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靳一城和许少杰去了一家私人博物馆,还未到开馆时间,等了很久,等到开馆又要等馆长。

    许少杰有些坐不住,出去抽烟。靳一城一件一件藏品看,始终没有看到想要的那件。

    终于等到馆长,他说明来意时,馆长倒是怔了一下,靳一城说的那件藏品是馆主三天前才刚入手的,拿出来给靳一城过了下眼,他没有问价格直接就要,不管馆主开多少钱他志在必得。

    他这样的买主大概是所有卖家都愿意合作的,所以交易的过程很顺利,主要是价格到位。

    靳一城拿着锦盒出来的时候,许少杰好奇得紧,一定要开开眼。靳一城递给他,他打开一看,傻眼了,“这……这不是应该是女人喜欢的,这位褚总的爱好也太……”

    靳一城关上锦盒,捏紧,“有这个东西褚寂远一定会见我们,如果他收了这个东西,晚晚就有救了!”

    许少杰觉得不可思议外加不相信,靳一城倒是成竹在胸。

    肖家别墅,医生守了夏晚一整夜,高烧到四十度,伤口发炎,医生多怕她会一命呜呼,肖景铄心狠手辣一定不会放过他。

    医生战战惊惊一晚都不敢阖眼,终于听到夏晚喊了声‘痛’,医生激动得赶紧替她测量温度,终于退烧。

    夏晚有知觉的第一反应就是痛,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痛的,想喊,喉咙根本就发不出声。艰难睁开眼睛,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动,他说了什么听不太清。

    “a……”她努力的张嘴,只能发出单音,她很害怕,怕自己看不见,怕自己是不是就这样说不出话了。

    “没事了没事了。”医生给她倒了杯温水,“喝点水,再吃点东西就会没事了。”

    夏晚渴得紧,治好的手还是很疼她也不顾巴着水杯一口喝完,喝一杯好似都花了她所有的力气,胸口起伏不停的喘气。

    医生很同情她,一个女孩子身上都是伤,她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我会在你的药里加些安定剂,你会睡得好一点,也不会感觉那么疼了。你呢,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身体垮了什么都没用。”

    “医生……”夏晚抬手揪紧医生衣服,艰难开口,“报警……求你……”

    医生虽然觉得她可怜,可是自保还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拂开她的手就出去。

    肖景铄在书房开会,褚氏还没给回音,他要作好被拒绝的准备,万一褚氏看不上他的方案,他也要置靳一城于绝境。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夏晚牢牢控制在手里,昨晚那一顿教训她应该是不敢再跑了。

    “叩叩”

    “什么事?”肖景铄对着门口问了声。

    “肖少,夏小姐已经醒了。”医生如实回报。

    肖景铄丢了手上文件,“并购企划再做得细致些,条件上再放宽些,今天先这样。”

    众人开门出去面色凝重,条件再放宽他们就没什么利益可言了,肖总花了这么大力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医生一直等在门口,肖景铄最后一个出来,点了一根烟,吐了口烟圈,“她怎么样?”

    “高烧已经退了,静心休养就没什么大碍。”

    肖景铄抬脚要往楼上去,医生跟了几步,“她现在很虚弱,您最好是灭了烟再……”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多管闲事往往没什么好下场的!”肖景铄已经上楼。

    医生也不敢拦了,无奈叹口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是最重要的。

    房门开了,夏晚看见肖景铄进来倒也没什么恐惧神色。已经死过一次,最坏的结果也就这样,还有什么好怕的。

    肖景铄俯身逼近她,冲她脸上吐了口烟,她呛得脸通红喉咙里都咳出血腥味。

    “还跑吗?”

    夏晚努力平复下来,喘着气瞪他。

    肖景铄愉悦笑起来,伸手抚上她苍白的唇,很软,“你这嘴不是很能说的吗?”

    夏晚别开脸,她现在要养精蓄锐,无谓激怒这个疯子,也无谓为这种疯子浪费口舌。

    肖景铄坐到床边,心情不错,吸口烟,缓缓开口,“你要真的嫁靳一城,按辈份我应该喊你声大嫂。”

    夏晚惊愕睁大眼睛。

    肖景铄很满意她的反应,“在s市,张恒逸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我逼他的,包括暴出你和靳一城以往的亲密照,派人去绑你好让靳一城可以英雄救美助你和靳一城和好,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夏晚嘶哑出声。

    “因为我要利用你刺激韩玉珍,我要让她发疯!”

    “为什么!”夏晚感觉自己马上就可以探知到真相,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