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满头大汗,直接踩油门冲过去,后面人们大叫:“撞到人了!有人被压了!”

    却见有人抱起了那个被压到的孩子,满身鲜血,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安德鲁皱眉道:“快些!我赶时间!”

    司机再次踩油门,这时候周围那些群众却围拢过来,直接把汽车围堵在中央。

    “惨了,安德鲁先生,我们被人围住了!”

    “什么?”这下安德鲁也不淡定了,“该死的,这帮人吃饱了撑的吗?为什么要管这样的闲事?”

    “我们该怎么办,安德鲁先生?”司机吓得都快哭了。

    外面那些群众全都在声讨安德鲁和他的车,那些人还动手摇动汽车,汽车被包围着,连动都动不了。

    “撞开他们!可恶的家伙!没教养的家伙!”安德鲁在车内挥舞着报纸暴怒道。

    可是没等安德鲁把话说完,就听咔嚓一声,前面车窗被一块大石头砸破,只见之前那名老乞丐痛哭流涕道:“坏人!你压到了我孙儿,还不赶快下来!”

    石头原来是老乞丐砸的。

    安德鲁愤怒道:“死老头!你知不知道我这车有多贵?竟然敢用石头砸我的车?”

    司机也大声朝老乞丐道:“听到没有?我们这车就算你三个孙子全都死了也赔不起!”

    安德鲁和司机的这番言语显然招惹了众怒。

    “有没有搞错?在我们的国土还敢这样无法无天?”

    “简直没把我们这些人的命放在眼里!”

    “该死的洋鬼子,快些下车!”

    众怒难犯,何况安德鲁高傲的姿态更加让人反感,以至于整个小轿车都被摇晃起来。

    “该死!他们想要造反吗?”安德鲁坐在犹如小船般晃动的车内,大惊失色。

    “这些人疯了!安德鲁先生,你还是赶快逃吧?”

    “逃跑?怎么逃跑?整辆车都被围着,我能跑到哪里去?”安德鲁心说,嘴里却道:“该死,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法国大使,整个法租界我最大!”

    司机都快哭了,“你说的都是大实话,可是这些平民他们不知道啊!”

    “咣当!”

    “咣当!”

    整辆小汽车都快被气愤填膺的民众给掀翻了。

    就在这时

    三十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了前面。

    那些黑衣人全都凶神恶煞模样,手中还抄着一柄锋利的斧头。

    当头那人大声嚷嚷:“你们这些刁民,胆大包天!竟然敢阻挡大使大人的去路!”

    不等那些平民反驳,这三十几人就开始拳打脚踢,驱散那些围堵轿车的众人。

    “不好了!斧头帮的人来了!”

    “快逃啊!恶人来了!”

    面对斧头帮众人的殴打,这些心地善良的老百姓也顾不得为老乞丐的小孙子讨回公道,先自己保命再说。

    顿时现场一片狼藉。

    老乞丐看着眼前一幕,只能抱着被压伤的小孙子,痛哭流涕道:“造孽啊造孽!这到底是什么世道?难道恶人真的没有恶报?”

    安德鲁坐在车上,看着那些斧头帮的人用暴力驱赶那些可怜的路人,忍不住兴奋道:“没错,就这样!打破他们的脑袋!打断他们的腿!该死的!竟然敢与我作对?”

    说着话,还在车内比划着拳击姿势。

    这时候一名斧头帮的黑衣人上前,轻轻敲打了一下车窗道:“尊敬的安德鲁先生,打扰一下,我们斧头帮的帮主想要见你!”

    “你们帮主?那个叫什么洪琛的吗?”安德鲁对洪琛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准确地说洪琛掌控的斧头帮在上海滩势力庞大,安德鲁也早有心意见一见一个传说中的强人。

    “那么好吧,我就见见他!对了”安德鲁指了指外面,“在我见你们老大之前,你要帮我打断这些人的腿!”

    、

    和丰盛茶楼

    茶楼周围站立了上百黑衣人,统一着装,背后插着斧头,一个个眼神凶戾。

    周围那些路人看到这一幕,无不胆战心惊,看也不敢多看这些人一眼,有的甚至加快脚步离开。

    那些原本要来茶楼吃早茶的民众,见此更是直接缩回去,不敢多逗留一步。

    茶楼门口处

    一身黑色西装的斧头帮大佬洪琛站立在茶楼门口,嘴里咬着粗大的雪茄,正在等候法国大使安德鲁到来。

    汽车翁明声响起,在三十几名斧头帮壮汉的保护下,一辆黑色雪铁龙小轿车款款而来。

    洪琛见此,就取下咬着的大雪茄,交给大头鱼:“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