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这些了,我们快进去吧,估计也许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出来了。对了,你好象不是很会喝酒。

    我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的好酒量没有传到我身上。

    因为母亲就一点都不能喝酒,一喝就醉。对了,你见过母亲喝醉的时候的样子吗?

    母亲?

    我脑中那个华贵的母亲喝醉了样子?不可想象。

    那是什么样子的?

    呢,……,怎么说呢,反正很恐怖的样子。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我调皮的说。

    莫不是你挨了打吧?

    他好象很惊奇我为什么这样说,好象被我一下子猜中了。

    好了好了,那些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

    他的脸红了。我则在一旁暗笑。

    对了,哥哥,你这次回来就任什么官职?

    我突然想起了我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而这却是很重要的。

    大理寺卿。

    他的声音很低,可足以使我听见。

    ……,哦,好地方,……,比起刑部来说,那里要斯文多了。……,那里的犯人都是一些大臣或者是皇亲国戚。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过一些莫名的情绪,没有边际似的。

    他笑的有些飘忽。

    那看怎么说了。那里的犯人都是读书人,没有一般作奸犯科的事,可一些有辱斯文的事情也让同为读书人的我们感觉到很为难。既可怜他们十年寒窗的苦读,可更多的是为他们的行径感到愤怒。他们利用了皇上和百姓给的信任,那是不可原谅的。

    ……,那些都是你们读书人的事情。小女子所关心的就是今天的天气和晚餐的样式。对吧,哥哥。

    对了,哥哥也该为我找个嫂子了。

    丫头,话多。

    他拍了拍我的脸。

    看你现在应该过的不错,我原先想着,……,算了,以前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他对你好吗?

    好吗?这是我第一次想这个问题。

    怎么,很难回答?

    不是,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还算不错吧。

    突然,哥哥站在我的面前,双手握住我的肩,很认真的看着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一定不要闷在心里,哥哥会给你做主的,记住了吗?

    他难得的专注让我到有些不适应。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哥哥关心妹妹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他收回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我其实,只是想说,……

    行了,哥哥,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很疼我的,我了解。

    好,好。芙儿还是长大了。

    哥哥拉了我的手想进去,可看见屋里出来的人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那是永嘉。

    永嘉急急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了我们,他也停了一下,就慢慢走到我的身边。

    刚才看见你喝了几杯酒,一直没有机会问你,没什么吧?

    永嘉问我。

    我摇头。

    没什么。只是有些头晕,出来透透气。永嘉,这是我哥哥。

    我指着身边的哥哥对他说,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关系到了哪一层,可我想他们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见面,引见一下总不失礼。

    他看着哥哥笑了笑。

    姚大人,幸会。

    而哥哥则行了大礼。

    祈王安好。

    姚大人请起。你我以后就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客气。

    永嘉的语气很是柔软。

    王爷爱重,臣惶恐。可礼不可废。

    哥哥的声音沉稳,透出的却是一种意义上的拒绝。

    这就是我们,明明是亲人,但是隔在我们彼此之间的却是永远不可逾越的鸿沟。

    天有些冷,我们进去吧。

    我突然没有了刚才那种淡淡的亲情的温暖,也就没了兴致,而他们也没有反对。

    好,这就进去。

    哥哥先走了几步,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回过头,看了永嘉一眼,然后对我说,回去住几天吧,母亲很想你。

    啊?

    我有些吃惊他这样讲,一般来说,既然嫁做他人妇就不可以经常回娘家,这是礼数,哥哥不应该不知道的。

    呢,……

    我支吾着,不知道该如何做答。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真有些左右为难。

    这些天太冷了,不适合走动,等过了冬天我就带她回去住上一段日子。

    永嘉到答了哥哥的话,不过看样子,他的话中隐约着是拒绝。

    哥哥点了点头。

    王爷说的极是,就依王爷。

    哦,你们看,里面正在唱戏,我们去看看,不要错失了精彩地方。听说这是京里最著名的戏班子,他们用的词都是佳作,很是难得。

    我拉着他们两个走了进去。后来哥哥到了皇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