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拔出来了不带走?哪个傻子这么做?”

    鹿饮溪跑到一边吹着手,这剑太热,有古怪,躲远一些好。

    厉千杰深吸一口气,手中覆满雷光,他毫不费力的将灵台仙剑拔出。

    此剑一出,山体瞬间崩塌。

    灵台仙剑山麾下群山,猛然颤动,万鸟齐飞。

    “还好,他并不懂如何运用此剑。”厉千杰嘴角上扬。

    “哇,你真能拔出,魔子大哥,你好棒喔。”鹿饮溪瞪大双眸,心中在盘算:“此人可怕,不得不防,他能对多年恩师动手,说不定哪天也会对我下杀手,要时刻防备着他。”

    “轰!!”

    灵台仙剑山已然混乱,并非仙剑破山而导致。

    “不好了,魔教攻打山门了!”

    “啊,师兄,你竟是魔教中人!”一名弟子被昔日师兄刺穿心脏。

    “快,快去告知长老!魔教里应外合,已经攻入山门了!”

    小红山凌菲菲这几日心中颇不平静,想起夜夜走过的池塘,正在凝望,突然看见山中着火,便疾驰而去。

    魔教着一身宽大黑服,头戴牛头面具,甚是阴森,手中大刀铮亮。

    “魔教!”凌菲菲拔剑刺去。

    厉千杰突然闪现至他身前,笑道:“菲菲。”

    “厉师兄?”凌菲菲脸色一红,厉师兄英俊睿智,且实力非凡,当然是诸多女弟子爱慕的对象。

    “菲菲,陆掌门待你不公,不妨跟我走吧,我需要你的帮助。”厉千杰向她抛出橄榄枝。

    “师兄,你,你说什么?难道你......”凌菲菲脸色一白,手中的剑都掉落,双腿一软,跌在地上。

    “你的剑法只有一层,而我却知道第二层的口诀,话已至此,尔自行掂量。”

    凌菲菲咬着红唇,陷入挣扎,两秒后:“厉师兄,陆百川不当人子,即便你不给我口诀,我也跟你走!”

    厉千杰丢给她一黑色牛头面具以及宽大黑袍:“愿归顺天魔者,可生;违者,则死。”

    “喝!区区魔教,竟敢乱我山门,找死!”方无良与赵源并肩作战,各展神通,作为灵台风云榜前十人物,对付魔教小喽啰,绰绰有余。

    此时,黑衣尸体躺了一地,他们也越战越勇。

    然而,厉千杰的悄然现身,令他们原地怔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一切都明白了。

    “方兄,你可认得这位女子?”厉千杰道。

    “呵,女子?关我屁事!”方无良不以为然,道:“即便认得,又关你屁事?”

    厉千杰身后走出一名黑衣人,摘掉了牛头面具。

    这是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子。

    方无良浑身颤抖:“心儿?心儿!你竟还活着!”

    厉千杰笑道:“令妹当年被恶霸凌辱,跳崖自杀,你也因为仇恨,决然踏入修仙路,且取得极高成就,可惜......距离金丹总是差那么一许,令妹给你送来了,至于方兄如何选择,在你。”

    方无心哭道:“哥哥,心儿好想你,当初坠落悬崖,多亏魔子大人相救,让我捡回一条命。”

    方无良六神无主的怔在原地,他手中的剑,掉落了。

    赵源急了:“方兄!令妹一定被魔教所迫,你我联手,击杀厉千杰,将她救出!”

    “找死!”方无心神色一凛,刀气碾压过去。

    赵源准备施展拳法,这时,方无良在背后一剑刺穿他。

    “你!”

    赵源倒在地上,血流成河。

    方无良黯然无神的丢在手中血淋淋的剑,方无心开心的跳了起来,“哥哥!”

    鹿饮溪问厉千杰:“要弱者有何用?浪费时间。”

    厉千杰道:“弱者,往往爆发出来的力量,比强者还要可怕。”

    “听不明白。”

    “说明你还年轻。”厉千杰笑道。

    年轻你大爷!姐姐是在装!你就是弱者,雷长老是强者,你却能把他弄死,就是背后捅刀子呗!装什么装!鹿饮溪内心吐槽,脸上云淡风轻,装成傻白甜。

    ......

    “什么?魔教打进来了?快,把多年积攒的灵药毁掉,绝不能落入魔教之手!”

    牛师兄拿起灵药园的钥匙,端着火把向仓库跑去。

    他身为小人物,唯一能为山门做的事情,只有如此了。

    魔教可以杀死他,但绝不能带走一株灵药。

    “师妹,快走,随我一起毁坏灵药!”

    牛师兄拉起唐欣的手狂奔。

    “师妹,一旦火起,灵药园下坡有一处狭隘小道,我率人拖住他们,你趁机逃命,想办法将消息传给掌门。”牛师兄气喘吁吁,攥紧爱人的手。

    哪怕死了,只要她可以活,一切都值得。

    “噗嗤!”

    牛师兄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把尖刀将他刺穿,鲜血的血染红了园内的灵草。

    唐欣脸上溅满殷红血液,冷笑道:“有心了,但我,不能让你毁掉药园呀。”

    “你......”牛师兄话未说完,便被连砍数刀,在绝望中死去。

    “呸!垃圾东西这些年老娘都快恶心死了!”唐欣厌恶的丢在手中刀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如此爱你,你怎能如此绝情?”风中传来愤怒的声音。

    “谁?!是不是有人?”唐欣左顾右看。

    落长河于风中现身,脸色阴沉。

    他得知魔教作乱,第一时间跑去寻找长老,然而两位长老都不得踪迹。

    他便立刻前来灵药园,想法与牛师兄一样,毁掉灵药。

    却撞见了惨淡的牛师兄。

    他来晚了一步,但他素有耳闻,灵药山大总管与女杂役的恩爱情仇,在上门中传的沸沸扬扬。

    “落,落长河!”唐欣惊悚,她打不过灵台风云榜的人物,调头就跑。

    “噗嗤!”

    落长河风刃贯穿了她,冷声道:“你这般蛇蝎妇人,只配去喂猪狗!”

    “落兄,何必如此动怒呢?”厉千杰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身后。

    落长河与他背对背,没有回头,而是叹道:“你藏的好深。”

    “跟我走吧,落兄。你心爱的姑娘,我帮你夺来。”

    厉千杰向来打蛇只打七寸,抓住对方要害。

    落长河的要害便是江向月。

    为了江向月,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为了江向月,他可以舍弃一切。

    为了江向月,他甚至可以杀光全世界的人。

    这是厉千杰总结而出的。

    因此,对方没有理由拒绝。

    却不曾想,落长河一阵狂笑,笑声震荡群山。

    “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落长河是什么人?!”落长河解开上身衣襟,露出伤疤,回头狰笑道:

    “从我太爷爷那辈起,落家只有站着死的人,从没有跪着生的犬!”

    “向你屈服?宁愿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