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盘子里的大鸡爪,锦瑟心中感叹,总算理解为什么把鸡爪叫凤爪了,这大鸡爪子才配叫凤爪啊。

    话说刘淼上次带他们来聚餐的时候为什么没点这个呢。

    “尝尝,这是他们饭店特定的,一般情况下吃不到的。”白霆禹的话解答了锦瑟心中的疑问,原来鸡爪子也不是人人都能吃的。

    蒋爵看锦瑟眼馋的小模样爱的厉害,说了一句小馋猫给她夹了一只,“吃吧。”

    “她吃不了,口味不合适。”女人啃着自己食盘里的烤排骨,冷淡的说。

    “谁说的!”锦瑟的脸一下冷下来,“别装作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

    说完,锦瑟一口咬上鸡爪,为了证明自己爱吃,她特意咬了一大口,大鸡爪里面的骨头已经被整个剔除了,里面塞了一些馅料,锦瑟用力嚼了两下,一股浓重的姜味冲上脑门。

    “唔!”锦瑟捂住嘴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憋的整张脸通红。

    “怎么了?”蒋爵急切的拉下她的手,“咬到舌头了?”

    “唔。”救命啊!

    “她不能吃姜。”女人瞟了一眼蒋爵,“这都不知道。”

    “这里有姜?”蒋爵皱眉,他当然知道锦瑟不吃姜,可是他不知道这店会在鸡爪里放姜,“吐出来。”

    锦瑟摇头,怎么吐,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虽然没什么偶像包袱,可是毕竟是女艺人啊,不要面子的吗?

    “啧,给我!”蒋爵捏开锦瑟的嘴,附身上前覆住,用舌头·舔·开她的唇。

    “唔!”锦瑟慌乱了,拍打蒋爵的肩膀让他“住口”,小眼神一个劲儿的往对面瞟。

    有人在啊,这个男人在干什么,干嘛把舌头·伸·进来啊!

    蒋爵用舌头勾出锦瑟嘴里的馅料,不顾她的反抗,全数吸到自己口中。

    “好了。”蒋爵用纸巾给懵掉的锦瑟擦嘴,向对面的女人挑了一下眉毛,“她不能吃的,我吃。”

    女人低头,掩饰不断上扬的嘴脸,最后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锦瑟被她笑的回了神,面红耳赤推开蒋爵,“我,我去卫生间。”说完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蒋爵摇头,“孩子似得。”亲个嘴而已,至于羞成这样。

    “她就是个孩子。”女人帮蒋爵把“似得”去掉。

    蒋爵看向女人,端起果汁瓶给她到了一杯果汁,“李璐琪,你是大人了吧,让让她。”

    李璐琪握着筷子的手猛的缩紧,手指用力到泛白,白霆禹看着拍拍她的肩膀,“琪琪,你乖。”

    “我凭什么要乖?”李璐琪推开蒋爵倒得那杯果汁,甩开白霆禹肩膀上的大手,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你们都把她当孩子,那我呢,我跟她同岁啊,就因为她不懂事我就要让着她?!懂事的就活该受委屈?!如果这样我宁愿不懂事,你们也不用把我当成懂事的人!”

    “好好好。”白霆禹赶紧安抚李璐琪,“咱也不懂事,你俩就掐着,谁也不让谁,好不好。”

    蒋爵无奈的挠挠眉角,“你俩还真是好姐妹,脾气都是一个路数的。”

    “谁跟她是姐妹…”李璐琪低头,声音里带着哽意,“再也不是了。”

    白霆禹心疼,拉着李璐琪的椅子拽到身边,柔着她优雅修长的脖子低声安慰着,“都是我不好,别哭了。”

    “本来就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我和她…”

    李璐琪的话没说完,锦瑟推门进来,看见她与白霆禹之间的亲密举止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

    “不要脸!”

    李璐琪听到锦瑟的话腾地站起来,斗鸡似得掐腰大喊,“你说谁不要脸!”

    “就是你,小三,狐狸精,不要脸!”锦瑟不甘示弱,几步走过来指着李璐琪的鼻子骂。

    “你…崔巨婴,假清高,装什么装!”

    “假清高也比你真无耻的好,靠男人上位算什么本事!”

    “呵呵,彼此彼此!”

    “谁跟你彼此!”

    “吁~”蒋爵赶紧悬崖勒马,生怕两个小祖宗再吵下去把他的秘密给抖落出来,“霆禹哥,我先带锦瑟走了,咱们有时间再聚。”

    “好。”白霆禹捂住李璐琪的嘴,笑着说,“战况紧急,兄弟先走,我垫后。”

    “谢谢哥哥。”蒋爵收起锦瑟的衣物,搂着她的腰往外走,“好了好了,咱不打了,回家哈。”

    “放手,我不走,李璐琪,你给我说清楚,谁跟你彼此彼此!”锦瑟扭来扭去的挣扎。

    “唔唔唔!”李璐琪被白霆禹捂着嘴巴,挣扎不掉,瞪着大眼睛一直指蒋爵。

    “白霆禹,你放开她,让她说!”

    “说什么说!”蒋爵直接单手把锦瑟夹在手臂下,踢开门阔步往外走。

    “你放开我!”锦瑟踢着细腿,“我生气了。”

    蒋爵“啧”了一声,用她的包包甩她的pp,“再闹!”

    “啊!”锦瑟大叫,“你再打我·屁·股,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蒋爵笑着走进电梯间,示意开电梯的出去,关上电梯门才放下锦瑟,“你就什么,说呀。”

    锦瑟气呼呼的,“我就再也不让你亲…唔!”

    蒋爵堵住她的嘴,用自己的唇,细细啃她的小柔软,啃一下训一句,“惯的,小脾气,还敢跟我呲牙了,我看看,哪个不听话孩子说不让亲的,再敢说这话舌头就不用要了。”

    蒋爵的“言传身教”成功的制服了战斗中的小猫,锦瑟收复失而复得的舌头后,捂着小嘴说什么都不放手,显然被他啃疼了。

    蒋爵帮锦瑟披上棉服,戴帽子的时候附赠脑瓜崩一枚,“学会打架了,什么破孩子!”

    破蒋爵!锦瑟用眼神控诉他的暴行。

    深夜,一辆暗红色奔驰行驶在安静的郊区,副驾驶上锦瑟蔫蔫的缩成一团,两眼无神望向窗外。

    蒋爵一边开车一边留心锦瑟的情绪,看她半天不说一句话,柔声哄着,“舌头还疼?”

    不疼…锦瑟微微摇头,他怎会舍得用力咬她,刚出饭店门时已经不疼了。

    “没吃饱?”蒋爵又问。

    饱了…锦瑟再次摇头,气都气饱了。

    蒋爵觉得这样不行,到家还有一段距离,他不忍心看她有多一秒钟的不开心,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停好车,蒋爵下车从副驾驶上把锦瑟带下来。

    “吃多了,下来溜溜食吧。”

    锦瑟点头,由他牵着自己走向不远处的小广场,广场上有一些运动器材,锦瑟来了点兴致,颠颠的跑过去,“要玩这个漫步机。”

    “好。”蒋爵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上去,自己护在旁边,“慢点踩。”

    “嗯。”锦瑟趴在扶手上,来回摆动双腿。

    蒋爵看她貌似心情好些,笑着开口,“刚才,不明情况的还以为你是霆禹哥的前任呢。”

    “呸!”锦瑟不屑的撇嘴,“我又不是收破烂的。”

    “霆禹哥哪里是破烂了,软件硬件哪点都够得精英吧。”蒋爵替好朋友正名,“喜欢他的女孩得按堆儿算。”

    “垃圾堆儿吗?”锦瑟不客气的吐槽,“白霆禹或许很优秀,哪哪都好,可是他有老婆的!有了老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只这一点,他就是个垃圾,李璐琪跟垃圾为伍,她也是个垃圾。”

    “锦瑟。”蒋爵揉着她的头,“霆禹哥的婚姻与爱情无关。”

    “这就是他出轨的理由吗,没有感情为什么要结婚,既然结婚了为什么不信守承诺,不能信守承诺为什么不离婚?”

    蒋爵语塞,他该怎么跟这孩子解释他的成长环境呢。

    “锦瑟,其实这世界并非非白即黑,中间地带才是最合理的。”蒋爵试着跟他讲道理。

    “大道理我都懂。”锦瑟从漫步机上下来,蔫蔫的把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的说,“我不是孩子,不会天真的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必须美好,只是,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别人怎样我都不在乎,只要不是李璐琪,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唉。”蒋爵用力抱紧她,“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刚才还指名道姓的骂人家,现在终于承认李璐琪是最好的朋友了,这孩子长了一张厌世冷清脸,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其实极重感情,她对李璐琪的怨念更是一种情感洁癖,她受不了最好的朋友做出“肮脏”的事。

    当年亲眼目睹了化妆间不堪的一幕,想必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否则也不会不管不顾直接从剧组逃走,得罪了圈中某位大佬,那个时候要不是他护了她的周全,不知道现在这孩子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冻”着呢,也或许她早已经做不成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