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一直羡慕别人的精神力量与法术融合所施展出的无穷威力。

    他总算经过废寝忘食的修炼,顿悟了!

    放眼外界,若是知道他用不到十天就做到的,一定会找块砖头撞死算了。

    天赋极高者,十年都难做到。

    “哎,天赋不行,就得努力,谁像我这样,没日没夜的操练?”

    陆百川脱掉上衣,来到河水边,将身体沁入冰凉的河水中,洗净身上的污浊。

    “少了临月,似乎乐趣也仅剩修炼了。”

    现在的他,无欲无求,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陆百川身体泡在河水中,脸颊湿漉漉的钻出水面。

    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河水像洒了一层盐,刺痛着他身上的伤口。

    他仰头望月,感叹道:“不知道临月怎么样了,我在看月亮的时候,你是否也在看呢?或者说,你那里没有月亮?”

    “不要想那么多,无济于事的越想越头疼,提升实力才是关键,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他又将脑袋埋入河水深处,水面泛起气泡。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翘首以盼,等待夫君打仗归来的小媳妇。

    “可惜我不会织布缝衣,咳咳......好呛。”

    陆百川在水中自言自语,大口冰凉的河水灌入了他的肺部。

    这时,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一暖暖的宛如羊脂玉般细腻的东西触碰了他。

    两者相碰,皆是一愣。

    陆百川皱起眉头,猛然回头。

    “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夜的寂静。

    江向月浑身白的发光,在河中徜徉的像鱼儿一样,却不曾想到,竟遇到这一幕,瞬间惊的呛了一大口水,差点气晕过去。

    陆百川“砰”地一声,震荡起万千水花,河水为他让路,他走到岸边,捡起自己的衣服,皱眉道:“你有病啊,这他么是无情山,谁让你跑这来洗澡的?”

    江向月也游到了对岸,湿漉漉的乌黑发丝,锁骨上、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上皆沾满水珠。

    她慌张穿衣,嗔怒道:“你有病!灵台山本小姐想去哪就去哪,还要你管?我想海姐姐了,过来她这里看看怎么了?然后,发现河水清澈,洗个澡怎么了?你占了便宜不道歉,竟还骂我!你废了,我让表哥废了你!”

    “你表哥若有那个能力,随时恭候。”陆百川不屑一笑,懒得和她争辩,反正我什么都没看到,问心无愧。

    二两肉有什么可看的。

    “你站住!”

    江向月胡搅蛮缠,衣衫整洁后,恼羞成怒,一掌拍了过来。

    她现在境界为筑基初期。

    那一拳打在陆百川身上就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哎呦。”

    她捂着拳头,疼出了眼泪,愤愤道:“陆百川!你趁着爷爷和海姐姐不在,竟欺负我,轻薄我,我要去找雷长老!”

    “我何时欺负你了?”陆百川皱眉问道。

    “你偷看了我的身子,还不算欺负?”江向月脸红道。

    “偷看?”陆百川呵了一声,跟这个小魔女讲不出一丝道理。

    还好,她不是我前妻,也不是掌门。

    否则,时隔数年,再次重逢,自己当初那么对她,她见面第一件事肯定会将自己大卸十八块或者一百零八块,如此方能解心头之恨。

    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如海临月那般温柔,善解人意。

    “你怎么不说话!”江向月不依不饶。

    “你想怎样?”陆百川有些怕了她了,为了自己的名声,这件事虽然他问心无愧,但这小丫头疯起来还是会给自己造成一定的麻烦。

    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太上长老的孙女,海临月宠溺的妹妹,惹不起啊。

    江向月挥舞着小拳头,凶狠狠道:“道歉!给我道歉!”

    “对不起。”

    陆百川干脆利落,说完就走,这么简单,你不早说。

    道个歉不疼也不痒。

    “喂!你,你看了我身子,道个歉就能解决了?”

    江向月愣住了,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在意掌门尊严,向一个弟子道歉,一时间不知所措,追了上去。

    “你还想怎样?”陆百川不耐烦道。

    “我,我想怎样就怎样!”

    “傻狗。”

    “你怎么骂人?喂,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长得不美吗?”

    “美你大爷,滚蛋!”陆百川越走越快。

    “我生气了!你现在过来哄我,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江向月站在原地,双臂抱胸,气鼓鼓的,以往这招,对表哥屡试不爽。

    只要她生气了,一定会有人过来哄她的。

    “爱气不气,气死才好。”陆百川笑了。

    江向月愣了愣,没想到陆百川如此不在意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哼,呸!姑奶奶不管你是不是掌门,你等着,看了我的身子,就得娶我,不然,不然......我能将他怎么样呢?哎。”

    江向月蹲在地上,孤独无助,“若是爷爷或者海姐姐在,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奇怪,难道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