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噱的疯狂,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同样,也超出了江厌天的想象。

    他完全释放出来了。

    吼道:“愣着干嘛啊?我爹呢,让我爹来,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会怎么对我!”

    “喂,那个小孩,老子跟你说话呢,蜡、烛拿来,点起来,泼我!”

    “还有那边那个贼眉鼠眼的,你手上捏着那个降魔杵是吧,来来来,给我点厉害的!”

    萧噱哪怕被吊起来,也不妨碍他转身。

    扭来扭去的。

    这一幕,让人一阵恶寒。

    “快点对我出手啊,来啊,狠狠的,不要把我当人!”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搞我啊!”

    “萧婷,听说你的脚特别抽,四十八码大脚给我脸上来一下。”

    “带派啊!!”

    现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他们有的人甚至想说,不过是祖地炸了,不至于不至于!

    萧噱真的疯了。

    萧噱当然不是真的疯了。

    而是他发现,这样的情况下,灵气飞速聚拢。

    他想要受虐,想要被人欺辱。

    不管怎么做,都可以!

    他真的很迫不及待。

    “停手!都给我停手!”

    大长老这时候怒喝一声。

    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都有点儿害怕了。

    他指着萧噱骂道:“把他吊在这里!不准给吃的!不准给水喝!”

    “他区区一个筑基初期,并未辟谷,我看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等族长过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饿肚子,也行啊,饿及体肤空乏其身,饿死我!”

    所有人都看着萧噱身上的伤口。

    又看了看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心里莫名的憋屈。

    明明是他们在惩罚这家伙,怎么感觉像是被这家伙给耍了?

    萧噱被吊着,随着风晃来晃去,身上的伤口疼得钻心。

    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可他却非常开心。

    咧嘴笑着,露出两排白牙,脸上还沾着灰尘和血珠。

    看着又滑稽又狼狈。

    他心里暗自琢磨:前辈说得对,这点苦算什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点屈辱和疼痛?”

    “都是修炼路上的垫脚石!”

    “等我将来重新崛起,突破了境界,看你们这些家伙还敢不敢这么对我!”

    “现在嘛,疼是疼了点,但好歹也算“劳其筋骨”了,值!

    他看着底下一脸铁青的萧家众人,忍不住又喊了一嗓子。

    “喂!你们不再打会儿了?我还没爽够呢!”

    “继续啊,大长老,你个浪痞演的老毕登,给我来个狠点的。”

    “还有,绑我的方式也不对啊,你们知不知道龟钾...缚!”

    “你们不会,我教你们啊!”

    “先拿一根七米长的红绳,对折后从我颈后绕过,形成两道平行的绳束垂在胸前。”

    “先在锁骨下方位置打一个稳固的单结,再顺着胸廓曲线往下,于胸下与脐周各系一个对称绳结......”

    “那样绑着我,再用那个小孩的蜡。烛,整到我胳膊和腿上。”

    大长老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指着萧噱,哆嗦着说:“好、好得很!你有种!”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甩袖就走。

    身后的萧家子弟也都一脸无语地跟着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萧噱两眼,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茅草的哗啦声。

    还有萧噱被吊在半空中晃悠的轻微响动。

    风一吹,伤口就像是被冰碴子刮过似的。

    疼得他直抽冷气,可他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没减。

    反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调子跑得上天入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叫似的。

    他晃着腿,时不时还故意扭扭身子。

    测试一下绳子的结实程度。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挨了打还乐在其中的疯子。

    看得院墙外偷偷围观的两个小子弟赶紧跑了。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萧噱一边哼着,一边小声嘀咕,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这点疼算什么,再来点都不怕!”

    “反正无所吊谓!”

    没有人打他了,都走了。

    但他可以自己打自己。

    他整个人猛然跃了一下,蹦起来一些,又往下坠了半寸。

    绳子勒得手腕生疼,像是要把骨头勒断似的。

    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随即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好爽!再来点刺激的!”

    喊完,他双臂发力,把自己引体向上似的起来。

    接着头部往上,把绑着双手的绳子,往自己脖颈绕了一圈。

    而后整个人放松下来。

    如此形成一个上吊!

    萧噱脖颈被绳子勒住的时候,眼睛泛白。

    双腿疯狂蹬着。

    好一会儿,他连忙松开。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喘息了一下之后,他忽然感觉,还挺爽的。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差点失禁。

    但好刺激。

    假设,自己上吊,还一边被人用鞭子抽。

    那不是双倍爽了!

    若是还有把啤儿茶爽,那就!!!

    萧噱再次撑着身子向上,又开始上吊了。

    江厌天看得发愣。

    「叮,萧家正厅开始,到现在,萧噱逐渐病化,羞辱值+五百万.....」

    “?”

    江厌天属实意外。

    特么的,这个萧噱,应该是真的多少带着点那种倾向。

    而且江厌天觉得,假如萧噱晚上去自己那边看情况,然后发现萧香儿正在各种喊。

    他估计都不会崩溃。

    反而会觉得被被牛的感觉,很带劲。

    纯受虐人格啊!

    他和萧香儿,不愧是青梅竹马。

    一个受虐奴。

    一个抖...m!

    都是潜在病啊。

    江厌天懒得多看了。

    死变态。

    他脚下移动,身子一瞬间消失。

    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边。

    然而,这边也有些不可描述。

    虽然别人不敢靠近这。

    可里面还有一个萧香儿。

    本以为他在背那个词。

    不曾想,已经偏离了轨道。

    噗嗤噗嗤的!

    那些话语,很是露骨。

    都是让江厌天给他很多!

    江厌天翻了个白眼。

    焯了。

    他干脆不进去。

    让她在里面,只为!

    江厌天则是朝着另一侧而去。

    还是去找自己的夫人和师妹吧。

    妈的,萧家已经变质了。

    根本就不是他这样纯洁小郎君应该待的地方。

    这要是待久了,脑子肯定也跟着变色。

    他可不是那种人。

    更不是萧香儿口中的:“江哥哥,狠狠的....”

    厚陆。

    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