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叶劲东笑了,笑得很猖狂,很跋扈,也很桀骜!

    “巢皮!”叶劲东忽然冲跪在地上的巢皮喊道。

    巢皮忙不迭抬起头看着叶劲东。

    叶劲东:“你现在给我讲真话,细细粒,你想没想过要干她?”

    巢皮:“……?!”

    细细粒也看向巢皮。

    巢皮一咬牙:“东哥,我讲实话,我想过的!”

    细细粒神色大变,忍不住指着巢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混蛋!”

    巢皮:“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初你跟着浩南哥的时候,不但我这样想,大天二,还有山鸡也都这样想的!我们还一起喝酒谈论过,哪次把你给灌醉了,然后那个啥!”

    “你卑鄙!你不是人!”细细粒朝着巢皮拳打脚踢。

    巢皮护着头躲闪道:“不是我一个人啊!出来混都是这样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浩南哥也说过的,哪天他玩腻了,就换换口味!”

    “你胡说!阿南才不是这样的人!”细细粒都快哭起来了。

    一直以来在她的心目中跟着陈浩南的岁月是她最开心也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她认为自己是陈浩南唯一的妞,唯一的马子,唯一的女人,从心底里她爱这个男人,敬佩这个男人,愿意为这个男人奉献自己的一切,可是现在---

    巢皮的一番话直接打破了她心目中所有美好的幻想!

    原来古惑仔还是古惑仔!

    他们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

    他们只讲所谓的义气,对于女人也只是玩玩,可怜自己,竟然还想着要为陈浩南报仇!

    细细粒,你太傻了!

    “你不仅傻,还很贱!不是吗?”叶劲东背着手,看着失魂落魄的细细粒,仿佛能够听到细细粒的心声。

    细细粒凄厉一笑,“是又怎样?”

    “怎样?原本我可以放过你,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为了给陈浩南报仇准备在洪兴大会上揭发我,这我都能忍!可是你编造我a社团钱,这我不能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会死人的!”

    陈浩南虎目圆凳,伸手就卡住了细细粒脖子:“会死人你知不知是什么意思?到时候我和我的兄弟就都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你一己之私,却要拉我的兄弟们去陪葬,你这让我怎么忍?!”

    叶劲东咬牙切齿卡着细细粒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细细粒双腿盘腾,感觉自己快要被卡死。

    在她快要断气的时候,叶劲东手一松,把她丢到了地上,用脚踩着她脑袋说道:“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待下去,随时都可以滚!”

    “另外,你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次我叶劲东不但要顺利过关,还要一鼓作气拿下整个港岛!不管是洪兴,东星,还是和联胜,新记---谁挡我的路,我就灭谁!”

    叶劲东说完,看也不看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气的细细粒,抬腿跨过她身子,大踏步走出,霸气冲天!

    176【棺材!】

    洪兴社团---

    开刑堂之日---

    一大早,叶劲东就来到了慈云山“黄大仙祠”,按照老规矩先祭拜了“干爹”黄大仙,求干爹保佑这次洪兴“开刑堂”自己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事实上,在香港每逢大社团“开刑堂”都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说白了,“开刑堂”一般都是大社团为了处置和处决背叛师门,罪大恶极的门徒,这才开设的“三堂会审”。

    按照江湖规矩,“开刑堂”等同于“审判大会”,尤其像这种广发英雄帖,邀请其它社团大佬参加观礼的,那就更是整个江湖都要参与的“大审判”。

    往往被审判的人不是遭受家法处置,刀插两肋,鞭刑伺候,就是被断手断脚,然后逐出门墙!

    稍微好一点的,也不得不交出陀地,解散人马,继而被社团除名,丢到外面自生自灭!

    所以说,这次洪兴开刑堂摆明了要搞叶劲东,并且是要往死里搞!

    须臾---

    当叶劲东从祠堂里面出来,立马就被外面的阵容吓了一跳。

    只见齐刷刷十几辆大巴车,首尾相连,排成一条长龙,几乎占据了附近所有的通道。

    “东哥,我已经把我手下的小弟全都叫来了,差不多有五百来人!”刀仔穿着红色皮夹克,手中夹着一支香烟从红色法拉利上跳下来,一脸得意地说道。

    “我也把我的人马带来了,差不多三百多人!”丁耀祖指了指第三辆黄色大巴士,对叶劲东说。

    “还有我们!我们的细佬,马仔也全都带来了!”古天龙,赵金虎,祥仔和细狗等人也一起说道。

    “总之,我大概算了一下我们这些人马足足有上千号!”刀仔代表大家说道,“不管是谁想要对东哥你不利,都要问一问我们的拳头!”

    “对!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我们是支持东哥的!”

    “我们拥护东哥!”

    上千古惑仔一起叫喊,震得黄大仙祠都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