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被诡异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梁幸书抬了头

    “唔啊?什么什么?”

    “那茶是…要给我喝的?”

    “是…是啊!”

    听见她要端茶给他喝,他抿唇一笑,可又尴尬地动了动眉,“三小姐喜欢用我的茶水洗手?”

    “咦咦咦?”

    她急忙收回自己在杯里使劲搅拌的手指,干笑嘿嘿, “被弄脏了,我倒了换一杯吧”

    讲完颇为正义的话,她叹息连连难得有逃离魔窟的机会,她却偏偏过不了自己充满罪恶感的心关

    若梁妹夫也像那猴子般过尽千帆,人尽可妻,就算要她塞个几斤春药下去也没差破鞋嘛,破鞋的感受谁要在乎喂?可偏偏人家是个洞房花烛后,不惜把娘子丢一边守活寡也要保住贞洁的娇滴滴的好男儿

    这种辣手摧花,毁人清白的事,她干不出来哒!

    她举起茶水,下定决心地就要往外倒,沾染茶水的手却被人抓了回去,一抹刺麻的温热袭上指尖,她轻轻一颤,回过头去只见一双漆黑的眸直直地盯进她的眼里,自己的手指被吮在梁幸书的唇间

    他在咬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搅过春药水---他在吃春药?!

    “不可以哒,我的手上有春……”她急忙抽回满是药性的毒手指

    “春?”他享受着此刻的亲昵,不满意她抽离唇间,贪恋地盯住她撤回的手儿

    “春…春…蠢蠢欲动的脏东西…”

    湿润的唇微张,他轻轻解释道,“我没嫌你脏,三小姐,你别生气”

    生气?他以为她把茶水往外倒是在闹脾气?她的妹夫还真是爱想太多,她哪有胆子耍大牌她正在肚子里腹诽不已,抬头却见他欣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瓷杯,抬袖掩口,一饮而下

    “不!你等下,那个里头它…”

    “恩?什么?”

    “……你喝了?”

    “三小姐端给我喝的,为什么不喝?”

    “可是可是那里头有……”

    “我连三小姐的指头都敢咬,这有什么关系?”

    “…梁公子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她满眼纠结地盯住他手里的只剩一半茶水的杯子,看着他被热茶润泽泛红的嘴唇,眉头深锁,脸皱成了一团,眼巴巴地等着他不适的反应

    “很好喝”

    春药水很好喝?他什么味觉哒?

    “那你热不热?”

    “…热?三小姐,现下是腊月天”

    “焦躁吗?”

    他闭口不言本来是不焦躁的,但是被她破天荒的热烈视线盯有些奇怪,他下意识地举手松了松衣襟

    他难以自禁的表情让她一头冷汗,拍了拍额,“完了完了完了……”

    他不得要领,只见她眼神深邃出神地盯住自己的嘴,露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孔,缓缓地将杯沿拉离嘴唇,试探性地问她, “还没完,你也想喝吗?”

    “谁要喝……不,我的意思是,你自己享受就好,我先去茅房…”

    “你不想和我同饮?”她的排斥拒绝让他眉头拢起,一改方才温柔讨好的模样,黑眸一阴沉,二话不说拿起手里的杯子凑到她唇边, “我要你喝!”

    “我不要哒!”

    “你是在嫌弃我吗?”

    嫌弃他和拒绝喝春药是两码事,可是她不能吼出来

    “喝不喝?”他几近威逼

    她捂着嘴巴誓死抵抗,可她越是抵抗越是燃起梁幸书心里的火头,他蛮不讲理地捏过她的下巴,执意要把贴过他嘴唇的杯儿往她嘴上靠

    “咕噜咕噜”的茶水吞咽声,丝毫没让唐三好觉得解渴,反而更加口干舌躁,眼眉上火她边咳边推开面前的梁幸书

    唇中呼出的热气开始带了些异样,梁幸书晃了晃有些迷蒙的脑袋,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看着一缕水迹滑过三小姐的唇角,有个他本以为一辈子也用不上的字眼跳进他的脑海---

    好性感

    “三小姐,你为什么在脱衣服?”

    唐三好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裳,再望向梁幸迷离幽曼的眼神,渐渐转浓的喘息声如危险信号般断续地传来

    “三小姐…你…是不是在茶里放了什么?”他艰难地问出声,他这么信她,她难道又编了骗谎话来诓他?

    她满是罪恶感地贴住门板,不敢答话她知道药力已在发作,自己也被灌下了不知什么药力的春药,绝不能再多待下去,她要去找甜儿解药,若是赶的及,说不准还能救回梁妹夫的清白

    “我去找解药你等我!”

    她说罢,夺门而出,直冲向唐四甜的房间,可才走到一半就被丫头给拦住了道

    “夫人交代了,你做完你的事就可以走了,别多管闲事!”

    “走?我还没有做完啊,我反悔了,这么缺德的事我不干,叫你们夫人把解药拿出来!”

    “解药?大人的解药就是夫人她已经前去当大人的解药了”

    “什么?!那我的解药呢?”

    “你的解药?”

    “对对对,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