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两人的影子,就如同陶灼所想的一般, 重合在了一处。

    陶灼便就一转身, 裙摆如花般展开。

    面对着摄雍,桃花眼轻眨, 笑吟吟的说,“阿雍,这是不是,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呢?”

    摄雍微微一滞,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急跳了几拍。

    他嘴角不由上扬,忽的倾身上前,伸出双臂紧紧的拥住了陶灼,靠在陶灼的耳边,沉声道,“这才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陶灼一顿,灿烂的笑开,桃花眼中,尽是潋滟的水波,伸手回抱住摄雍。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陶灼微微转头,就看见了摄雍温润且带着愉悦笑意的侧脸。

    陶灼心中一动,就抬起头,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短暂,一触即逝。

    陶灼就已经撤身后退。

    可却在摄雍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

    他心中一痒,眼见某人亲完就走,却是低低的笑出了声。

    手臂一紧,就将陶灼揽的更加贴近自己。

    听见摄雍的低沉的笑声,陶灼心里一麻。

    就顺着摄雍的力道,倒进了他的怀里,两人四目相接,陶灼的桃花眼中,满是潋滟的波纹。

    摄雍看着自家阿灼这一副乖巧中,略带好奇与期待的模样,心中更是痒的厉害。

    忽的低下头,就印上了那两瓣淘气的红唇。

    陶灼眼睛连眨几下,感受着摄雍温润的嘴唇摩挲着自己。

    不由好奇的伸出舌尖去碰了碰,而后又似惊慌一般,收了回来。

    摄雍心中一紧,又是一急,却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邀请对方一起共舞。

    陶灼就感觉摄雍忽的急迫起来,可在缠住之后,却又温柔下来。

    这就是自己的阿雍啊。

    心中这样想着,陶灼不由闭上眼睛,投入进去。

    时间慢慢过去,感受着自己用内力强行压下的身体异样,逐渐有些失控。

    摄雍心中一阵不舍,可还是慢慢退开,将陶灼搂在怀里,紧紧拥住。

    “阿灼,阿灼,”摄雍就轻喘着气,声音微哑的在陶灼耳边低声唤着。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情之所至,想唤一唤心上人的名字罢了。

    陶灼静静的靠在摄雍怀中,听着耳畔急促的心跳声。

    心中亦是一片沸腾,她的桃花眼流光四溢,口中温柔的应道,“嗯,我在,阿雍,我在。”

    两人就这般黏糊了一会,摄雍才满是不舍的放慢脚步。

    牵着陶灼的小手,继续前行。

    在拐过一个弯后,坐上了等在那里的马车。

    随着码着拐过一个又一个弯,偶尔遇见几次巡防营官兵,也没人敢上前打扰。

    马车正慢慢靠近怀谦候府。

    看着外面略熟悉的景象,陶灼收回视线,看向摄雍。

    微笑着道,“阿雍,明日若那祝瑜还不开口,你就来找我。”

    摄雍点了点头,伸手抚顺陶灼耳边的乱发,柔声应了一句好。

    而后一顿,将那块住着叶继白的木牌拿了出来,递给陶灼,轻声道,“这个你就收回去吧,这些时日,多谢他了。”

    陶灼柳眉微挑,看摄雍那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就知道他也被叶继白那张贱|嘴弄得无言了。

    不由灿烂一笑,收了过来,运起灵气,在木牌上连画几下。

    木牌中的叶继白一惊,这是又想封印自己了,不由就冒头出来,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陶灼柳眉又是微挑,轻声道,“不想进木牌,那你想干嘛?”

    谁知,听到陶灼这句话,叶继白竟沉默了一瞬。

    而后仔细的看了一眼摄雍和陶灼两人,眼中有些艳羡,低声道,“麻烦五小姐送我去轮回吧。”

    轮回?

    陶灼有些惊讶,这叶继白不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去轮回吗?怎么改了主意了。

    叶继白微微一笑,低声说了句麻烦你了。

    见他不愿意说,陶灼虽然好奇,却也不是追根究底的性子,就直接施法,打开地府通道。

    这时,叶继白就又笑了笑,低声说,“对了,我叫白仲元。”

    话毕,一投身,进了通道。

    白仲元?

    陶灼知道这个名字,六百年前的大才子,书画双绝。

    他的作品,陶灼也看过不少,甚至心中暗暗感叹,若非这方世界灵气稀薄,这白仲元必可以以书画入道。

    可她听见了什么,这叶继白竟然就是白仲元?

    陶灼不由愣住。

    摄雍见陶灼直直看向空气,就知道,她在和那个叶继白说话了。

    而后又见她愣住,不由皱了皱眉,拉了拉陶灼的手,轻唤道,“阿灼,怎么了?”

    陶灼立即回神,看向摄雍,还是有些惊讶的模样,轻声道,“阿雍,叶继白投胎去了,他说他真名叫白仲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