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内,工作人员思索许久,翻阅资料,然后摇头,显然对这些东西,听都未听过。

    “龙火芝、鸟烈草、炎灵果总有吧?”

    “那有。”

    陆百川既然决定以火为主要修炼法门,自然要提升火焰的等级,在火上下功夫。

    这些材料他可以自炼成丹,节省一笔买丹药的开支。

    有钱也要省着过,任何时候,都要低调。

    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然而,在界外鬼都,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位永不低调的人,即便被绑捆了铁链上,在腥臭的地牢深处,依然高调的呐喊着:

    “草拟吗!敢不敢给我老子松开,我们单挑啊!”

    祁武披头散发,脸颊淤青,肌肤红肿,血痕遍布,狼狈至极。

    一大汉光着膀子,踩在稀稀拉拉的水中,向他走去,手中拿着烤羊腿,在祁武面前大口吃着,香味扑鼻。

    吃完,还饮了一大口酒。

    祁武吞咽口水,凶狠道:“你们给老子等着,等我出去了,把你们一个个都剁了!”

    大汉讥讽道:“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从此地离开,呵呵,若不是拿你当饵,我现在吃的就是你的肉了。”

    “混账!你可知我是谁?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砰!”

    大汉照着他肚子又来了一个拳,冷笑道:“在这里,是龙你得卧着,是虎你得趴着!”

    “哗啦。”

    牢门铁链打开的声音。

    微弱的烛火下,祁武看见了那个被他打残的黑装老者手上缠着绷带走了进来。

    “把棍子给我。”

    黑装老者阴翳的眼神望着祁武,旁边的人递过来一只狼牙棒。

    “听说你骨头很硬,我看看到底有多硬!”

    “砰砰砰!!”

    狼牙棒不留情面的招呼在祁武健硕的身躯上。

    “草拟吗!”

    “尼玛!”

    “草!”

    祁武宁死不屈,瞪大眼睛,不哀嚎一声,只是不停的谩骂。

    狼牙棒沾满鲜血,地牢的黑水都被染红,黑装老者大汗淋漓,喘息道:“骨头是很硬,给我拿把刀来!”

    祁武毫不畏惧:“来呀!大爷身上正痒痒呢,快给我刮一刮!”

    “铿铿铿!!”

    “砰砰砰!!”

    刀片断了,黑装老者弯着腰,大口喘息:“真硬哈,我看看你是不是哪都硬!”

    说着,他瞄了一眼祁武的下半身。

    祁武冷冷一笑:“老阴狗,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大爷钢筋铁骨,锻造肉身就用了一百年,岂是刀枪棍戟能伤得了的?”

    “即便肉身毁灭,只要我一缕残魂尚在,大爷便不死不灭!等着,待我重见天日时,便是血洗尔等日!”

    ......

    “临月,师伯真的不要紧吗?已经两天了。”陆百川回来后,来到海临月房间,她在盘膝冥想。

    即便没有灵气,海临月也在修炼精神力,真是一个武痴。

    难怪陆百川打不过她。

    “走吧,去救他。”海临月睁开眼眸,站起身来。

    陆百川问:“就我们两个?”

    “嗯。”

    “我今天去偷摸打探了一番消息,紫墨轩游戏公会至少有两百名能打的!”

    “正好,我们一人打一百。”

    海临月拔出寒冰剑,血月下,泛着红色光芒。

    “你对我有点太盲目自信了吧......”陆百川揩了揩汗。

    “那我自己打二百,再见。”海临月冷哼一声,推开屋门。

    陆百川一把搂住她纤细腰肢,又给抱了回来。

    “你找死呀!”

    海临月恼怒,一把推开陆百川,短暂的肢体接触,竟令她心神一阵慌乱。

    陆百川呵呵笑道:“不都说你无情吗?为什么管他?之前不是不管吗?”

    “之前不管,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因为我知道他钢筋铁骨,死不了。至于现在,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他们玩了!”

    “行吧,我不怀疑你有打一百人的实力,当然了,我对自身也充满自信,但是......”

    陆百川接着说:“我们不要总是想着动用蛮力,也要适当的动动脑子,能用最低的代价,就不要蛮干。”

    “你才没脑子!”

    海临月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后:“你有何高见?”

    陆百川嘿嘿一笑,拿出从商会那里买来的界外鬼都的地图,其中包括各个公会的构造图。

    “游戏公会也分为三层,其中有一层在地下,可能是通往外界的地点,师伯很大概率被关押在此。”

    陆百川将地图铺在桌子上展开,用手指着上面。

    海临月看他早已准备救人,冰冷的目光渐渐柔和,探过头去仔细观看。

    “我们两个要分工明确,否则像无头苍蝇闯进去,根本救不得人,说不定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我和师伯倒是无所谓,即便被扒光,也不怕,但你......”

    “砰!”

    海临月一记重拳捶在陆百川头顶,疼的他眼角流出泪花。

    “好好说战术!别整没用的!”

    小主,

    陆百川揉着头,手指着地图说:“这里有个小门,连同隔壁的商铺,你可以从商铺的小门进去,然后去地牢救人。”

    “那你呢?”海临月问。

    “我当然是把敌人引出去,你好趁机救人呀!”陆百川拍着胸脯,大义凛然道。

    海临月皱眉拒绝道:“不行,你实力低微,我去当诱饵,你去救人。”

    “姐姐,不是我嘲讽你,别人要是侮辱你几句,说几句放荡话,你就会上套和他们打。而我不一样,我脸皮厚,跑得快,能做到情绪稳定,所以诱饵只能我当。”

    海临月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镇定的青年,心头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十数年前的某个午后。

    少年手持长枪,面对匪患从容的样子从那刻起,就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了。

    “你早就计划好了对么?”

    陆百川摸了摸鼻子,没有正面回答她,转移话题说:“救出师伯后,我们在阮大师的天地阁会合。”

    陆百川背起霸天弓,腰间挂着箭筒,里面装着数十只箭矢。

    虽然霸天弓无需弓箭,但前提是得有灵气灌注方可。

    所以在此地,他又破费了几千仙豆,买了一些箭矢。

    海临月拉住了正欲离开的青年手腕,目光垂下,声音不那么清冷,“小心。”

    陆百川感受着手腕上的冰凉,身体一僵,心头一紧,回过头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宠溺的拍了拍海临月的额头,笑道:“你也小心。”

    说完,脚步匆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