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此地的风水不好。”那人接过了花伯递过来的一支烟,如此提醒着。

    “怎么说?”花伯有所不屑地问道。

    “反正不好,住在此处,奉劝足下,还是得小心从事。”那人神秘地说道。

    “好吧。”花伯长叹了一口气。

    那人在说完此话,不久便离去,走到了屋门边,并不开门,直接就透过屋门消失不见了。看到这种情景,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相信了这种说话,可能真的是风水不好哈。

    送走了那人,花伯直接出了屋门,往着一些偏僻无人之处而去,不为别的,不过是想去祭奠一下神灵,求其保佑一二。做完了这些事情,花伯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也想学着那人透门而入,可是不成,狠狠地撞了一下之后,头都撞破了,却根本就无法进入。

    拿着钥匙开了屋门,花伯仍旧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堂屋里,而外面渐渐地,不断地开始刮风,非常可怕地。

    这座新建的屋子当真是非常之不错的,只是周围并没有任何建筑,似乎只有花伯的这座房子存在,其他的地方,全都是些坟墓,背时的人甚且能闻到鬼哭之声。当然,这也是听那人说的,不然的话,花伯如何知道?

    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到了这时,本来想好生休息一二,以恢复一下体力,否则明天可能就无以为继干不动活了哈。

    可是躺在床上都躺了半夜了,不知为何,肚子一片寒冷,用手一摸,几乎都冷到手了,冰块似的存在。浑身也不住地开始打摆子,根本无法入睡,无奈之下,只好是闭着眼睛去想一些无聊的事情,先混到天亮再说吧。

    到了天快要亮的时候,花伯忽然听见冯大爷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骂街,指名道姓地骂着自己,这使得花伯简直都出离愤怒了,豁地从床上爬起来了,拉开屋门,便欲与之开打。可是不成,拉开屋门往外看去,根本就什么人也不见,只看到一个草人站在自己的门口,不知意欲何为。

    “妈的,敢情刚才的骂街出自于这玩意儿之口?”花伯在心里如此念叨了一声,之后又啐了一口,想起风水之说,可能真的是有些道理啊。

    在屋子里躺了一夜,到了天明之时,整整一夜无眠的花伯,竟然是休克在自己的屋子里。再度睁开眼睛之时,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催促着,说有活干,工钱还不少。

    回头往下望了一眼,不得了了,无数的孩子趴伏在斜坡上玩,对于花伯扛在肩膀上的木头,此时觉得好玩,有些孩子甚至不顾花伯之力气不行,直接爬上去了。

    如此一根铁树加上一个孩子趴伏在上面,那种力道,当真非“可怕”俩字能够形容。而其他的那些孩子躲在花伯的身后不断地拍打着手掌,为之加油,为之打气。

    没奈何,为了不压到那些站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们,为了不辜负那种期望,花伯再度使出了浑身解数,大喊一声,扛着铁树,往前不断地走去。

    正这时,天上开始刮风,非常大的风横扫过后,直接就落了雨,道路湿滑,不堪行走,这不,一只老鼠竟然不小心摔死在路面上。面对这种恐怖天气,花伯此时又想起了风水之说,根本的问题应该就在于此,真的是不该把房子建在东边哈。

    好不容易把一根铁树扛到了目的地,得到的却是老板的呵斥,“你怎么这么不长眼,竟然把这东西扛来了呢?”

    “我扛的时候就是一根寻常之木头呀。”花伯为自己分辩道。

    “这种东西不用扛到这儿来呀,老子别有所用,你竟然把它扛来了,亏你也扛得动!”老板脸色非常难看地说道。

    “可是已然是扛来了呀。”花伯不服。

    “唉,不是扛这铁东西呀,老哥!”老板简直哭笑不得。

    “那可怎么办呢?”花伯不好意思地问道。

    “扛回去。”老板直接撂下了此话。

    “可是我已然是扛不动了啊。”花伯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也得扛回去,谁叫你扛这东西的?!”老板几乎要发火了。

    ……

    半夜时分,花伯终于是把那铁树扛到原来的地方了。可是此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呀,月轮西斜,已然是快要天亮了都。

    “丫的又是一夜无眠。”花伯坐在路边如此念叨着。

    跛着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看着里面漆黑一片,几乎没有人存在,花婶听说了自己的宅子风水不好之后,直接就不敢住了。而小花也游走在门外,一时之间还没有回来。

    独自一人关好了屋门,花伯静静地坐在堂屋之中,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虽然并没有挣到钱。

    吃完了饭,花伯怔怔地坐在屋子里,透过窗户往外看去,此时发现自己的板车不见了。虽然没有什么大用,可是以之来拉些东西,比如木头之类的物事还是可以的。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板车真的是不见了哈。

    正这么回想着的时候,听见了板车滚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大喜。可是站在窗户边往外一看,不得了了,不久前死去的阿三拉着板车从自己的屋子门前路过,并且在花伯的板车上还站着一个披麻戴孝之人……

    或许是板车滚过之声太吵人了吧,有人吼了一声,直接追杀了过去,在不远处留下一阵打斗之声后,夜色依然是一片宁静。

    在这种吵声中,花伯直接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往外一看,什么也没有,不过只是趴伏在桌子上作了个可怕的噩梦罢了。

    站了起来,往着门外略走了几步,花伯便打算回来了,太冷了,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啸叫着刮过。在这样的夜色中,花伯想起人们的那种说法,纷纷说东边风水不太好,不可住人。

    “可是你们为何不早说呢?”花伯有一天这么问道。

    “这……”那人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直接离去。

    无助的花伯一时之间,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只好是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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