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明明听说的是狼刑被博士带回来的悲惨励志版本,但现在再一看这垃圾袋……

    原来只是悲惨,没有励志吗。

    带小孩,锻渊是不可能带小孩的,简晓栀没经验。

    菲厄很喜欢小孩,主动提出要带,实则原剧情里也是她带。

    狼刑长得很快,没几个月就有几岁孩子的大小。

    他会说话的时候,简晓栀指着锻渊,说:“叫他老大。”

    狼刑张口就叫锻渊老大,结果带得整个研究所的怪物们都开始叫锻渊老大。

    锻渊又露出那种很嫌弃的表情,但没说什么。

    每当锻渊从外面回来,众怪物们在门口站成两排,异口同声大喊:“老大——”

    这时候简晓栀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加上这群家伙长得奇形怪异,画风就像研究所是个什么不法组织,锻渊是什么道上的老大。

    “……”

    明明她只是不想大家叫他博士而已。

    狼刑天不怕地不怕,按捺不住基因的冲动,喜欢打架,他唯独怕锻渊,又崇拜锻渊的实力,因而不时跑上三楼打架。

    所以经常能看到狼刑像个皮球似的从三楼滚下来。

    但他皮糙肉厚,这点根本不算什么,他又从地上站起,捞起袖子就要往上冲:“算我输,再来!”

    树姬忍无可忍,用树藤捆住他:“死小鬼,能不能别影响他们谈恋爱,有没有点眼力见就往三楼冲?”

    狼刑听不懂,只说:“那你和我打。”

    树姬:“打就打,谁怕谁。”

    噼里啪啦乒乓的动静原地响起,带着眼罩的鹰茂从房里走出来,打了个困倦的哈气:“研究所越来越热闹了,真好啊。”早知道当初他就再给建大一点。

    “哈哈哈!”

    简晓栀笑个不停,锻渊一手支着下巴,无奈看她。

    每当她看见锻渊两三下把中二病的狼刑揍趴,然后一甩手丢下楼,莫名有种老父亲揍叛逆儿的既视感。

    锻渊等她笑完,继续手上的实验。

    他挑出身体里的一根银色细管,拿出剪刀正要剪断一截,那根细管忽然被简晓栀伸手抓住。

    锻渊浑身一僵,这种感觉好似神经末梢被人触碰玩弄,那根细管轻轻发颤,在她手下非常敏感。

    这种银色细管相当于锻渊体内的血管,只是更薄更有韧性,似乎还会被他的意识调动,也会因他身体状况不好时,出现应激反应——在皮肤下凸显痉挛。

    简晓栀问他:“你要对它干吗,为什么要剪它,不会痛么。”

    “取一截做实验,没有太大影响。”

    那根细管怕得要死,主动往简晓栀手里钻。

    “你看它明明很怕。”

    简晓栀护崽似的,将那条未断的细管护送回锻渊手臂的伤口。

    细管迅速从那处伤口缩进去,回到锻渊体内。

    锻渊回味了下刚才的感觉,眼尾稍稍扬起,拿起剪刀割烂自己的手背。

    他掌心托起简晓栀的脸颊,银色细管从手背的口子里出来,像藤蔓一般,爬上她的颈脖,摸上她的耳垂耳廓。

    简晓栀还没反应过来,锻渊低头吻上她。

    氛围忽然变得醺热起来。

    银色细管摩挲薄薄的皮肤,感受她的脉搏和温度,他手背上的血,顺着她的脸侧往下流。

    画面看起来绮丽又怪异。

    结束后。

    那些银色细管似乎还恋恋不舍,慢慢地离开简晓栀敏感白嫩的皮肤。

    锻渊的眸色变得深沉,喉线发紧,话音都有些低哑。

    “我帮你擦脸。”

    他拿一块白手帕,帮她擦干净脸颊和颈脖上的血迹。

    她的耳朵脸颊脖子都是红晕。

    锻渊语调带笑:“我的血好像褪色,不然怎么擦不掉呢。”

    简晓栀脸烧得通红,自然没理他。

    “小不点儿?”

    简晓栀捂住脸:“求求你正常一点!”

    别动不动就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