼喊声,非常清晰,可不就是在呼喊着他!在听到这样的呼喊声后,花伯直接就绝望了,对生活已然是失去了兴趣了都,俩眼珠子,看上去,就跟死鱼的眼睛相差不多了。

    花伯本来打算直接受死算了,反正到了这种地步,活着也是没有什么意味,倒不如不活还来得好些。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直接就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怔怔地坐在椅子上,自知可能不久于人世,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

    而那个巨大的裂口,到了此时,已然是不复存在了,所有的人,纷纷离去,好像一切并不存在。

    几天之后,花伯再度上了大山,蹲住在大田边,面对着地里的庄稼,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好好的,可是忽然之间,不知为何,便成了这般憔悴的存在了。而少秋大田里的那些禾苗,却茁壮成长,并且没有任何疾病之存在,真的是长得太美了。

    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初时尚且以为是些风什么的,可是渐渐地,声音非常之大了,再不去拉开的话,实在是不成了都。

    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人不是别个,正是花伯,此时之所以要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到底想干什么,这谁知道呢?

    “伯伯来了?”少秋问候了一声。

    “嗯。”花伯长叹了一口气,如此回答。

    “伯伯有什么难事吗?”少秋颇为吃惊,便如此相问。

    “家里已然是快断粮了,所以想问你借些,唉。”花伯长叹不已。

    “没问题。”少秋非常慷慨。

    说完这话,少秋直接打开了粮仓,指着那些摆放在里面的粮食,对着花伯说道,“这些都是你的了,反正今年收成不错。”

    “嗯嗯。”花伯笑着回答,之后找来了些人手,三下五除二地把摆放在少秋仓库里的粮食悉数搬走了。

    送走了花伯,少秋一之时之间,颇感觉有些无聊,甚至隐隐地感到有些害怕,可是到底恐惧什么,却又讲不出来。

    “没事,反正大山上的收成不错,况且快到了秋天了,不久之后就可以去大山上收割谷子了啊。”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念及此处,脸上渐渐地露出淡淡的笑容出来了。

    ……

    几天之后,少秋上了大山,站在自己的大田边,一时之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大田里的快要成熟了的谷子,不知为何,根本就不存在了都。甚至连大田里的泥巴,也颇少了不少。

    “我的庄稼啊!”少秋号啕大哭。

    哭了一阵子,少秋便昏厥过去了,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哈。没有了粮食,到了来年,却要吃什么呢?

    正这时,天上忽然之间便刮起了大风,狂风吼叫着,把少秋大田里的那些泥巴纷纷卷起,摄将起来,不知抛到什么地方去了。

    空空的大田,真的是连泥土也没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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