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明鉴。”妇人低下头,声音发颤,“妾身确实隐瞒了实情。并非妾身有意欺瞒,只是仇家势力极大,妾身怕连累了两位恩人。那伙人不是土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亡命徒。”

    叶无忌把断刀扔进火堆里。

    “我既然救了你,便不怕连累。”叶无忌语调温和,让人听着极为受用,“你这腿上的伤口极深。若是没有好药敷着,十天半个月走不了路。这荒山野岭,你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

    妇人咬着下唇,抬起头看向叶无忌。

    “恩公,妾身有个不情之请。”妇人恳求道,“妾身要去灌县。恩公武艺高强,能否护送妾身一程?到了灌县,妾身定当重金酬谢。”

    叶无忌看了程英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去灌县?”叶无忌饶有兴致地问,“灌县如今兵马调动频繁,你去那里做什么?”

    妇人犹豫片刻,找了个借口:“妾身有位远房亲戚在灌县做买卖。如今走投无路,只能去投奔他。”

    叶无忌也不拆穿。这女人满嘴瞎话,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和丰腴的身段却是实打实的。留着慢慢盘问,路上正好解闷。

    “巧了。”叶无忌身子往前倾了倾,拉近了与妇人的距离,“我们夫妻二人正要去灌县落脚。顺路带上你,也不费什么事。”

    妇人连连作揖:“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叶无忌伸出手,抓住妇人的右腿脚踝。

    妇人身子一颤,本能往后缩。

    “别动。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叶无忌一本正经地说道。

    妇人不敢再动,任由那只大手握着自己的脚踝。

    那只手掌宽厚温热,叶无忌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隔着衣料捏了捏小腿肚,又一路摸到大腿根处的伤口边缘。

    手法极度熟练,不仅检查了伤口,还在那细嫩的皮肉上揩了油。

    妇人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

    这恩公武功高强,可这双手实在太不老实了。自己一个有夫之妇,被陌生男子这般乱摸,羞愤难当。但眼下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

    程英坐在旁边,将叶无忌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程英全不在意,拿起树枝拨弄着火堆。

    “伤口没裂开。”叶无忌收回手,还在妇人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记。

    清脆的声响在破庙里回荡。

    妇人把头埋得极低,脸红到了耳根。

    “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叶无忌站起身,走到程英身边坐下。

    伸手揽住程英的腰,将程英抱进怀里。程英顺势靠在叶无忌肩头,两人盖着同一件熊皮大氅。

    妇人躺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右腿伤口隐隐作痛,脑海里全是被叶无忌背在身上和摸大腿的画面。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玉成还被关在青城山后山的石屋里,随时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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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千钟那个老贼,铁了心要把青城派卖给蒙古人。陈墨池更是派出大批人手封锁山路。

    自己必须尽快赶到灌县,找到那个叫叶无忌的统辖大人。

    只有统辖大人手里的兵马,才能镇得住司徒千钟。

    次日清晨。

    风雪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叶无忌熄灭火堆。程英将水袋和干粮挂在马背上。

    妇人试着站起身,右腿根本吃不住力,刚走半步便要摔倒。

    叶无忌大步上前,没有去扶胳膊,而是直接弯下腰,双手穿过妇人的腋下和腿弯,再次将人横抱起来。

    妇人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搂住叶无忌的脖颈。

    “恩公,这般赶路,实在折煞妾身了。”妇人声音极细,不敢看叶无忌的眼睛。

    “此去灌县路不好走,你又走不了路,这也是没办法,夫人暂且忍耐一下!很快便好。”叶无忌抱着妇人走出破庙,放在踏雪龙驹的马背上。

    叶无忌翻身上马,坐在妇人身后。双手越过妇人的腰肢拉住缰绳。妇人整个人便窝在了叶无忌怀里。背部紧紧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

    踏雪龙驹迈开四蹄,在雪地里稳步前行。程英骑着夜照白走在一旁。

    马背上颠簸。妇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马步晃动。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不断摩擦着叶无忌的腹部。

    叶无忌是个老手,坐在后面占尽了便宜。故意将双腿夹紧,双手也不安分,时而在妇人腰间捏一把,时而大腿内侧碰一碰。

    妇人被撩拨得浑身发软。是个成熟女子,哪经得住这般手段。

    “恩公,路面湿滑,还请慢些。”妇人实在受不住,寻了个由头想让马慢下来。

    “夫人放心。我这匹马稳得很。”叶无忌语气轻快,不仅没减速,反而双腿一夹马腹。

    踏雪龙驹跑得更快了。颠簸加剧,妇人只能将身子往后靠,死死贴住叶无忌才不至于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