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天喝着茶,左边洛彼灵,右边冷凝。

    目光落在了极凛圣君身上。

    “时候也差不多了,可以把人放出来了!”

    “新娘子.....不是,新汉子都等急了!”

    石丑真的很急。

    人生大事。

    而且这一次,与传统步骤不同。

    按照传统,新娘子都是在婚房等候,拜堂的时候出现。

    拜堂结束,重新回到房间内等候新郎和亲朋好友敬酒之后,去洞房。

    掀盖头都要最后。

    但这一次,夫妻是要一起出现的。

    从走红毯开始。

    江厌天交代的。

    期间新娘可以偷偷掀开盖头,和宾客打招呼,但不要被新郎看到。

    有种偷偷的刺激感。

    听到江厌天淡淡命令,极凛圣君重重点头。

    “是......”

    他起身,亲自去接赫连源。

    冰魄帝尊则是跟着一起。

    联姻可是大事。

    江厌天坐在位置上,想笑。

    他这算是给赫连源制造一个惊喜。

    特意高了一双嗨丝手套,给石丑戴上。

    这样牵手的时候,只会感觉到滑溜溜的丝质。

    让赫连源好好开心开心。

    至于让石丑在走红毯的时候,偷偷拿开盖头和那些人见面。

    就是让他们知道一下,赫涟源的口味。

    不敢想象,所有人都知道新娘子是一个癞蛤蟆模样的男人,偏偏赫连源笑呵呵的,接受大家的祝福!

    而洞房的时候,他也交代了石丑,先蒙住赫连源的眼睛。

    先接吻,结果过程中,拿开遮挡。

    眼前一亮。

    嘻嘻!

    看着江厌天憋着笑,洛彼灵小手悄悄伸到桌下。

    捏住了江厌天的手,放在自己的玉腿之上。

    她悄悄凑近,小声道:“我也可以穿一下婚服,要不晚上......”

    江厌天身子一直。

    脑中已经浮现洛彼灵穿着“特色婚服”的样子。

    “咕噜!”

    江厌天连忙点点头。

    这不起飞了!

    时间还在一点点的流逝。

    所有人都入座了。

    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另一边,极凛圣君和冰魄帝尊已经把身穿婚服的赫连源带来出来。

    赫连源心中有着自己的幻想,所以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开心。

    一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感谢冰魄帝尊。

    “帝尊前辈,晚辈赫连源,多歇歇帝尊成全,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爱护她。”

    “请您放心!”

    冰魄帝尊点点头:“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好好爱你的新娘子。”

    “当然,如果你能够发下禁区独有的禁咒,那话语的可信度,会更高!”

    “你等会儿一进去,就起发誓,如果你负了新娘子,就让你遭受九幽地狱的无尽折磨!”

    赫连源当然敢发誓。

    毕竟责任心,他是杠杠的。

    “好!”赫连源重重点头。

    给冰魄帝尊都搞得不好意思了。

    极凛圣君不语,只是嘴角抽搐。

    他们几人朝着那边入口走去。

    远远的,赫连源就看到一个身姿......被包裹严实。

    头戴盖头的人!

    虽然没有经历过,但看的出来,双方都十分的重视。

    赫连源上前,石丑就已经拉住了他的手。

    感受着那玉手的丝滑,好奇妙。

    广场上的人群皆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赫连源和新娘子身上。

    此时的赫连源,昂首挺胸。

    他记得冰魄帝尊的话,当下就抬起手。

    “我赫连源,今日对着禁区之主起誓!”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广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今日娶妻,若是负了妻子,就让我堕入九幽地狱,受尽万劫不复之苦,永无超生之日!”

    广场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众人皆被他这掷地有声的誓言所震撼。

    那些原本对这场婚礼心存疑虑的人,此刻也不禁被他的这份决绝所感染。

    那些弟子们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赫连源的这份誓言议论纷纷。

    “这誓言可真是太重了,看来赫连源对新娘子是真心的。”

    “是啊,堕入九幽地狱,那可是万劫不复的惩罚啊。”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赫连源的眼神始终没有动摇。

    他知道,这誓言一旦发出,便如泼出去的水,再无收回的可能。

    但他毫不后悔,因为在他心中,眼前的新娘子就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盖头下的石丑身子一颤,感动得鼻涕都流到了嘴里。

    他没有擦拭,而是伸出舌头,一卷。

    滑溜溜,豪赤!

    “好,你们走吧,慢慢过去。”

    “按照规矩,一前一后。”

    赫连源重重点头。

    他缓步朝前,石丑在后面。

    一瘸一瘸。

    但赫连源根本看不到。

    他还沉浸在众人的目光中。

    沉浸在喜悦之中。

    往前走的时候,他抱着拳,左边示意,右边示意。

    非常感谢的样子。

    可那些人和他看看后,目光就落在后方的“新娘身上”

    新娘在红毡之上,莲步轻移。

    那长长的红盖头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似是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

    引得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随。

    终于,不知道我和,新娘忽然抬手。

    缓缓掀开了那方红盖头。

    刹那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意从礼台蔓延开来。

    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张奇丑无比的脸。

    那皮肤,坑坑洼洼好似被岁月的利斧肆意雕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疙瘩。

    如同无数只令人作呕的癞蛤蟆趴在上面。

    眼睛一大一小,大的那只凸出如铜铃,小的那只则几乎被眼皮遮住,只露出一条细缝。

    闪烁着阴翳的光。

    鼻子塌得几乎贴在脸上,两个黑洞洞的鼻孔朝天张着。

    嘴巴歪向一边,牙齿又黄又黑,参差不齐,像是胡乱堆砌的石块。

    给人一种,他会吃人的感觉。

    两边的宾客们,原本脸上洋溢的喜庆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从心底升腾而起。

    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噗!”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忍不住,一口将刚喝进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酒水在空中飞溅,洒在旁边人的身上。

    那被溅到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呛了个半死。

    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咳了出来。

    同时,他们无比佩服赫连源。

    妈的,真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