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久,正是用午膳的时间。

    在太后的挽留下,陶灼也就在宫中用了顿午膳。

    这才和摄雍告辞离府。

    怀谦候府。

    陶灼有些不舍的和摄雍告别。

    摄雍亦是不舍,不由紧了紧两人相牵的手。

    而后欺身上前,拥陶灼入怀,在她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却没有再深入,只浅尝即止,就退了开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

    陶灼不由愣神,桃花眼有些呆呆的看着摄雍。

    见此,摄雍温柔一笑,预先起身,几步走下马。

    而后掀开车帘,向陶灼伸出手,低声道,“阿灼,来。”

    陶灼这才回神,桃腮一红,娇嗔的看了摄雍一眼。

    伸手搭上摄雍的大手,裙角微微晃动间,踩着脚蹬,下了马车。

    而后,摄雍牵着陶灼的手,一道将她送进府门前,才放开手,示意陶灼进去。

    陶灼仰头看着摄雍,欢喜的笑了笑,柔声道,“阿雍,回见。”

    摄雍亦是温柔宠溺的看着陶灼,低声道,“阿灼,回见。”

    陶灼这才又是灿烂一笑,转身头也不回,却脚步轻快的走进府门。

    照旧的,眼看着陶灼的身影彻底消失。

    摄雍方才转身,回到马车,离开怀谦候府,回了雍王府。

    这厢。

    陶灼甫一进府门,未走几步,就见老罗管家急急的迎了上来。

    陶灼自是知道缘由,未等他开口,就脚步一转,向自家曾祖父的长春居走去。

    口中轻声关怀道道,“曾祖父未睡午觉吗?”

    老罗管家随后跟上,慈声说,“老太爷哪里睡的着,就等着小姐您回来啦。”

    闻言陶灼也不惊讶,只脚步加快,不过半刻钟时间,就到了长春居。

    长春居。

    自今日暗卫禀报,陶灼和雍王进了皇宫后。

    心中就不由浮现种种猜测的陶景黎,正静坐在那里,蹙眉沉思中。

    陶灼踏进院中,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便就扬声说道,“曾祖父,我回来了。”

    陶景黎当即抬头看向陶灼,先是看了一眼陶灼,确定她很是安好。

    这才笑着说了一句,“回来了就好。”

    陶灼微微一笑,前行两步坐下,看了一眼看过来的自家曾祖父,也没有墨迹。

    就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等她说完,就已经是一刻钟以后了。

    陶景黎白眉皱了又松,最后只轻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果然。

    而后就撵陶灼回去休息了。

    陶灼轻笑了笑,起身道谢福身。

    而后转身回了韶光院,躺下后,就一觉睡到了申时末。

    今日她的神识动用的有些多,难免就有些困倦。

    醒来后,就被告知。

    自家曾祖父被皇上召进了皇宫,一并召进去的又现在依然健在的几个老臣,和几位阁老。

    与此同时,荣王府更是被禁军重重包围。

    荣王更被禁军亲自请进了皇宫的消息,也被几个丫鬟说了出来。

    并且言道,此事在京都已经传遍了。

    并且,两位伯父伯母,和自家爹娘,俱都在致远居等着自己睡醒,好一解他们心中疑惑呢。

    陶灼一惊,立即起身,赶紧洗漱,口中轻声道,“怎的不早些将我叫醒,平白让伯父伯母等我。”

    几个丫鬟赶紧道了声冤枉,言道几位老爷不让叫醒的。

    陶灼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

    一刻钟后,到了自家美男爹的致远居,客厅。

    福身见礼后,看着自家一众有些焦急的长辈,陶灼也没有耽搁,就将白日里的事说了出来。

    只略过自己逼出巫咒那一段,说了祝瑜的供词。

    陶定章兄弟几人一惊,面面相觑后,心中直道,这京都,要变天了。

    而华云芝回神后,却道了一声好。

    显然,对那摄宗明婚约内还和傅婉瑶纠缠不清一事,依然有些在意。

    陶定章三兄弟陷入沉思,没有多言。

    可妯娌几人却是知道她的想法,遂都轻笑一声。

    自己虽然没有多说,可心里亦是难免有些痛快。

    陶灼眨了眨桃花眼,也就轻笑了笑,没再说话。

    荣王府,明心居,荣王府正院。

    王府一众侧妃侍妾,庶子庶女具都聚在此处。

    六神无主的看着荣王妃,想向她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荣王妃却也是茫然不知,不由看向自家长子。

    摄宗明眉头紧皱,亦是微微摇了摇头。

    无奈之下,荣王妃只好大喝了一声安静,开始心急如焚的等着荣王归府,或者,圣旨降临。

    夜间,戌时将近。

    老怀谦候才终于回了侯府,而后一众人聚在长春堂又是一番商谈。

    当然,这就和陶灼这个始作俑者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