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

    不是,他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啊!

    她真的没别的意思, 不是拐弯抹角的夹带私货,不是撒娇!

    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啊!

    到底是有哪里错了, 让景炎误会成这样。

    李五月捂着脸, 她需要冷静一下。

    “这些天工作太辛苦了,好好休息, 我开完会再来陪你。”

    说完, 景炎就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 李五月才放下手。

    “工作哪里辛苦, 应付你才辛苦好吧。”

    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景炎还要来,李五月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从景炎刚才的话里可以看得出来,他和安心月一直都没有什么。

    那这段时间, 安心月对自己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到底在掩盖什么?

    还有景炎,他既然没和安心月在一起,为什么也从来不拆穿安心月的行为?

    这些疑问混乱的绞在一起, 让李五月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啊!”

    算了, 与其这么纠结。

    她还不如找人问问。

    问景炎是肯定不敢问的,那就只能抓着安心月了。

    找李月问了安心月的工作日程,算着她得空的时间电话就打了过去。

    安心月应该也意识到郁真真发现了问题, 电话一接通就支支吾吾很不好意思。

    “安心月,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这样算计我!太过分了!”

    “哪有,你不也一声不吭的把我推给了景总嘛,我这顶多算是礼尚往来。”

    虽然不清楚郁真真到底怎么想的。

    可起码景炎不是坏人,郁真真也没逼自己怎么样,所以安心月倒也没有怪她的意思。

    更何况景炎对郁真真的心思多明显啊,她是多想不开去给自己找麻烦。

    反正自己也没吃亏,就抱怨两句算了。

    更何况郁真真也是无心的吧。

    谁知道她这话一说出来,郁真真那边居然就没了声音。

    这下搞的安心月有点慌张,不会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让郁真真内疚了吧。

    “真真姐?”

    “不,不好意思。”

    李五月不知道安心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她的意思的,反正不管什么时候察觉的,她都非常的抱歉。

    当初她的想法太幼稚了,根本没去考虑其他的。

    现在反过来想想,确实是自己太自私了。

    造成了这么多的误会,可不必要的麻烦。

    “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真真姐,我一直把你当姐妹,以后你在有这样的打算,请先告诉我,我另一半的要求还是挺高的。”

    “所以……心月你不怪我?”

    “我怪你干什么,我一个普通人家出生的女孩,你觉得我和景总般配,真是夸奖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怪你,好了,你也别自责了。”

    安心月是真没想到,不过她更好奇。

    “那你和景总,昨天……”

    “没什么,你别瞎想了,我和他不合适。”

    “我看挺合适的啊?”安心月调笑了一句,“你不会是真的另结新欢,所以要拉我去做备胎吧?”

    “怎么可能呢,你想多了。呵呵。”

    虽然这么说话糙理不糙,但是新欢是真的没有!

    “好吧,我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要开始忙了。等我杀青了,真真姐你可得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不然的话我可不原谅你。”

    “呵呵,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赔罪。”

    李五月也挺不好意思的。

    虽然安心月不怪她,可还是有种负罪心理。

    “哎。”

    这什么事啊!

    李五月再三的哀叹,如果知道这事会发展成这样,她肯定不废这个功夫。

    但是现在也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

    只希望是景炎只是一时感兴趣,过几天冷静下来,就和以前一样的态度了。

    ……

    邹易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看着已经沉思了许久的景炎。

    十分犹豫要不要打扰他。

    但是想想,他家老板情路不顺,已经很可怜了。

    再让他工作,那不是更可怜。

    “哎。”

    邹易默默的叹气,决定不纠缠,不打扰,安静的做个空气。

    他就这么干站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才见景炎回神了。

    连忙向前一步,把抱在手上的文件送了过去。

    “这是刚才会议上,几个部门负责人提交的。”

    “嗯,放那吧。”

    “是。”

    文件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的一角,不管邹易可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景炎瞥着他,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景总……”

    邹易嘿嘿的笑了一声。

    “说。”

    “您和郁小姐……是不是有矛盾?我看您似乎有点烦恼。”

    那简直是太烦恼了!

    但是邹易可不敢这么说,他家傲娇总裁谁知道会不会一时被伤了自尊心,把自己发配到哪个边陲小国去公干。

    那他真是惨不忍睹了!

    “我俩很好,一切顺利,难不成你还希望我们有矛盾不成?”景炎目光一凛,显然对邹易的问题十分的不满。

    “一切顺利就好,就好。”

    吹吧您就!

    他又不是瞎的,还看不出来他俩是个什么意思。

    就说他家总裁要面子吧,谈恋爱可要不得。

    难怪会被郁小姐嫌弃到要退婚。

    “你阴阳怪气的到底要说什么!”

    景炎觉得很烦躁,因为邹易说的正是自己烦恼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郁真真,之前不都好好的嘛。

    怎么突然就要退婚了。

    他清清白白一个大总裁,无端端的就要被退婚,还莫名其妙的郁真真要给他安排一个新恋情。

    这话好说不好听,传出去这要怎么见人啊!

    “不是,景总,您这样整天没点笑脸,好话没有几句的,我要是郁小姐也不乐意。”

    邹易看着都着急!

    景炎谈个恋爱和做选择题似的,还是有选择困难症的那种。

    有时候他都恨不得替景炎上去把题给做了。

    哪儿有那么难啊!

    “你?”

    景炎疑惑的打量着他,嫌弃的冷哼了一声。

    邹易谈过恋爱?

    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好为人师的。

    “您别这么看着我,我读书那会也是学校里的情圣,这不是这两年工作太忙,就把这技能给耽搁了嘛。”

    才怪!

    邹易这话贼心虚,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电视剧可陪他妹妹看过不少。

    这么多年下来,看也看会了,总比景炎这种把大好青春都贡献给唱片还有各种书籍来的经验丰富多了。

    不过景炎还是不大信,但是邹易跟了他好几年了。

    工作上还是很稳妥的,所以应该也不会在这种事上骗自己。

    更何况,他可是老板,谅他也不敢!

    “那你说说看。”

    “好嘞!”

    邹易决定开始卖瓜,“景总,昨晚上……”

    “昨晚上?”景炎想想,昨晚上他在医院吊水,这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景炎越发疑惑的眼神,邹易无奈把话说完。

    “郁小姐在医院陪着您,就没说点什么?您就没什么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

    当然是卖惨啊,然后人家女孩就会觉得啊,他好虚弱,好需要我的照顾!

    然后母性光辉一散发,啥事都好说了啊!

    但是看着一问三不知的老板,邹易简直觉得这人是真傻还是真傻啊!

    这么简单的把妹手法都没有嘛!

    他到底有没有上过学!

    这点基础知识点都不知道嘛!

    邹易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作死,这起点也太低了,不好教啊!

    但是这瓷器活揽都揽下来了,他就算不是那颗金刚钻,不也得削尖了脑袋上嘛。

    “算了。”

    邹易看着那双求知的眼睛,因材施教太重要了。

    就他家总裁这起点,估计得从初恋那个阶段开始教。

    太难了,他真的是太难了。

    “景总,你知道女人最喜欢什么吗?”

    “?”

    不是他景炎吹牛。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如果说女人不爱他的容颜,不爱他的钱,真的说不过去。

    “好的,我换一个问法。”

    邹易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想了想,“您觉得郁小姐喜欢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