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泽:这是早有预谋,暗度陈仓啊!

    “其实你可以舞剑。”苏清出主意。

    时星泽小的时候就不走寻常路,别的小孩儿都去学街舞芭蕾探戈,他爸不能免俗地也有一颗望子成龙的心,想给儿子报门兴趣班。

    到少年宫里溜了一圈,对啥都兴致缺缺。

    唯独看到公园里一群老人手里的剑感兴趣,说要学舞剑。

    时星泽的爸时枫眠对儿子向来是有求必应,跟一群老头舞剑可以修身养性,没啥不好。

    自从时枫眠去世后,时星泽便再没拿起过那把尘封的剑。

    苏清不知道时星泽为何不再舞剑,只知道当初她坐在台下,看着少年一身白衣,头上绑着根红色绸带,镁光灯下身姿轻盈,动作潇洒利落。长剑如芒,气势如虹,少年的恣意和剑花纷繁,让人好似见到谪仙。

    时星泽沉默不语,回到教室从课桌里掏出一张请教条,利索地填完丢到苏清桌上:“班长,我下午请假。”

    苏清看了请假理由,身体不适。

    问时星泽:“你哪儿不舒服?”

    “头疼。”扶额皱眉一气呵成。

    苏清无奈地摇了下头:“行。”

    时星泽转身就要往外走,苏清提醒他:“时星泽,今晚的表演别忘了。”

    察觉到时星泽回来后情绪明显不对劲,怕他忘记表演浪费门票。

    “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等时星泽躺在床上枕着胳膊思考完人生,准备出发去场馆的时候,一摸裤袋。

    卧槽,他的门票呢?!

    惊得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将裤袋完全翻个遍,没有,t恤就没口袋,不用白瞎时间去翻。

    他的票呢??

    盘腿坐在床上,啃着牙齿思索一番,笃定门票肯定是落在教室里。

    翻身下床,换了衬衣牛仔裤,揉了揉眼睛。最近他的眼睛总是干得迎风落泪,懒得再戴隐形,架了副框架便出门。

    这时已经过了放学时间,时星泽这幅邋遢随意的模样倒不担心被太多人撞见。

    推开教室门,昏黄的夕阳从窗外洒进来,在课桌地面染上一层金色。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坐着靠窗的一人,干净的白t恤,头发被夕阳染成浅褐色,衬得皮肤越发白皙。

    那人听到动静扭过头,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下的小痣也跟着灵动起来。

    绯色的唇轻轻勾起,夏楚尧抬起手:“这是你的东西吗?”

    白皙纤长的指间,正夹着两张门票。

    时星泽推了推眼镜,定睛细看,正是他弄丢的魔术表演门票。

    “你捡到了为什么不还给我?”时星泽气愤。

    “这门票上没写你的名字,我如何知道是你的?”夏楚尧翻了翻手里的门票。

    时星泽:……

    快步走到他跟前,抬起手:“还我。”

    夏楚尧没有动作:“报酬。”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我舔着脸,隔壁有篇幻想耽美文《穿o后我成了前男友的小妈》在填坑,生命不息,挖坑不止,大家点了收藏哟~

    ☆、奶凶

    瞪大眼看着夏楚尧,阴恻恻地磨牙:“拾金不昧的道理不懂吗?更何况是对你而言没什么用的门票。”

    夏楚尧挑眉:“你又如何知道对我没用?”

    时星泽愣了愣,过了许久才试探性地问:“你也喜欢罗伟德?”

    夏楚尧轻轻点点头,眼中波澜不惊。

    时星泽纠结,两张票他一个人,的确有一张票是多余。要是跟夏楚尧一块去看,孤男寡男的,又多一层交情。

    咬咬牙,问道:“你想去看吗?”

    夏楚尧:“你愿意带上我吗?”

    何等卑微,何等谦虚,这就是夏楚尧用惯了的以退为进啊!

    偏偏时星泽走多了这种套路,还是头也不回地扎进去。

    等时星泽后悔的时候,两人已经并排站在场馆门口等待入场。

    高大俊朗的少年,对不同年龄层的人都极具杀伤力。时星泽戴着副黑框眼镜,脸庞被掩去一半。

    光芒便大多集中在夏楚尧身上。

    时星泽极少有被人抢去风光的时候,就连上一世他也没跟夏楚尧同框出镜过。

    不习惯地干咳两声:“我想喝水。”

    夏楚尧扭头:“我去买。”长腿离开队伍,往一边的便利店走去。

    “哇,好体贴,小受一说要喝水就去买了~”

    “看似高冷的外表下有颗温暖的心呢,反差萌爱了爱了~”

    身后不小的两道议论声,引起时星泽的注意,扭头斩钉截铁道:“我跟他不是情侣!”

    两名女生被吓了一跳,拍拍胸口朝他道歉:“不好意思哦。”

    等时星泽扭回头,又听她们小声絮叨:“听得懂腐女术语,必定不是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