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还怔在原地,脑子里不停回放,她和萧岩第一次见面,他向她讨债。画面和回忆重叠,萧岩和记忆中白衬衫的少年重叠。

    “这位小姐,伤者的情况很危急,请你马上离开我们要手术。”护士强硬将苏清宁赶出来。

    走廊里碰到风尘仆仆赶来的韩琳和古成,乔楚南也来了。

    “苏清宁!”三人都是一脸担心。

    “岩哥怎么样?在里面急救吗?”古成着急询问。

    苏清宁木然摇头,“我不知道。”

    古成急了,一把抓住她手臂,“那急救室里的是谁?”

    苏清宁抬头,“秦立笙,他快死了……”

    三人脸色立刻煞白。

    恰好有护士路过,乔楚南一把抓住护士,“今晚车祸还有一位伤者呢,他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护士试着安抚他们,“两位伤者只有副驾座的那位比较严重,另一位只是轻伤,你们可以去观察室找找。”

    苏清宁踉跄一步差点晕倒,韩琳赶紧扶住她,“苏苏,你怎么样?”

    苏清宁站稳身子摆手,“萧岩,带我去找萧岩。”

    韩琳扶住她,一行人往观察室去。

    护士正在替萧岩包扎,他手臂上拉了很长一道血口子。

    “岩哥!”古成看见萧岩安然无恙大大松了一口气。

    萧岩抬头,目光越过古成看见韩琳掺扶的苏清宁,腾一下起身,伸手就抓过她,咬牙切齿,“苏清宁,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因为秦立笙那样一个孬种,你当真什么都能舍弃?!”刚包好的伤口渗出血来。

    苏清宁一下哭出来,泪如雨下,这么多天积压的情绪全然暴发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她说不出别的话。

    萧岩所有的怒火都被她的眼泪浇灭,一把将她拥入怀里,“苏清宁……你怎么那傻!”千言万言都化作心疼。

    医院外头响起警鸣声,乔楚南最先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叙情的时候,秦立笙凶多吉少,三哥得马上离开这里。”

    “车祸是意外,岩哥为什么要走!”古成还不知道内情。

    乔楚南着急,“三哥去找秦立笙一定发生过肢体冲突,如果秦立笙抢救不回来,法医验尸的时候一定会验出来。就算能逃过故意杀人罪,杀人未遂也要判刑坐牢的。秦家不会善罢甘休,傅程鹏更加会落井下石。”

    韩琳从包里拿出机票,“苏苏,你们一起走,快走吧,警察马上就进来了。”

    苏清宁和萧岩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萧岩握住苏清宁的手,“你跟我走,可能永远都回不来。”

    苏清宁目光坚定,“从今往后,你在哪里,我在哪里。”她抬眼看向古成,“古成,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就是韩琳,以后要麻烦你照顾她。”

    韩琳眼泪掉下来,抱住苏清宁,“苏苏,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女人一哭起来没完没了。古成拉开韩琳,车钥匙抛给萧岩,“车停在医院后门,快走。”

    萧岩接住钥匙,牵紧苏清宁从安全通道离开。

    三个人都没有走,守要急救室门口,都默默祈祷,秦立笙千万要救活,只要他能救回来,萧岩就没事。

    天边泛起鱼肚白,破晓的晨曦从云层中射出第一道光。萧岩的车坚定的朝机场飞驰,不回头,不后悔。对苏清宁,他什么时候后悔过。

    飞机攀上千米高空,飞机玄窗外云彩渐渐显出,远处天边白云上方露出一抹红,天空放射道道红光,飞机的窗户都被红光映成玫瑰色。

    “好美。”苏清宁不禁被这美景吸引。

    萧岩揽过她肩膀,“以后每一天我都陪你看日出。”

    “迟到了十年的告白,萧岩,你好残忍。”苏清宁眼眶光华流转,盈盈一动就要掉下来。

    萧岩楞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你……”

    苏清宁搂住她颈脖吻上他的唇,无声控诉。

    嘶——萧岩捂住唇角,苏清宁咬他了,“十年了,你还打算隐忍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十年前那个少年就是你。”眼泪怎么止不住,心好疼,心疼他。

    萧岩眼角宠溺浓得化不来,拥她入怀,“因为我害怕,害怕现在的我不是你心里那个美好的样子,害怕你不要我。”

    苏清宁在他怀里打他,“我恨你萧岩,恨你!”她抱紧他,“我爱你,也爱了十年。”

    萧岩抱她更紧,“今生,生离死别都不能分开我们。”

    两年后。

    墨尔本富人区,别墅门前是精心布置的花园,屋主看上去很喜欢绿色植物,整栋别墅都弥漫着一片绿色,连后花园都是藤蔓缠绕的美景,屋主还用一面绿墙将花园与街道隔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