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天忙活了一晚上。

    第一阶段在小冰池之中。

    第二阶段则是去了兽皮床榻之上。

    那套粉色的护士服,总算是用上了。

    江厌天化身病人。

    翌日才走出了石窟。

    寒棘娜依没有出来。

    并非她顶不住,而是,想要好好休息。

    再怎么样也是顶尖强者,植物一晚上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一出来,就看到洛彼灵正在外面牵着几条雪狼滑滑板。

    洛彼灵见状,立刻拐到了江厌天面前。

    俏脸上带着笑意:“昨夜怎么样,是不是爽死了。”

    江厌天闭上眼睛,只是淡淡比划半个字:“氵”

    “比我夸张?”洛彼灵毫不顾忌。

    江厌天摇摇头:“你是真的夸张!”

    “呸,坏蛋!”洛彼灵鼓了鼓小嘴。

    江厌天看着牵着几条雪狼,不屑地撇撇嘴。

    “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玩这种东西。”

    “下来!”

    洛彼灵还会不知道他。

    嘟了嘟嘴,走了下来。

    下来的那一瞬间,江厌天立刻站上去:“我玩玩!”

    说着,一扯缰绳。

    几条雪狼嘶吼着,就朝着前面冲去。

    “切,幼稚!”

    ......

    玩了一个上午,江厌天也准备暂时离开了。

    寒棘娜依已经起来。

    站在他身侧,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此刻她穿着另外一种风格的衣服。

    其实北蛮一族对于衣服,有着讲究的,尤其是女子。

    例如成了家,打扮风格就会完全不同。

    寒棘娜依就是如此。

    她已经给了江厌天,自然就是女人了。

    此刻的她穿着狐裘衣。

    风格决然不同。

    立在朔风里,银白狐裘裹着玲珑身段。

    狐毛蓬松如落雪,领口缀的玄狐尾毛垂至肩窝。

    随寒风轻拂时泛着暗哑光泽,既衬得她肌肤胜雪。

    又添了北地独有的凛冽英气。

    秀发不再是往日自然垂落的,而是梳成了北蛮女子成家后才有的“椎髻垂珠”样式。

    乌黑发丝以兽筋束起,在脑后挽成饱满的圆髻,髻上缠了三道红绒绳,坠着三枚磨得莹润的墨玉珠。

    随动作轻轻晃动,叮咚作响。

    额前留着两缕柔滑的鬓发,被寒风掠到颊边,贴在勾勒分明的下颌线。

    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清亮。

    眼尾微微上挑时,既有蛮荒女子的野性锋芒,又含着成家后沉淀的温婉柔光。

    她站在漫天飞霜中,眉梢眼角带着未脱的英气。还有惊心动魄的柔媚。

    绝美得既摄人心魄,又带着不容侵犯的疏离感。

    江厌天看着她,又想了。

    卧槽。

    昨天怎么不穿这一套啊。

    完了,要不明天再走?

    “夫.....夫君......这便要离开了吗?”她红唇轻启。

    现在不一样了,不能够称其魔帝陛下。

    所以她喊出来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同样带着紧张。

    尤其是此刻的她,小手悄悄攥紧。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娜依跟你一起去。”

    江厌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北蛮一族人心不稳,需要你镇场子。”

    他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你暂时留下,处理清楚族里的事,到时候接你回魔域。”

    “嗯嗯......”寒棘娜依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舍。

    她知道自己不该任性,北蛮确实需要她。

    但一想到要和他分开,真舍不得的。

    昨天才缠绵恩爱,今天就要分开。

    江厌天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低笑一声,亲了她一口。

    温热的气息拂过嘴唇,寒棘娜依的脸颊瞬间红晕。

    江厌天是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想,就做。

    “明天再走!”江厌天一把抱起她,她在柔润的香唇上吻了一口。

    “灵儿说还想玩玩,就明天出发。”

    “啊?”寒棘娜依并没有反应过来。

    已经被抱回了石窟。

    “.......”

    “夫君,让妾身先宽衣......”

    “别,我就要这套狐裘,让我自己解密,你不用管!”

    “唔......”

    洛彼灵她们是做好准备了。

    只是等了好久,还是没有等到江厌天。

    她们立刻就明白了。

    于是乎,重新回了北蛮一族,开始玩耍。

    又是一日过去。

    洛彼灵和冷凝她们重新到了飞舟之上。

    要出发极寒岛了。

    江厌天已经站在外面的寒冰上,目光扫视着。

    “夫君......”寒棘娜依这一次是从大殿方向走来。

    今天夫君要离开,她来送送。

    江厌天看了过去。

    只见寒棘娜依的身影从漫天风雪中走来。

    一身装扮野性与艳色交织,直教人移不开眼。

    她未再穿狐裘服。

    上身是件鞣制得柔滑油亮的墨黑貉皮短袄,露出颈间流畅的线条与一小块莹白肌肤。

    衣摆堪堪收在腰际,用一根嵌着兽牙的宽腰带勒出紧致腰线。

    腰线以下,是三条层叠的猩红皮裙,裙边缀满磨尖的兽骨片与银铃。

    每走一步,银铃叮当脆响,兽骨片随动作翻飞。

    长发依旧是成家后的椎髻,却换了更张扬的样式。

    髻上缠满了赤红的兽筋,插着三根雪白的鹰羽。

    耳尖坠着两枚硕大的狼头银环,随步履晃动,撞出沉闷的金属声。

    无比柔媚,给人一种北地苍狼般的锐利。

    “咕噜!”江厌天咽了咽口水。

    这一套,别有一番感觉。

    他看了看飞舟方向。

    “灵儿说,她还想再玩一天呢,怎么都不愿意走,既如此,就多留一天吧!”

    寒棘娜依红唇微张,还没说话,又被一把抱起。

    “啊!”

    她娇呼一声,重新到了石窟。

    “夫君,和昨日一样吗?”

    江厌天笑道:“嗯,我自助!”

    “有没有狼尾巴呀......”

    “没......”

    “没事......”

    “唔......”

    飞舟之上,洛彼灵笑了笑。

    服了!又开始了。

    “嫂嫂,咱们再玩一天吧......”

    冷凝倒是没有想太多,点了点头。

    柳叶她们就更不会有意见了。

    又是一日过去。

    江厌天重新来到外面。

    目光四处扫视。

    这一次寒棘娜依学聪明了,没有换衣服。

    还是昨日那一套。

    江厌天抬手搂住她的腰肢,低头亲吻在他的香唇之上。

    好一阵唇舌交织,这才挪开。

    “今天我就出发极寒岛了,你乖乖等我,也就一个月不到。”

    寒棘娜依点点头:“嗯嗯!”

    他让她等,她便等。

    别说月份,哪怕要等上千万年,她也会守在这片冰原上,等他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