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沸派。”当午眯了眯眼:“大概率是他们。”

    杨千阳站起身:“狭路相逢,断然没有放过他们的道理,为了赢,只好委屈他们了。”

    当午呵呵一笑:“杨兄有何计策?”

    杨千阳道:“不能硬拼,我们手中没有法器,但敌明我暗,可以利用这点,逐个击破。”

    江河问道:“如何逐个击破?”

    杨千阳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先不要站在这里,他们静悄悄地溜进雪乡,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躲进边缘一个宽大的雪屋内。

    雪屋上下两层,实木楼梯相连,众人靠在一起,四处探查后,并无敌人。

    物资也是毛都没有,很显然被人搜刮过。

    雪屋有一大火炉,烧得正旺,倒是十分暖和。

    长老们也是有心了。

    他们靠在二楼,透过窗户可以望见雪白的世界。

    锄禾与夏琉皆收起紧绷的心弦,望着星星点点散落的雪花。

    “不要露头!”

    当午提醒道:“若有远程法器,大概率是能瞄到我们的。”

    他这一声,吓得锄禾与夏琉皆背靠墙壁,神色紧张,屏住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杨千阳观察一番后,皱眉道:“这个位置不行,想办法向中间区域靠拢。”

    太靠边缘,无法观察敌人动态。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之际,夏琉忽然发现雪棚顶上似乎有一处地点稍稍凸显一点,若不细心观察,断然无法察觉。

    “等等。”她红唇轻启。

    众人回头望去。

    她用手指了指棚顶。

    当午眉梢一挑,两指并拢,“滋啦”一声,割开了棚顶。

    镜石提醒他:“能量剩余九十五。”

    一柄大黑刀“当”的一声掉落下来。

    当午捡起来,挥舞几下,笑道:“真会藏啊,多亏夏师妹,否则,我们就要与一柄灵品法器擦肩而过了。。”

    “既然有了兵器,倒是无须畏惧他们了!”锄禾笑道。

    “你们谁会玩刀?”当午笑着准备把黑刀送出去。

    江河摇头,夏琉也摇头。

    当午看向锄禾,锄禾道:“你知道的,我只会用剑。”

    “在下也是。”杨千阳道。

    当午耸了耸肩:“我也不会,既如此,那我只能以刀代剑了。”

    说完,他在屋内舞了一通。

    舞完后,他问道:“如何?”

    几人沉默。

    江河、夏琉、杨千阳皆与他不太熟,不好点评。

    于是,锄禾只好开口道:“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名刀修,但看到你施展的刀法,还是忍不住要提两点建议,也许会让你有更大的提升,具体哪两点,我也说不上来,因为一开始我就说了,我不是一名刀修。”

    当午:“......”

    “我们在找找别的,也许有更好的。”杨千阳道。

    这时,众人耳朵一动,因为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正向他们这里赶来。

    两个光头面色狰狞的大汉,一名裹着虎皮大袄,另一名裹挟狐皮大裘,挺好的衣服,但他们体态过于硕大,扣子紧绷的都快要掉了。

    衣服在哭泣。

    “铁,你确定听到动静了?”曝沸派曾钢问道。

    “不确定。”曾铁脸上刀疤就像蟒蛇一样凸起,他一拳砸开墙壁,掏出一块砖头放在嘴里啃食。

    “就是不确定,才来看看。”

    曾钢道:“用不用叫人?”

    曾铁沉声道:“我不是叫了吗?砸碎墙壁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若是听不到,那就是不想来,不想来的人,你是叫不到的。”

    “精辟。”

    当午在二楼窗户缝里看到来者,对他们说:“果然是曝沸派,曾铁与曾钢,他们派最能打的二人,半年前大道领悟一千,不知现在如何了。”

    锄禾提醒道:“半年来,各派弟子都勤于修炼,想必突破一千三也是有可能的,而且曝沸派体术强横,曝气能大幅度提升实力,不可小觑。”

    江河道:“五打二,动手吧!”

    杨千阳按住他的手臂,摇头道:“不可!他们身上装备法器,我们除非抽干能量,否则很难将其一击毙命,若陷入僵持,他们三位同伴赶来,我们太过被动。”

    “卖个破绽给他们!”当午咬牙道:“我引开他们二人,尔等在此埋伏另外三人,先解决另外三个,装备物资后,再料理他们俩!”

    锄禾惊道:“不行,太危险,我去!”

    当午拒绝道:“放心,反正也不会真死,曝沸派最能打的两位我拖住,你们四个若是无法解决另外三人,那我们直接放弃比赛算了。”

    沉重脚步越来越近,直到停止。

    众人屏住呼吸。

    当午看了他们一眼,手中攥紧大黑刀,“砰”的一声,撞开窗户,从二楼跳下去。

    碎玻璃散落一地,两位大汉正在蹲在门前探查,这一声可把他们吓了一跳。

    “自在意太极刀!”

    当午以刀代剑,斩出一道黑色刀气,砍向二人。

    “砰!”

    曾铁一咬牙,褐色拳风化解刀气,抬头看去,当午已向深山中逃去。

    “当午!灵台仙剑山!”曾钢眼眸闪光,若将灵台淘汰,那可是一大荣耀!

    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起身狂追。

    对方就一个!

    追到一半,曾铁突然停住身形:“他会不会在勾引我们过去,早已设好埋伏等我们了?”

    曾钢一听,也犹豫了:“有这种可能,那就这么放过他?万一他真是孤身一人,岂不错失良机?”

    两人犹豫之时,当午忽然飞回来了。

    站在他们对面不远处,山中雪花纷飞。

    “呦,我当是谁,吓我一跳,原来是你们二位啊,那倒是不需要跑了。”

    当午语气颇为轻松,手中黑刀耍来耍去。

    曾铁蟒蛇般的刀疤脸抽搐一阵,阴沉道:“你看不起我?”

    曾钢道:“你挑衅我?”

    当午笑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想打死两位或者......被两位打死。”

    曾铁于身后背包中拿出一副深红手套,上面覆满尖刺,一看便是法器。

    他戴在手上,怒道:“钢子,削他!”

    “轰隆!”

    两人开始曝气,震荡起万千飘雪。

    当午境石提示他:“能量剩余七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