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不信邪,又扔了一颗,这颗总算落到了陷尸坑里,又一条火带成型。

    ‘你杀死了活尸,获得28积分。’

    ‘你杀死了活尸,获得23积分。’

    ‘你杀死’

    ‘你杀死’

    积分信息像潮水般涌现,刘浪连忙屏蔽掉这些信息,免得让它们把脑袋给挤爆了。

    在下面这两条烈焰地带之下,尽管仍有活尸不断地涌上长平街,但也不断地倒在了火焰里,两条火焰带,俨然如两道城墙般,拦下了不少活尸。

    从最初的爆破大楼,到两条陷尸坑,再到现在的烈焰地带,光是这些布置,至少就干掉了一两万活尸。

    而这些,都是韩忠和幸存者们努力换来的成果。

    这对面进攻的如果是人类军队,在死了这么多人之后,已经足以打击敌军的士气,甚至让他们退兵了。

    可惜,基地的对手不是人类,而是没有感觉,不怕死亡的活尸。

    在太阳西垂,远天红霞漫天的时候,尸潮压灭了第一条烈焰地带。而第二条,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韩忠苦笑了一声:“头儿,我没招了。”

    刘浪点点头,吐出一口气:“接下来交给我吧。”

    指令下达。

    他们这个天台,就在离刘浪三人不远处的地方,一直沉寂的野蛮炮台,这时突然耸动了下。

    这尊由血肉构筑的炮台,炮口里悄然亮起一片青黄色的光华,炮口向上抬起,片刻之后,从炮口中喷吐出一团青黄色的火焰。

    这团火焰看上去并非纯粹的气体,它给人一股沉重的感觉,而且表面的火焰并不猛烈,有种奇异的粘性。

    它横过了街道,在抵达最高点后,才抛向下方,落到了远处的尸潮之中。

    那团火光迅速消失在尸潮里。

    猛地,一颗青黄色的火球在尸潮中升起,火球的四周,是一道道扭曲的人影,不知道多少活尸给炸飞了出去。

    也不知道多少活尸,死在爆炸之中。

    像这样的火球,起初只是三五颗,两三颗,慢吞吞地喷射出去。

    零零星星地落在尸潮之中

    可在不久之后,野蛮炮台的攻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频率,数百炮台,一起开火。

    终于,在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在西面长空之际,漫天炮火,粗暴且猛烈地冲刷着尸潮,冲刷着大地!

    放眼看去,基地外面,青黄色的火球此起彼伏,连绵成片,爆炸的轰鸣一刻不停

    第322章

    如果!

    如果野蛮炮台的炮弹可以无限攻击,那光凭这数百炮台,这炮火洗地的阵仗,包管来多少活尸,就给它们干掉多少。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

    野蛮炮台的攻击虽然猛烈,可‘炮弹’却是有限的。和活尸射手一样,野蛮炮台所使用的‘炮弹’,其实是它们体内一种类似油脂的东西。

    每尊炮弹大概轰上十几炮之后,油脂的产出就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了,又开了五六炮之后,一些炮台已经开始哑火。

    这样一来,地面的火力自然没之前那么猛烈,爆炸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

    可即便如此,在过去超过十分钟的轰炸下,安顺基地前面这条长平街,路面几乎都给尸体填满了,少说也有个两万活尸死在炮台的轰炸下,刘浪的积分也跟着水涨船高,暴涨了二十几万!

    可现在刘浪没空沟通浮屠,他频频在心中下达指令,上千活尸射手开始从它们藏身地点里探出身影,将一根根灰白骨刺朝尸潮攒射下去,一时间,骨刺如雨,密密麻麻地落向还在向前推进的活尸。

    这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不过,活尸里有一些竟然对扈从生出反应,它们扑向扈从。可惜,它们不是变异活尸,在战斗力上跟订制扈从有很大的距离。

    大概就是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面对全副武装的战士。

    所以这些活尸连朵浪花也没掀起,就淹没在灰白的死亡之雨下。这种对扈从有反应的普通活尸,机率大概是一百比一,也就是一百只活尸里面,只有一只会生出反应。

    看上去机率不大,但放在尸潮里,像这样的‘小雨点’还是不少的,只是它们掀不起大波浪而已。

    活尸射手的数量虽多,攻击也频密,可总究跟尸潮不在一个体量上。

    不断有活尸冲过射手的火力封锁,踩过同类的尸体,仍旧执着地向安顺基地摸去。

    那些活尸在前进的途中,突然一只只不是身首分家,就是身体被凭空撕碎。

    飞溅的尸血尸液,在半空中往往会凝停下来,然后浇出一道道诡异的身影。

    幽灵!

    拥有隐形,利爪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经过尸群,隐形状态下的它们,轻松地屠戮着这些活尸。

    和低调的幽灵不同,惨绿皮肤的猛毒猎手从埋伏地点一冲出来,就会发出张狂的呼啸和尖叫。这些脑袋跟苍蝇差不多,长着没有嘴唇的嘴,手长脚长的东西绕过尸群的正面,从两侧像惨绿色的尖刀般插进尸群里。

    它们从嘴里或身上多个喷射器官,喷出长长的绿色雾气,被这些雾气喷到或笼罩,活尸那本来就不结实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融化,变成块块烂肉脱离身体,掉到地上。

    一些从绿雾里爬出来的活尸,跑着跑着就剩下一身骨头,然后哗啦一声散架,骨头掉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