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熊二拉着师姐的手飞上五丈高台之时,天空中早已失去了王贤的影子。

    一道接着一道的惊雷落下,天边滚滚雷云再次席卷而来。

    要下雨了。

    “啊......谁敢害我师弟,老娘亲手杀他!”

    “他娘的,谁敢害我家小贤贤,熊二大爷一巴掌拍死他!”

    “师姐,你来迟了,师弟被人救走了!”

    “先跟我回山,要下雨了!”

    老道士伸出手指,指着一帮目瞪口呆的长老,就像鞭子抽打在他们的脸上一样。

    冷冷的喝道:“就算我的徒儿入魔,也是被你们逼的!”

    “丫头,熊二,我们回家!”

    说完,不待两人回话,老道士收起桌椅扭头进了山门,一步往山上的道观而去。

    东凰漱玉一听师弟没事,便拉着熊二的手,跟不远处的澹台小雪招了招手。

    “师妹过来发财!”

    “师姐我来了!”

    “你是哪来的?”

    “我是王贤的师姐啊!我叫澹台小雪,我师父......”

    “嗷呜!熊二先发财再说!”

    就在一帮长老,跟没有动手的修士天骄们的注视之下,生死台下突然冲出四个身影。

    只是眼瞅之间便打扫完战场,然后如一阵旋风般,往山上的道观冲去。

    卧槽!

    卧槽!这几个恐怖的家伙都是王贤的师姐?师兄?

    卧槽!还好自己忍住没有动手,不然,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别说死去的数百天骄,连百花谷的长老百里玉凰,也被斩了一条手臂!

    太疯狂了!

    “啊......王贤,我跟你没完!”

    百里玉凰惹不起老道士,自然也惹不起东方霓裳,只好将所有的怒火,都记在王贤的头上。

    只有玄天宗的王若望最开心,毕竟自己都没动手,这一场厮杀就完了。

    看着不远处的东海长老,说道:“刘长老,我们去白雪城喝一杯?”

    刘青云也不管百花谷和昆仑剑宗的长老,跟他拱手回道:“赶紧走,要下雨了!”

    “都走吧,要下大雨了!”

    除了留下收尸的修士,众人纷纷扭头离开,往山下的白雪城而去。

    谁愿意留在这血腥之地,太恐怖了。

    严若冰却没有那份心思,只是跟蛟龙族的长老,跟百花谷等长老挥挥手:“各位好走,我也要回山了。”

    说完手一挥,带着昆仑剑宗的长老、弟子匆匆离去。

    这收尸的事情,他可不管。

    百里玉凰一看眼前的情形,只得带着百花谷的长老,弟子,招呼蛟龙族的几位长老,跟着飞身离开。

    就要下暴雨了,谁都不愿再待下去。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生死台下除了孤魂野鬼,再无一个活人。

    轰隆隆!

    惊雷滚滚,暴雨将至。

    ......

    回到道观,东凰玉漱才知道澹台小雪是师叔的徒儿,还有一个云依萝,按辈分却成了她的师妹。

    熊二屋前屋后逛了一圈,也不管漫天的暴雨。

    最后在王贤的屋里找到一封信,跟十万灵石。

    回到大殿里,分给东凰漱玉五万。

    一边嚷嚷道:“师姐,小贤贤有预感要离开我们,把灵石都留下了......”

    东凰漱玉接过纳戒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拉着老道士的衣袖问道:“师父,师弟去哪里打劫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灵石?”

    老道士眼见云依萝在,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得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既然留给你和熊二就收下,可不敢乱花。”

    “师弟怎么了?”

    东凰漱玉收起灵石,看着王贤留给她的信,一边唠叨起来。

    “我跟熊二走到半路,听说四大宗门要来取师弟的性命,就急着往回赶,没想到还是来迟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天意如此。”

    说完拉着熊二的手静静说道:“你的机缘不在东海,那就留在为师身边,我会替你解决化形的麻烦。”

    熊二一听,顿时拍了拍胸口:“熊二不去东海了,他们都来杀小贤!”

    老道士却想着那些龙珠,想着再过两年,就给这憨货炼化......

    想到这里,淡淡一笑:“为师向你保证,要不了五年,定能实现你的梦想。”

    东方霓裳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师兄,今日过后,只怕天下修士都会追杀王贤!”

    澹台小雪想了想,跟东凰漱玉说道:“师姐,师弟刚刚在生死台上入魔,变成小老头了!”

    “啊......”

    东凰漱玉闻言大惊失色之下,跟老道士问道:“师父......”

    熊二也惊呆了:“师父......”

    老道士想了想问道:“师妹,他修炼的心法可是你教的?”

    东方霓裳摇摇头:“我哪敢乱教他,不是才教了丙招掌法?”

    “看来,王贤在前往剑宗的路上,就遇到那女人了......”

    说完看着东凰漱玉和熊二淡淡一笑:“你师弟这一回,估计要多一个师尊了。”

    “会不会有危险?”

    东方霓裳问道:“那女人,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怕什么?”

    老道士淡淡一笑:“四大宗门找了她十年,若不是她主动出现,哼......她既然连这样的神功,都传给了王贤......”

    那意思不言而喻,今日的王贤,已不是从道观去剑宗观战的少年了。

    东方霓裳叹了一口气。

    摸着澹台小雪的脑袋苦笑:“这才过去了多久,你师兄便眼看就要踏入元婴之境了。”

    “啊......”东凰漱玉一听惊呆了。

    看着老道士问道:“师父,你是不是背着我,给师弟吃了灵丹?”

    “不是师伯。”

    澹台小雪摇摇头:“百花谷的长老,想要夺舍师弟......估计师弟吞了他的神魂,就在生死台上,一路冲到了巅峰......”

    东凰漱玉闻言大怒:“想不到,百花谷的长老,果然不是好东西。”

    说完又跟身后的熊二吩咐:“师弟,你以后不可许找百花谷的女弟子!”

    熊二缩了一下脑袋:“谁会找她们啊?”

    云依萝却看着东方霓裳问道:“师尊,我们何时回家?”

    东方霓裳叹了一口气:“明天你和小雪先回,我要在这里多住一些日子。”

    想了想,又看着老道士问道:“师兄,你说王贤何时能回来?”

    “只怕他暂时回不来了。”

    老道士望着大殿外淅淅沥沥的雨水,喃喃自语道:

    “他骤然吞噬一个化神境的神魂,要么沉睡三年,要么境界跌落......”

    东凰漱玉想了想回道:“不怕,师弟是妖孽,大不了,从头再修炼一回。”

    “你!我就不信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总有一天我会把它给捂热乎了!”沈歌志在必得的样子。

    众人还沉浸在轩辕晞的冷傲中的时候,那黑夜中传来了一抹讥笑的声音。

    云逸劝过了云蓉,又转身,用半命令的口吻对颜熙说,让她跟着云蓉走。

    姜玉儿有些吃惊和感动,她记得当时拿到乾坤扇的时候,自己默默的感慨了下,跟夏九尘结婚钻戒钻戒都没有,没想到竟被她爹觉察到并记在心中。

    旁边的房间很大,几乎跟在墨顾家的别墅一样大了,里面设置了枚红色的灯光,看起来十分的温暖,当然还有……暧昧。

    父母,他这个作为儿子的,在自己认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孝顺他们。

    说完,苏如禾便站起了身来,而在同时,宋长淮已上前了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臂。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本身是想给你说最近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的……但是……”墨顾想说自己还没有说,冰如便晕了过去,但,终是没有开口。

    她一心关心着白墨的安危,说话也冷冰冰的,他救了她那么多次,她总不好意思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吧?

    跟随着赵老爷子走向饭店门口。张逸飞像是平常走路一般。抬头挺胸。面色平静如水。沒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银月这几日即使知道夏侯丞藏在哪儿也没有追杀他,最近的江湖开始燥乱了起来,而他作为一直坐场观戏那一个,当然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偶尔的参合进去唱出好戏也是他的作风,当然要看他乐不乐意了。

    沈博儒强打起精神,深情一眼望向霍玉,这一眼直似穿透空间、穿透轮回,随后更是毅然决然注视霍玉片刻,直见他艰难的抬起左手,捻着诀,手指一引,直见之前坠在地上的拉风神剑径直飞到沈博儒右手上。

    张逸飞满脸苍白,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流下,一百多名人质神情惶恐,随着顶在张逸飞头上那把手枪,众人一步一步的退回了休息室。

    “连朕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他话语森冷,竟已带上了丝丝警告。

    “也许没那么严重呢,律师不是说了吗!应该不会判死刑,如果判了有期徒刑,等过几年,想办法办个保外就医,也许就出来了呢!”男人只能这样安慰。

    可她当日在国宴上,七步成诗的壮举,早已名扬天下,她若说自己附庸风雅,那么在场众人,算什么?

    一切都已妥善,沈博儒心下也是觉得轻松不少,在呼出因为刚才紧张致使胸中闷下的一口气后,再也不看剑室内那诸多的晶石和材料一眼,头也不回的向着住处走去。

    “噹!……噹!”的声响不绝于耳,也不知道沈博儒钉了多少次,虽说他仗着紫府内真气异常浑厚,但这般不惜力的打法也是将其体内的真气耗去十之五六,呼吸也是明显急促起来。

    注意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谩骂之词,柳逸很是艰难的从口中说出了他思考了大半夜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