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小爷去勾搭那些个穷酸破儒的书呆子?!”

    “太皇太后的命令,下官不敢苟同,下官一向不喜沾染那些身外之银,还请太皇太后另请高明”

    “哀家有问二位大人意见吗?你们同意不同意与哀家何干?反正规矩哀家给立了,谁先完成任务,唐家小姐就归谁所有你们不乐意,那就别做吧,坐在一边等着看哀家把她赐给别的男人当小妾,通房丫头,被沾着辣椒咸水的鞭子抽打!钦此完毕,退朝吃饭!”老鸨价钱开完,恩客受不了就滚蛋,她另寻开价高的款爷儿

    太皇太后牵起未发一言的小皇帝,起身向后宫走去,临走前,瞥眼一看被她这晴天霹雳打得有些摇摇欲坠,风烛残年的两位大人哼哼一笑

    “价码哀家就摆在这儿了,先到先得,童叟无欺,两位大人,你们还有时间闲站这儿干吗?各自忙去吧?”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去赶晚膳了

    梁幸书皱紧了眉,头痛欲裂,为什么给他的任务偏偏是凑集银两?若是与文人交往,他根本得心应手,如鱼得水,可碰到这铜臭东西,他便无从下手了清风两袖,自己口袋里都不富足,而像齐天笙巧立税名,搜刮百姓财务那等下贱混蛋的手段又绝非他的行事风格,这要他从何处弄来银两把三小姐赎回身边?

    不过----

    他斜眼看向身边炸毛的齐天笙他应该比自己更烦躁纠结吧?太皇太后竟然想让这纨绔废物去劝服那些清高自傲,才气纵横的才子进士,哼!比他这书生拿起算盘凑集军银更加天方夜潭!

    看来,三小姐势必要重回到他身边!

    这次,他绝不让再让她离开半步,她若再敢耍手段,他就玩得比她更加阴狠,她若再敢将恣意送个别的女人,他便不再遵守君子之礼,把她身上沾染的难闻气味一点一点净除----用他自己身上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忘记你们这些嗷嗷待哺的可爱小东西,先更一点当新年压岁礼物~~

    哇卡卡卡~不给我回帖就太不厚道了,好歹来放个爆竹,说句新年快乐哟~~么之

    跑来这里公告个:<家有喜事>从今天起开始每日一更直到完结,有等待的亲可以蹲进小坑里了~~

    新年警告:玩烟火爆竹要小心哟,玩火晚上会尿炕~哇卡卡卡,邪恶的祝福,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谁都不失禁~某樱作揖g~~失敬失敬

    是夜,太后寝宫,灯火通明。

    前厅的侧椅上侧倚着一道身影,他手里捧着一盏不再冒热气的茶,显然已坐了一段时间。

    正厅的门被宫女推开,他站起身看见走进来的人,起身行礼。

    “臣给太皇太后请安。”

    “我说女婿,你就这么不愿叫哀家一声丈母娘吗?”

    “……”

    “我女儿都入土为安了,你还拿她的儿子耍着玩儿?梁幸书手里的证据是你这个当亲爹的给他的吗?罢官免职也多半是你的主意吧?”

    齐南王齐如释淡笑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幽幽地笑。

    “哀家若是还不回来,你还打算怎么欺负笙儿?你就这么想把笙儿给整垮了吗?”

    他久久未言,末了,只吐出一字:“是。”

    “为何?”

    “您知道的,我恨他娘。”

    “只是如此吗?”

    “不止,我要龙儿回我齐家认祖归宗。”

    “……你想要他承袭你的爵位?”

    “我知道您不会同意的。”

    “废话!当然不同意,那孩子既已送给白家,便是白家的血脉了!我女儿的亲生儿子才是承袭你爵位的人。”

    “呵,瞧您说的,好似您有多心疼犬儿一般。您若是真疼他,怎会开口要求他辅政不留子嗣?您无非就是怕他有了子嗣便会长了野心妄图天下,所以才用无子来限制他、提防他。由始至终,您也没有多信任犬儿,不是吗?”

    “……”

    “您真正疼的是谁,你我心里都有数。招个太傅来,您要压的是谁的势?朝臣势力相互制约,对谁最有利?犬儿自小被您宠信培养,早有一股根深蒂固的朝廷势力,可现在您觉得危险了,所以找来了一个被文官追捧的梁幸书,他们斗得越张狂,那小皇帝的位置不是越稳当吗?你不过是变个法儿教他如何牵住木偶线,如何利用戏耍别人,而不是依靠一个不中用的书生,把他养成一只老虎……”

    “啪!”

    愤而拍桌的响声回荡在幽静的寝宫里。

    见她动了真怒,齐如释挑了挑眉,敛口不再言语。

    “哀家自认为对你那妾氏的孩子已是不薄,念在他娘亲是龙家人的份上还特意送去让白丞相收养,如今整个白府都由他做主,你莫要再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