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米听罢,很心疼奶奶,心里把东漠孽畜骂成翔……干你们祖宗的,好好过日子能死?非得侵略别人,害得我们被迫打仗,闹得我们的老人孩子没个安宁。

    她又起身,张开双手,对秦奶奶道:“我奶就是坚强,来,咱们祖孙俩隔空抱一个!”

    把秦奶奶整得又泪水滚滚。

    “你这丫头,尽整些奇奇怪怪的事儿,还拉上奶奶一块,真是……”秦奶奶抱怨着,却张开双手,故意问:“可是这样抱?”

    秦奶奶做出张开双手又收拢的抱住动作。

    秦小米笑:“哈,是的,就是这样……来,听我口令,咱们一起张开双手,一二三,收拢双手,抱抱!”

    祖孙俩配合得挺好,动作几乎一致,隔空抱很成功,还抱了三次,相当幼稚。

    “秦东家、秦老夫人,我给你们记录好了,要是能把这记录流传出去,一定是一段孝道佳话!”司沛的声音从午园门口处传来,都哽咽了,这小子是比秦小米祖孙都感动。

    秦小米嫌弃:“有你啥事儿,去记录斩首的事儿、记录学子们因选择不同而下场不同的事儿、记录案犯们抄家的事儿,别来这里碍眼!”

    这是家庭局,你一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凑啥热闹?

    司沛被骂,不敢回骂,只敢小声蛐蛐:“女煞神,得亏未婚夫是姜千户,不然夫主危矣。”

    “阿兰女将军,来来来,与我说说你带领山民将士,跟随梁大将军去打敌军的经历。”司沛跑到另一个人形麻袋前说。

    这就是阿兰婶子。

    她是特地来见秦小米,跟她细说利器生产与使用等等事宜的。

    不过她没立刻去缠着秦小米,而是让她先跟家人小聚。

    “成,咱们去那边说……你离我远些,我刚从外头回来,还没做防瘟疫隔绝。”阿兰婶子很乐意配合司沛。

    只因这记录对女杰们有利,对后世的女娃们也有利,她再累也会配合。

    司封、高真知、闻享南等学子也过来,帮忙做记录……三人真的很努力了,为前程与好名声拼搏中。

    尤其是闻享南……你叔闻韬都晕倒了,你不去看看他?

    闻享南表示,不是我不看,是我叔觉得自己丢人,已经偷溜回家,我都没找到他人。

    “施学子,我要开始说了,你再不过来可能会漏听,你的记录就不完整了。”阿兰婶子朝着站在一隅的施松信喊话。

    施松信惊讶,没想到阿兰寨主还记得他。

    可经历过路前、郑千佳、卢分旭自尽假死等等事件的施松信,现在是提不起一点拼功劳的劲头。

    他觉得当官拼仕途,也就那样……他只想安宁的活着,不愿再面对任何风波。

    即使这些风波能给他带来功劳。

    “阿兰寨主,你们忙你们自己的,这孩子累了,先让他歇歇。”筇老的声音传来。

    “成吧。”阿兰婶子没再喊施松信。

    施松信松了一口气,朝着筇老这边作揖道谢,而后又开始沉默、发呆。

    筇老由着他发呆……呆一呆,让脑子空一空,就能想通了。

    午园内,大马车边,大宝儿又被秦小姑举起来,让他对着关老夫人、秦爷爷、秦小米:“祖母、爹、小米,你们看看大宝儿,能看到吗?!”

    大宝儿:“……”

    “能看到,能看到!”秦爷爷是眯起眼睛,看着大宝儿……虽然看不见五官,但看得见大宝儿在扑腾手脚。

    好在女护卫一直用双手托护着大宝儿,秦爷爷他们才没有害怕。

    关老夫人也笑道:“看见了,咱们大宝儿可真精神!”

    大宝儿:我的曾祖母啊,我是精神吗?我是在挣扎呀!

    秦小米则是觉得:“大宝儿还白胖了,根骨真好啊。”

    出生没满月就被折腾数次,至今是还活着,且活挺好,没生病没瘦,还胖呼白净了,奇迹大宝儿!

    没错,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人生经验丰富且坎坷的大宝儿,还差几天才满月。

    “祖母,后天九月初一,咱们大宝儿满月,到时候咱们也在门口内侧聚一聚,吃个饭,可好?!”秦小姑询问关老夫人的意见。

    午园客院的路口处,秦姜徐乔几家的人都在,防瘟疫隔绝结束后,他们没出现老鼠瘟疫的症状,被接进午园,安排在客院居住。

    等再过五天,他们还没任何症状的话,就能移居申楼那边。

    “舒姐儿真是不晓事,这种话哪能由她一个年轻孙媳妇来说?得二庄媳妇来做这不懂事的人啊。万一关老夫人听了不乐意,那怪罪的也是二庄媳妇,舒姐儿永远是关家的好孙媳。”秦六婆没有宅斗经验,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