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用手肘别住沙雕的脖子,砂锅大的拳头朝着鸟头上猛捶,捶得沙雕头昏脑涨,眼冒金星。

    “哒哒哒哒哒!”沙雕疯狂砸吧嘴壳子,宣布停战。

    你们两只猴子太卑鄙了!我不和你打了!不打了!

    “认不认输?”鸿问道。

    不认输!你们两只卑鄙的猴子!

    鸿转头给大师兄使了一个眼神,大师兄继续疯狂突刺鸟屁股,鸿继续猛捶鸟头。

    沙雕哭了。它真的哭了!豆豆眼里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面冒!

    你们太欺负鸟了!老大那只猴子如此光明磊落!你们两只猴子为什么这么可恶!

    “服不服?”鸿再次问道。

    沙雕一边哭唧唧,一边屈辱的点头。

    我不是屈服在你们的实力下!而是屈服在你们的狡猾下!

    鸿从沙雕身上下来,拍了怕鸟脑袋。

    大师兄也松开了沙雕的屁股,开始在场上跳胜利的舞蹈。这个舞蹈,居然和炎黄部落的战士们跳的舞十成十的相似,看得周围战士们嘴角直抽。

    “我跳得肯定比它好看。”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想。

    自己跳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帅,但看这只凶兽首领跳同样的舞蹈,怎么觉得跟个疯子似的?

    沙雕腹部着地,趴到地上,嚎啕大哭。

    它感觉整个鸟生都灰暗了!

    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鸟毛。

    既然夙晨决定要让这只鸟待在身边,还给鸟取了名字,他就要让鸟明白,谁才是老大。

    ……

    当夙晨打包好东西,准备吃晚饭的时候,发现沙雕正只鸟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仿若一只死得不能再死,已经死僵硬了的鸟。

    “它怎么了?”夙晨瞪圆眼睛。难道这只鸟生病了?病会不会传染?要不要立刻把鸟火化了?

    “吃饱了闲得慌。”鸿道。

    “哦。”原来不是病的快死了,夙晨问道,“它晚饭不吃了?”

    部落人一般一日两餐,但夙晨晚上要熬夜做实验,所以一般都吃三餐。

    战士们如果在外狩猎,也不拘泥于两餐。一般他们饿了就会停下来吃东西,随时恢复体力。

    沙雕一听见吃东西,立刻扑腾着翅膀,艰难的站起来。

    吃!怎么不吃!化悲愤为食欲!

    等它学会了怎么更顺利的和老大交流,它一定要告状!让老大知道这两只猴子有多无耻!

    鸿瞥了沙雕一眼,沙雕立刻低下了头,不敢把头仰得比鸿还高。

    “它怕你?”夙晨好奇,“你对它做什么了?”

    “和它打了一架。我和大师兄联手,勉强赢了。”鸿道。

    夙晨冷哼了一声:“在我面前谦虚什么?看它这么怕你的样子,你肯定赢得一点也不勉强。”

    鸿笑了笑,没继续“谦虚”。

    沙雕听懂了!

    它听懂了!

    沙雕泪流满面!

    o(╥﹏╥)o这么宽的眼泪!

    它根本不是怕!是厌恶!

    “都怕得哭了。”夙晨拍了拍沙雕的翅膀,“可怜,等会儿多给你做点好吃的。”

    沙雕又听懂了!

    好吃的!

    多!

    它转头在自己翅膀上啄了啄,扯下一根羽毛,感动的将羽毛叼给了夙晨。

    老大!给你!羽毛!

    夙晨:“……谢谢。”

    他总觉得沙雕这种感谢人的方式,很容易让它自己变成一只秃鸟。

    这一定是错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