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得瑟地啧啧唇,她低身在他眼前坏坏地眨眨眼,故意逗弄他,“你要舔舔看吗?要舔舔看吗?要舔吗舔吗?噜噜噜——”末了,还做个丑死人的吐舌鬼脸。

    “好。”

    咦?他怎么又说“好”?

    娶她说“好”,这个也可以“好”的吗?

    “等等,等一下……”

    “不能再等了。”

    伸手扣上她的后脑勺,将她向下一拉,金满袖稍稍起身仰唇,利落地叼住她微嘟的唇,仿佛——蓄谋已久。

    “唔——”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住,想要抬头退回去,他却不轻易放她离开,她退去几分,他就起身迎合几分,逼得她毫无退路,只能闭眼承受。

    霜糖在唇齿交缠之间消失殆尽,甜味却尝而不退,如风吹香薰般一再蔓延。

    手肘撑地,金满袖单手扳过她的脖子,起先还由她自上而下地压着,不知觉间,他渐渐贪恋其中,不知足地将她整个人圈在双臂之中,手掌托住她的背脊,吻弯了她的腰。

    他想用前所未有的亲昵震得她浑身颤抖,缠得她欲拒还迎,勾挑得她上瘾贪求无法餍足,逼得她不得不看着他,想着他,在意他。

    深尝浅啄绵绵轻触,各种各样的亲法,都要和她试试看。

    点啄,她会不知该退该进的僵着脖子。

    轻舔,她会发出小鸡啄米的哼哼。

    深吻,她会吐纳不均粗喘不停。

    “以后还敢叫我舔舔看吗?”

    “……”

    “我已经不怕你的口水了。”

    “…………”

    “钱宝,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5章 第五章

    金满袖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当然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以前才不会那么奸诈,段数那么高干又卑鄙,竟然用如此龌龊的手段来报复儿时的不痛快回忆。

    以前的他,才不会让她有怕怕的感觉。

    让她天不怕地步怕的邓钱宝有一种挠心窝的怕怕感觉。

    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满溢膨胀出来,它在警告自己说,千万别放那个奸商进这里来,如果放他进来,他肯定会赖着不走,还会把你这里占据到连渣都不剩,满满全是他一个人,那你这辈子就没救了,哼哼哼——

    不能放他进来,不准放他进来,不要放他进来。

    钱宝,他不过软软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那里面没有好像很珍视的语气,只是因为她的名字叫起来很有财气而已。谁不爱钱宝啊?那不是针对她,是针对奸商最爱的银子。

    亲亲,他不过是想吃吃她嘴里的糖糕,顺便告诉他,他已经五毒不侵,她早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何不立刻俯首称臣,趴在他的华丽衣衫下。

    “钱宝。吃饭了。”

    “嗯?啊?呃……”

    环顾四周,她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投宿一家客栈,正在吃着晚饭。

    “发呆?”

    “你,你管我!我连发呆的自由都没有了嘛?”押镖而已,又不是卖给他了。爹爹的规矩里可没有不准发呆这条。

    他动动筷子,“发呆我不管,但你发呆时没看着我,这我要管。”

    “什么?连发呆也要看着你?”那她还怎么发呆?看着他,对上他的黑眸,她哪里还有心思发呆!

    她会想很多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的。

    比如——刚刚那个是吻吗?还是儿时的报复,还是抢糖吃游戏?

    比如——他何时偷偷长高抽条了?以前明明和她一般个头的他,如今修长的身材往她身边一站,竟比个头不低的她高出一个头去。

    比如——为什么她忽然觉得金满袖长得很好看,好看到让人看上一眼就挪不开视线。她早知他长得秀气迷人,小时候就有好多姑娘在背地里偷偷看他,可她应该早就看习惯他这张脸了啊!

    常年不出外做工,只在绣房待待,让他肌肤白皙细腻,如姑娘家般吹弹可破。还有那弯柳细眉扇睫,俊逸精致的眼,高挺的鼻梁,润泽粉瑰的嘴唇——嘴唇——嘴——

    啊啊啊啊!她为什么突然眼睛离不开他的嘴巴,觉得他的模样俊俏迷人到不行!?

    他的口水是毒液啊!洗脑的毒液啊!

    扒饭扒饭扒饭!她什么都不要想了!

    “吃慢点。不够再叫些。”

    碗里突然多出一堆她爱吃的菜,他夹的。

    咬她嘴巴还不够,他还要用筷子上的毒液来荼毒她么?!

    “你是在讽刺我吃太多嘛?”不够再叫,你就拼命吃吧吃吧。反正你已经没希望穿下我做的衣裳了。这才是他的潜台词吧?

    他闻言叹气。

    “哼,反正我不像光顾你店铺的小姐一样,享受命,小鸟胃。小二!再填一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