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看到有一团漆黑的略具人形的影子从一片黑云上面飞了下来,尾随着自己,追赶着,不知想干什么样的坏事。那显然是个鬼啦,低空掠过,追逐着逃跑中的花伯,似乎想杀了他,之后喝干了他身上的血。

    还算运气不错,花伯并没有被杀,不过身上不知为何被贴了一张红色的符纸,一时之间,感觉到浑身瘙痒,极其不堪,非挠抓所能解决,甚至打算不跑了,干脆就坐下来,不断地抓挠着罢了。

    当然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吉祥的东西,赶紧撕了下来,之后扔在一片风中,飘舞着飞去,终于是不知去向了。而那头可怕的鬼,在花伯的身上贴上了一张红色的符纸之后,旋即离去,不久之后,便如一片恐怖的黑云,渐渐飘远,不见了。

    ……

    感觉到浑身上下一片湿冷的花伯终于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左右察看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魂之类的物事,只是感觉到肚子不太舒服,没有什么力气,身体像被掏空了似的,几乎都快要休克了。此时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现上面贴着一张红色的符纸,至于到底是如何贴上去的,一时之间还真是记不起来,只是约略留下一个噩梦的影子,在那样的恐怖的梦境中,似乎也有这么一张符纸。

    夜色依旧浓郁,此地不干净之至,若非万不得已,才不出现在这里呢。可是既然来了,一时之间,似乎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感觉到害怕之际,听闻到附近有咳嗽之声,心里不复害怕,觉得多亏了此人之存在,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是会被吓死在这里啊。夜雨之落下的声音渐渐打住了,花伯想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呆得久了,恐怕不太妥当。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正在不断地咳嗽的人叫住了他,似乎不允许花伯之离去,至于到底为什么,这谁知道呢?

    “有事吗?”花伯颇感骇然地问道。

    “你在这里住了一宿了吧?”那浑身是血的汉子边抽烟边慢条斯理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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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怎么了?”花伯显然是吓着了,这不,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这地方很不干净是吧?”汉子仍旧是这种腔调,阴阳怪气的,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嗯,听说过,说是有鬼出没,特别是像这样的夜晚,更是如此。”花伯低下了头,不知道此人到底要打自己什么样的主意。

    “如果没有老子躺在这块石头上陪你一夜,恐怕你都被鬼吃了吧?”汉子继续问道。

    “这个……看运气吧。”花伯说完这话,便准备离开此处,不愿意再呆下去了,显然觉得与这样的无赖在一起,似乎是有失自己的身份。

    “这就走了?”汉子还在问着。

    “走了,眼看雨打住了,再不离开这里,万一来了个鬼,恐怕就真的不好了。”花伯拍了拍屁股,旋即打算离去。

    “可是我就这么白白地给你作伴了吗?”汉子继续问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花伯吼了一声。

    “我可以到你家里去住一段时间吗?”汉子仍然在问着。

    “你自己没有家吗?”花伯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不是,”汉子依然不慌不忙地问道,“刚刚弄死了一个人,想去你家里躲一阵子,难道不可以吗?”

    “这……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毕竟是着了此人的道,不顺着他,恐怕还真是会出事的。

    ……

    花伯领着那个刚刚弄死了人的汉子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在路上,那汉子不断地对花伯讲说着自己的故事,说是在吕镇赶集的时候碰到一美艳的少妇,当时把持不住,在人家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可是少妇的丈夫显然是不依了,不打算放过那汉子,于是与之开打,不知是什么原因,只是三两拳过去,那少妇的丈夫便倒地不起,一命呜呼了。

    “你不该摸人家女人的屁股的。”花伯强忍着怒火,努力把准备往外吐的口水再度咽回去了。

    “可是你不知道她长得有多好看哈。”汉子吞了口口水。

    “再好看也不行,明显是犯法的勾当啊。”花伯几乎都想打人了,可是觉得此人到底是有些雄壮,自己肯定不是其对手,于是只好是来软的了。

    “嗯,我只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不知道还有这些讲究,不然的话,才不敢随便去摸人家的屁股呢。”汉子嚅嗫着。

    “你还是走吧,”花伯长叹一声,“不要跟着老子了。”

    “可是你已然是知道了我的事情,看来不把你杀了,只怕不成啊,万一你讲出去了呢?”汉子边这么说边抽出一把刀出来了。

    “……”花伯一时无语,只能是让那汉子跟着自己了。

    夜色虽然还浓郁,可是较比之前已然是淡了许多,幸亏有此人作伴,不然的话,行走在这种不干净的旷野,于花伯来说,还真是不堪啊。从这个角度来说,花伯似乎还真的得感谢人家,人家问他要些好处,好像也不算过分。

    往前走啊走,真的是吓死花伯了,本来胆子就不大,却又偏偏要碰到这种倒霉事情,这不,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不能在此人面前露馅,不然的话,说不定此人会得寸进尺,届时非要祸害了自己的女人不可!

    “我操!找死啊!”花伯看到一只老鼠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吼了一声,声音之大,较比平日,那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使那个汉子也吓着了。

    “你吼谁呢?”汉子继续问道。

    “不是,”花伯边不断地用脚乱踩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鼠,边解释道,“只是打老鼠而已,并不敢吓唬谁啊。”

    打死了老鼠后,花伯竟然不顾肮脏,皮也不剥就吃了起来。这只老鼠可能得病了,不然的话,趴伏在花伯面前的时候也不会是这种德性,稍微灵敏些,也就不是花伯能打着的了。

    此时把这只老鼠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使得花伯都有些担心,会不会因此而传染上一些疾病呢?不过在这种突发事故面前,区区疾病好像又不在话下了。

    “你特么吃死老鼠?”汉子还在问着。

    “好吃,太好吃了,你要不要吃点?”花伯边这么问着边凑上前来了。

    “我不吃,你自己慢慢吃吧。”汉子终于是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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