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你弟弟骂了我,我打回来,仅此而已。”陆百山也坐在了椅子上,一只手在身后不停得抖,面色却很从容。

    “有这事?”十四皇子脱下沉重的盔甲,“那你把我弟弟打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陆百山呵呵一笑:“要不这样吧,我派个人,找于玄丹过来调解一下。”

    十四皇子身后一名侍卫站出来拿剑指着他,怒横道:

    “谁他妈是于玄丹?”

    十四皇子挥手拦住他,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陆百山,询问道:“灵台仙剑山,炼丹堂的于长老?”

    陆百山戏谑道:“你还认识啊。”

    十四皇子面沉似水。

    陆百山接着说道:“于玄丹长老有个孙子叫于恒,那是我大黎的远房亲戚,多余的话,不用我说了吧?”

    这都是陆百川教他的。

    很显然,世俗之人并不知晓王劫一与于玄丹的死讯。

    既如此,陆百川何不好好利用一下?

    既解决了大黎麻烦,到时若有人要报复,也找不到他身上。

    “十四哥,别听他放屁!什么这个丹那个丹的,在老祖宗面前,都是垃圾!”十六皇子疼的都快昏厥了,他十四哥还在那与人闲谈。

    “住口!掌嘴。”十四皇子神色凛冽。

    他身后侍卫问道:“掌哪边?”

    “左边。”

    “掌几下?”

    “两下。”

    “多大力度?”

    “打不死就行。”

    “好勒。”侍卫上前,啪的一声,大嘴巴子打飞了十六皇子两颗门牙。

    “十四哥......”

    “啪!”又飞出两颗牙。

    “四哥......”

    “啪!”带血线的牙在空中跳舞。

    “哥......”

    十六皇子左脸高高鼓起,右脸宛如平原。

    十四皇子不再理会他,看向陆百山,笑道:“山兄,可满意否?”

    陆百山感觉在做梦,这一年来,受尽屈辱,从来没有如此解气过。

    他双腿虚弱的走出来,在拐角处看到陆百川:“川弟,他们事后查出我并不认识什么于玄丹,那可怎么办?”

    “他们查不出来的,放心吧。”

    陆百川刚想说什么,突有所感,海临星遇到危险了,捏碎了刚给她的锦囊。

    “大哥,我的消息务必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当我们从未见过,否则,会给你们带来无穷麻烦的。这个保镖我交给你了,他会听从你的命令,无需吃喝,若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捏碎锦囊,哪怕远在千里万里,我都会赶来。”

    陆百川思前想后,把伪丹级别的战傀给了大皇子。

    “大哥,带着他前去复国吧,碾碎一切阻碍,谁都不要怕,哪怕天捅了窟窿,我帮你填上便是。”

    说完,陆百川紧闭双眸,对老猿下达了听从眼前之人的口令,便在大皇子惊愕目光下,化为火光消散。

    “天啊!川弟竟是修仙者!”

    大皇子瘫坐在地上,他本以为川弟结识几位修仙者,没想到他就是啊!

    我大黎也有修仙者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木讷的老猿,一下子腾起,讪笑道:“呃,前辈如何称呼?”

    川弟说人家是保镖,但你总不能真拿人当保镖使唤。

    老猿沉默不语。

    大皇子吞咽口水,说道:“前辈,您想吃些什么?我下面给你吃?”

    大皇子厨艺精湛,清水煮面堪称一绝。其实他最擅长的是炒面,但有一次给弟弟妹妹用海参炒面,端上去后,两人都嫌太干了,想吃汤面,他无奈只能炒面换汤面。

    从此以后,他就不再炒面,专攻汤面。

    老猿依旧沉默。

    修仙者脾气都古怪。

    这时,忽然从胡同里窜出几名黑衣杀手。

    丫的!大皇子头皮发麻,想必是十四皇子那厮派人来试探他的深浅。

    杀手人狠话不多,寒芒笼罩黑夜,刀剑直奔头颅。

    “前辈,快救我!”

    老猿这时动了,高大身影忽地一闪,“砰砰”几拳,那几人便被打烂了。

    骨头都没剩,这可是伪丹修为啊。

    而且,肉身极强的那种。

    “我凑!”

    大皇子大开眼界,这等强悍之人,竟对川弟言听计从。

    “川弟啊,你当真是人中龙凤,尘世之翘楚,仙界之英豪。”

    下一秒,他眼中充满杀意:“大黎,有救了!”

    “前辈,请随我来。”

    这一次,老猿默默跟在他身后,形影不离。

    ......

    烈火城,郊外小树林。

    玄月国一行人被五花大绑,捆在树干上。

    一名黑衣人脱掉斗篷,面色英俊,“本上仙不愿对凡人动手,说吧,是谁杀了吾弟?”

    塔狮国的报复来了。

    几名逃跑的贵族公子哥指控海临星:“是她,就是她!”

    海临星遇险时,捏碎了那名修仙者给她的锦囊,死马当活马医吧。

    “好漂亮的姑娘!”黑衣人动心了:“不如入我合欢宗,做本仙师的小妾如何?我允诺你,一周肯定陪你一次,尽享鱼水之欢。”

    “呸!”海临星吐了一口唾沫。

    “还挺有性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