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同心,很难让人不带入。

    一个出场不过百来字炮灰,作者将他交代得清清楚楚,亲妈无疑。

    妹妹见他今天脸色还不错,追问道:“哥你三十年来从未谈过恋爱,凭哥你的长相迷倒万千少女也不为过,以前就有好几个姐姐主动追过你,但你都拒绝了,”妹妹靠近,眼里满是探究,“哥如果你是主角受,总裁哥哥、高冷影帝、暖心竹马你选哪个?”

    人之将死,谢方舟不打算瞒着性向,坦白道:“我选攻二赵沂,人丑但有安全感,找老公就是要找这样的。”

    他没心没肺地笑着,妹妹却愣了,母亲早逝,父亲酗酒打人,哥哥既要保护她们,又要将她们拉扯长大,安全感对曾经的他们来说,是个遥远的词汇。

    她红了眼,俯身在他耳边道:“哥,我支持你,我们都支持你。”

    谢方舟最不愿看到煽情的画面,偏过脑袋,轻咳几声:“我乏了。”

    就在这天晚上,身上的仪器屏幕胡乱地跳着,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妹妹撕心裂肺地哭喊,他却静静地睡去,做了个美梦。

    梦中,脑袋还不是很清晰,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男人刚开始因不熟练而显得急躁,谢方舟哑声安慰:“慢慢来,不急的。”他可不想这么快就醒了。

    男人果然慢慢厮磨起来,技巧越来越成熟。

    谢方舟很欣慰。

    与此同时,思绪逐渐清晰,身体的感受也逐渐明朗。

    他居然……不是在做梦!

    猛然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男人劲瘦有力的小臂撑在自己两侧,光线很暗,但也能看到些许,他想侧过头,却被男人快一步轻咬耳垂,将脑袋按下去。

    仿佛被利剑刺过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动。”

    钝得不像话。

    让他无端联想起了《绝对宠溺》中的攻二赵沂,被火灼伤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音节。

    却也平添几分性感。

    谢方舟觉得这几天被妹妹成功洗脑,干什么都能联想到这篇文。

    他都已经病入膏肓了,谁会对他做这事儿。

    但所在之地,确定不是医院,倒像是酒店。

    谢方舟不想被人睡得不明不白,问他的身份:“你是谁?”

    男人敢做敢认,坦言道:“赵沂。”

    谢方舟脑袋嗡的一声,当即思绪变成一团乱麻,他想点根烟冷静一下,可男人的动作不让他有半分挣扎。

    大概过了很久,谢方舟才有空静下来捋一捋。

    首先,他能明确感受到痛,不是做梦。

    其次,他病入膏肓,身体不可能承受这般折腾。

    再者,这么巧,这男人也叫赵沂,且嗓子毁了。

    良久后,谢方舟安慰自己,穿书就穿书了,ok,他能接受的。

    他看了眼睡在身旁的男人,据说很丑。

    身材倒是很棒,颈部以及背部线条紧绷,他背靠着他,昏暗的灯光下,能够看到男人背上以及手臂上被抓出的红痕。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着能让人尖叫抓狂的质感。

    谢方舟舔舔唇,没时间欣赏他的身材,按照剧情走向,他应当偷溜出去,就此完成推动攻二爱上主角受的剧情。

    说不定他就能回西方极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了。

    心里打定主意,谢方舟动了动,腰肢酸软得不像话,好不容易支撑起来,臀部不着力,一个侧翻,整个人扑在男人身上。

    不偏不倚地,他的唇在男人的耳侧擦过。

    谢方舟使不上力气,就这么趴在男人身上。

    男人动了动,轻笑几声:“怎么,还没把你喂饱?”

    谢方舟:“……”

    不是啊,当然不是这样的。

    这样那样,反正谢方舟又被久久地要了一次,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

    谢方舟环顾满地狼藉,不禁扶额。

    男人只裹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坐在欧式茶座旁,正在翻看什么。

    他侧着身,谢方舟只能看到他一半边脸,但这半边脸,足够要了他的命——卧槽卧槽!也太好看了叭!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看!

    但据书中所载,赵沂毁容在另一边脸,这边脸好看成这样,莫名地对另一半脸有了好奇。

    好奇心驱使,谢方舟打破沉默:“赵先生……”

    刚开口说话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想到昨夜是他单身三十年来最疯狂的一次,整个人腾的一下热起来,也忘了自己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