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张楚岚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站起来。

    心中狐疑:这携风带雷的一拳,怎地也败得如此干脆?这灵玉道长的功力,究竟深到了何等地步?

    正痛楚间,张无忌走到跟前,说道:“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师侄。”

    “哈?”张楚岚如坠云端,不明所以。

    “你身负五雷正法,此乃我天师府不传之秘。无论如何,你已是我门中之人。你的名讳会记录在我们天师府名录之中。”

    “诶???”张楚岚更觉头大如斗。

    一旁业兴早已按捺不住,说道:“张楚岚,你可知晓,你刚使用的雷法意味着什么?”

    张楚岚茫然摇头:“我爷爷传给我的,我连雷法的名字都不知道。”

    “五雷正法,乃是只有天师才能传授修行。在天师府内,能修炼此功不超过一掌之数。而能得到半部雷法传授的,即是天师继承人。”

    他指着张楚岚鼻尖:“所以,你,张楚岚,从现在起,管你认不认,龙虎山上必有你一席。”

    张楚岚闻言一脸懵,他对天师继承人的概念不了解,明明他都要去参加那罗天大醮了,怎么还说这些。

    难道先前他不是天师继承人?那为何还让他去参加?

    “适才与师父交流了,”张无忌补充道,“他说你爷爷是他师弟,其间因由,须当面细说。”

    张楚岚木然颔首,心头乱麻丛生。

    他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家那东躲西藏的老头子,竟与老天师是师兄弟。

    “你既然学了阳五雷,应当进入前十,但想要问鼎魁首,尚欠火候。”

    “额,道……咳,小师叔。”张楚岚赶忙改口,这位年纪相仿的青年道长,如今可真是他正经师长了,“您老翻手我就趴下了,还怎么夺魁?”

    “这你不用担心。”张无忌淡然道,“若你与我相遇,我自当退避。”

    吸!张楚岚倒抽一口凉气:“这不是明晃晃的黑幕嘛。”

    旋即又咧嘴嬉笑,“不过…嘿嘿,这感觉还不赖。”

    他眼珠微转,貌似随意地问:“小师叔,你们这般盼着我做天师,究竟图个啥?”

    “护你周全。”张无忌答道,“你成为天师后,异人界再无人敢觊觎你身负‘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更不敢对你随意出手。”

    “那小师叔你,”张楚岚忍不住好奇,“就不想当这威风八面的天师?”

    “无甚兴致。”

    “……”张楚岚彻底噎住。这天师府从上到下…当真邪门。

    不过,张楚岚确认,天师府的人,是真的不在乎“炁体源流”这类八奇技。

    如果对方真的觊觎这八奇技,完全不需要付出天师之位。

    “还有何压箱底本事,一并使来瞧瞧吧。”张无忌说道。

    “真没了!”张楚岚双手一摊,“这雷法都算我压箱底本领。”

    “那你‘炁体源流’呢?让我和小师叔见识一二。”业兴说道。

    “我是真不晓得。”张楚岚苦笑连连,“先前将金光咒、阳五雷错认是它了。”

    业兴闻言有几分不信,但张无忌只是点头。

    “既如此,这月余时光,须你苦练阳五雷。”

    接着,别墅外便是闪电阵阵,张楚岚继续挨打训练中。

    噼啪、轰隆!

    虽然张楚岚会阳五雷,但对上张无忌,还是被张无忌轻易点拨拿捏。

    半小时不到,张楚岚已经筋酸骨软,“砰”地仰躺在地,再难动弹半分。

    “气力难续,非久战之相。”张无忌微微蹙眉,“且安心在此调息,我去买几味草药,助你固本培元。”

    不待张楚岚应声,他便携业兴飘然而去。

    眼见二人背影消失,张楚岚扯出一丝懒笑:“这个小师叔,倒真是个大好人……”

    就在这时,冯宝宝凑了过来。

    “宝宝,怎么了?”

    冯宝宝闻言扇起张楚岚的嘴,“你喊我什么?”

    “宝宝。”

    “啪”再遭一记。

    “宝儿姐?”

    “啪”

    “主人。”张楚岚含泪妥协。

    冯宝宝这才满意,语气平板:“嗯,以后可别在我面前扯高气昂。”

    张楚岚看着她的脸,欲哭无泪。

    他怎么就跟这个女魔头扯上关系呢。

    冯宝宝浑然不知他腹诽,“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说完,她拖着瘫软的张楚岚便进了别墅。

    “咚”

    一声闷响,张楚岚被狠狠按在了墙角。

    “莫动。”冯宝宝令道。

    随即见她双手捧住自己脸颊,那张清水芙蓉般的俏脸越凑越近。

    咚咚咚!

    张楚岚心跳如擂鼓,面颊发烫:“莫非宝儿姐是想……”

    正遐想间,冯宝宝光洁如玉的额已抵住了他的额头。

    嗡!

    一丝微不可察的莹光在相触之处陡然亮起。

    “啊~”

    张楚岚骤觉头颅似要炸裂,惨嚎一声扑倒在地,翻滚不已。

    冯宝宝放开张楚岚,静静地望着张楚岚因为头痛而倒在地上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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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艰深玄妙的炁行路径,如涓涓细流强行注入他脑海中。

    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随之运转起来。

    说来也怪,初时剧痛过后,一股沛然流畅之气通达四肢百骸,方才精疲力竭后的虚浮刺痛一扫而空。

    不知几时,哗啦!一盆透骨凉水兜头浇下,将他从浑噩的入定中激醒。

    “你做什么?宝……主人。”张楚岚抹去满脸水渍,一脸惊诧。

    “方才传你的乃是一门功法,日后便照此习练。”冯宝宝面不改色,“单凭你那金光咒、雷法,再加那道士点拨,休想一月后夺魁。”她目光清澈冷冽,竟似洞察一切。

    张楚岚心中惊疑,立时盘膝,再入内观。“这法门好生诡异,竟只需在下盘丹田运转,不必搬动周天大穴……”

    “此功名为何?”

    “老农功。”

    “啥?!老农功?啥破名……”张楚岚猛地睁眼,抱怨未完。

    噗,一股温热险些从鼻管涌出。

    只见眼前冯宝宝不知何时已褪尽衣衫,背对而立,白皙玲珑的曲线在光线下犹如一尊冰玉雕琢的圣女像。

    张楚岚面红耳赤,慌忙闭眼:“你,你做什么?”

    “沐浴。”那声音理所当然。

    “你,你不觉得羞…羞耻啊?”张楚岚语无伦次。

    “羞耻?”冯宝宝疑惑之声依旧平稳无波,“何需羞耻?”

    被这反问惊得哑口无言,张楚岚只能手足无措。

    冯宝宝见他无言,径直转身,赤着那惊心动魄的冰肌玉骨,走入浴室内。

    “你须勤练老农功。”浴室门阖上前,冯宝宝探出脑袋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