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杯,不对干葫芦!”

    “咕噜噜!!”

    烈二笑了,他做了手脚。

    给陆百川那个葫芦里确实是一坛。

    但他这个葫芦里其实也就一壶。

    他打算即便喝完了,也要装出没喝完的样子。

    不能像烈三一样。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以不用,但你得有。

    就是这小子喝了我一坛酒,贵点是贵点......

    但他偷瞄了一眼金灿灿的豆子,这又算不得什么了。

    正午的阳光很烈。

    烈二举着空葫芦手臂都举僵了。

    那小子怎么还不倒下?

    难不成......

    他喝一坛都没事?!

    “还有吗?再来一坛!”陆百川倒了倒空葫芦,对烈二说。

    烈二已是目瞪口呆,急忙摇头道:“兄台海量,在下钦佩。不过我只有一坛,我四弟比我多,他来吧,在下认输。”

    开玩笑,老子可不逞能,要是像老三一样,丑态百出,以后没法混了。

    脑子可以不用,但是得有,人要有自知之明。

    “等等兄台......”

    陆百川叫住要撤的老二。

    他可不相信有人能像他一样喝了一坛酒还安然无恙。

    所以,这老小子必定做了手脚。

    “云兄还有何事?”

    “兄台酒量极高,在下喝了一坛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而足下却脸不红心不跳,佩服佩服。”陆百川恭维道。

    烈二老脸一红,弟子们都知道,他酒量是最次的,肯定做了假。

    陆百川这么一说,让他感觉像是脱了衣服站在人群中,浑身不自在。

    “我这有一颗上乘丹药,是云家老祖赏赐我的,今天赠给兄台,交个朋友。”

    陆百川拿出一粒经过伪丹加工的腹泻丹给了他,叮嘱道:“老祖说,此丹开瓶,三天内务必服用,否则将会失去疗效。”

    毕竟,老子的伪丹只能保持三天,三天后就失去伪装性了。

    烈二狐疑的接过,只看一眼,瞬间激动不已。

    如此上乘的丹药!

    对于精通炼丹的烈火宗修士来说,一眼就能看出此丹不凡。

    烈火宗主和长老们听说云家老祖的丹药,纷纷投来目光。

    烈二急忙收了起来,抱拳道:“多谢兄台,在下感激不尽!”

    他打算离开这里立刻吃掉。

    否则,说不定酒宴过后,宗主就会找他谈话。

    长老也会找他谈话。

    那就麻烦了!

    烈一偷瞄丹药不成,打算一会儿找老二谈谈心,交流一下兄弟感情。

    “砰!”

    烈四捧着一大桶灼心酒上来,拍着胸脯道:“俺性子直,不会说一些弯弯绕的话,云兄,都在酒里了,干桶!”

    你们真是越来越铺张了!

    看来烈三最穷啊。陆百川看着满满一大桶,咽了咽口水。

    地火心莲啊,是不是差不多了?我不太想喝了,有点胀肚啊。

    他迟疑了!烈云歌看的一清二楚,好男人,好酒量,好胆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