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东西,耽误不了他多少时间。”

    见景炎不为所动,李五月不由哭丧了脸。

    东西是没多少,但是好几天没收拾了。

    虽然不至于脏乱差到下不了脚,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这要传出去,而别是传到景炎的耳朵里。

    参考前面的冷嘲热讽,胖蠢再加上一个不爱干净,她不要面子的吗!

    真不知道景炎脑子里那根筋搭错了,有这个功夫去找找真爱不好吗?非要盯着自己怼。

    想到这里,李五月有些期盼快点开机了,让景炎早点认识安心月。

    省的闲得蛋疼找自己的麻烦。

    “我又没残废,不需要什么事都让人帮忙好吧。”

    “脑残怎么不是残废?”

    “景炎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不骂我你难受是吧?你再这么嘴臭,你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李五月愤恨的挥了挥拳头,但是她都已经寄人篱下了,再凶也没什么气势。

    还好景炎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看了她一眼没继续这个无聊的斗嘴。

    “虽然医生说你的伤没有大碍,但是毕竟是伤在头上马虎不得。医生交代了你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能劳累。所以你老实的住在这里,其他的事我都会安排好。反正你现在也没工作,还有少上网。”

    ?

    少上网是什么鬼!

    好好的干什么叮嘱自己这个?

    难道,景炎还能知道自己最近在网上流传的风光事迹?

    不过他看那个干什么?

    他不是对郁真真的事一向都不闻不问的吗?

    见她一脸懵逼,景大总裁大发善心的提醒了一句。

    “既然想在那个圈子里做出点事业,就换个专业点的团队。”

    “什么意思啊,梦露姐很专业了!”

    葛梦露对郁真真没那么上心,李五月清楚的很。

    试想面对一个坑了自己无数次的人,谁也没那么大的信心觉得这一次全力以赴时候,是不是还会被坑。

    有所保留是人之常情,而且葛梦露对她也不算无情。

    起码在回到葛梦露的工作室之后,郁真真的名字比之前还是有所起色的。

    这样,李五月已经很满足了。

    更何况,她的目的也不是大红大紫,做人不能忘了初心不是。

    知道再辩解也没用,景炎决定的事也不会有所改变。

    李五月砸吧了下嘴,算是认命了。

    “行吧,你让他去吧,不过你不许去!也不许让邹易告诉你我家啥样,也不许嫌弃我家更不能在我面前提!懂?”

    “看来你家不太能见人嘛。”景炎会心一笑,顿时就懂了。

    “谁说的!”

    李五月死不承认,“你别管我家怎么样,反正你别看别问也别说!”

    “知道了,早点休息。”

    说完,某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五月看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里,这才像复活似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果然和景炎这种人相处就是难受。

    不过他似乎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相处,以前还以为他是个被激怒了,就被掐着对方脖子一通爆扣的人。

    没想到刚才自己一时冲动说了那么多冒犯的话,似乎景炎也没啥不好的反应。

    除了各种冷嘲热讽以外。

    可她一醒过来景炎就那样了,总不能自己昏迷也是对他的冒犯吧?

    思来想去,李五月觉得不费这脑子了。

    还不如先来看看这个要小住一段日子的房子呢。

    景炎说不在这边住,但是这里装修的可一点不含糊。

    这房子是个大平层,一看就是景炎风格的那种极具现代气息的冷硬派装修,但是李五月不喜欢。

    家里当然要装修的温馨才住的舒服啊,这黑漆漆,乌麻麻,有棱有角的看起来像个办公室还差不多。

    不过,她就是个借住,轮不着有意见。

    就这客厅的面积就要比葛梦露施舍给她住的那套还大。

    不过一点不像客厅,因为没有电视机!

    在应该摆着电视机的地方摆着一套设备齐全的音响,边上还摆着几个巨大的存放唱片的柜子。

    在沙发的背后又是几个巨大的书柜,顶天立地的那种。

    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有经济学的,有哲学的,还有几个语言的外文原版。

    总之,就是她看不懂的那些他全有。

    李五月撇撇嘴,能把这些都看懂了的人不是神仙就是神仙吧!

    反正这些东西,她看着就觉得脑壳疼。

    再往里走,是一个开放式厨房。

    虽然工具一应俱全,但是从干净程度上来说就是摆着好看。

    说是厨房,估计做水吧更贴切,因为酒柜可比冰箱满多了。

    再往里走是两扇门。

    “才二间房?”

    看着客厅的规模这房子可不小。

    起码得是个四室五室吧,怎么才两扇门?

    住宅标配的厨房卫生间,已经有了开放式的厨房了,那肯定有一间房是卫生间。

    毕竟那玩意可不能搞成开放式的吧。

    推开两扇门一探究竟,果然就是个一室一厅!

    “啧啧,有钱人就是有钱人,买房子也这么任性嘛!”

    李五月这的第一次觉得,大房子也能看的这么无趣。

    反正要住下来了,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没意思。

    还是先收拾收拾,把今晚给对付过去。

    李五月打开卧室的门,又惊呆了。

    不是说景炎不在这边住吗?怎么床上居然铺的好好的?

    他总不会是未卜先知,预测到今天自己要被袭击早有准备吧?

    但是这种暗色的床品,根本不是自己的风格好吧。

    满心疑惑的李五月走到床边,在被子上嗅了嗅。

    并没有什么怪味,相反还有一种类似木香的味道。

    淡淡的,闷闷的,若有似无,让人有种安稳的感觉。

    如果要那些写香评的人来说的话,肯定能写出最少一千字的飘着仙儿气的彩虹屁。

    但是李五月吸了吸鼻子,只能说一句“还挺好闻的。”

    ‘哗啦’一声拉开衣柜,里面上下两排,满满当当的衣服。

    上面是一水黑色挂的整整齐齐的黑西装。

    下面是同样整齐的白衬衣。

    目测得有十几套,用李五月的眼光来看款式都一样。

    “买这么多一样的衣服干什么?就算一天换三套,也跟没换过衣服似的。”

    反正她是不理解,这种奇怪的癖好。

    继续在房间里转悠。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

    这时像个侦探似的,就是要查个水落石出。

    等她来来回回侦查了好几遍,还没查出个所以然,人已经累的瘫在床边的地上,脑袋歪歪的靠在床垫上。

    大大的喘了几口气,李五月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就算发现景炎在这里住过,那又怎么样?

    她还有本事走不成!

    她保证,只要自己敢走,明天景炎就有本事把自己送回郁家去。

    虽然他对郁家没啥好感,但是李五月坚信,在某些利益点相同的时候,景炎绝对有理由会毫不犹豫的对自己下手。

    与其这样,她还是洗洗睡吧。

    考虑这么多干什么呢!

    再次打开衣柜,她小心翼翼的想在里面找找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换洗衣物。

    为什么小心,还不是因为景炎这两排挂的整齐的就像两块长方形的衣服。

    也不知道这人上辈子是不是个俄罗斯方块,反正这让她很紧张。

    生怕弄乱了,恢复不了原样。

    挂衣架的下面有几个抽屉,第一层比较小的抽屉里整齐的摆放着各自领带还有袖扣。

    第二第三个抽屉比较大,拉开一层全是那种圆领穿棉的老头衫。

    李五月????

    拉开第二层,颜色相比之下就很丰富了。

    各自绿格子,蓝格子的棉麻大裤衩。

    李五月????????????

    “最后一层不是蓝白拖鞋吧?”

    李五月脑子不受控制的出现景炎穿着老头衫,大裤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抖着穿着蓝白妥协的二郎腿,听着他的大音响里放着爱情骗子那种类型的歌曲。

    “嘶……”

    这也太辣眼睛了。

    她紧张的吞了吞喉咙,有点纠结要不要打开最后一层抽屉。

    万一要真是他珍藏多年的蓝白拖鞋,她以后还怎么正经的面对不苟言笑英明神武的景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