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蔡静怡忽然调去聂凡身边做秘书,讨好巴结蔡静怡的同事,居然都没再理会蔡静怡。

    还有几个知道蔡静怡和原聂夫人长得很像的员工,私底下吹捧她很可能是下一任老板娘的那几个,也没有搭理蔡静怡。

    职场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名利场。

    大家都练就了敏锐的嗅觉,但凡察觉风向不对,就会立刻倒戈。

    蔡静怡孤零零站在原地,望着逐渐远去的热闹人群,她像个格格不入的另类,被众人遗忘的尴尬存在。

    可不是尴尬。

    不管是破格升级成秘书,还是像聂凡的亡妻,在聂凡求婚的场子里,她是根本不能存在的幽魂。

    蔡静怡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楼,站在大厅看着墙壁上金牌律师的挂画,望着属于聂凡的照片,死死抱紧怀里的文件夹。

    她就这样认输吗?

    她不服!

    她做了那么多努力,就是为了来到他的身边。

    聂凡没有让姜以沫玩太晚,先和姜以沫离开。

    聂凡送姜以沫回了她的家,没有回鸿福圆。

    聂凡今天没有喝酒,姜以沫怀孕,也没有喝酒。

    他们今天是清醒的,也清楚知道,彼此乱了节奏的心跳是真真切切因为彼此升温的感情。

    不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聂凡握着姜以沫的肩膀,缓缓低下头,喘息粗重,温热的唇瓣慢慢贴上姜以沫的唇瓣。

    温柔缱绻的吻,唇齿交缠,是第一次正面心底感情的碰撞。

    姜以沫没有推开聂凡,慢慢抬手勾住聂凡的脖颈,身子软绵绵融化在男人宽大结实的怀抱里。

    姜以沫只在上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俩人只是牵牵手。

    除了那夜和聂凡醉酒,这是姜以沫第二次接吻。

    她很生涩,也很笨拙。

    需要聂凡的引导才能寻到窍门。

    姜以沫觉得自己好笨,好可笑,不禁笑了起来。

    聂凡也笑了。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拥抱着发笑,笑得肩膀颤颤。

    聂凡心跳如雷,声线粗哑的不行,带着厚重的喘息,“我可以慢慢教你。”

    姜以沫忍住笑,看着聂凡被她咬红的唇瓣,紊乱的心跳让她的声音温柔的好像春水,“我很聪明的,肯定很快学会。”

    聂母上次摔倒,医生说过,她这个年纪切忌再有摔倒的情况发生。

    聂凡生怕母亲出事,穿好衣服急匆匆往外走。

    姜以沫捂着发烫的脸颊,羞得不敢面对聂凡,没有送他。